來藥房等我,總帶著熱乎乎的糖炒栗子或小泥人。
人就是這樣,總會不自覺地被真誠打動,哪怕只有一瞬間的真心。
爺爺笑著撮合我們:“阿煜其實很溫柔,只是太重恩情。”
婚后雖有陸聽瀾攪局,但日子還算甜蜜。
直到三年前爺爺去世后,爺爺把老宅留給我,將陸聽瀾遠嫁。
蘇煜認定是我作梗,從此看我的眼神再沒了溫度。
雙膝已經失去知覺,這時,管家過來扶住了我。
我抬頭看向墻上的掛鐘,才過了一個小時。
管家看出我的疑惑,紅著眼眶壓低聲音:“夫人,這十年你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少爺實在太過分,你回去歇著吧,少爺那邊......我來應付。”
他頓了頓,“如果夫人想要離開了就離開,老爺臨終前說過,盼著您過得好......”
我沉默著借力站起來,一瘸一瘸地走回房間。
經過陸聽瀾房門時,虛掩地門縫里傳出:“阿煜,你說我們的孩子會更像誰一點?我倒希望這孩子長得像你多一些,這樣......”
她突然抽泣道:“阿煜,你去看看弟妹吧......我終究是比不過的,我就是一個孤兒......”
蘇煜連忙安慰,“她怎么會比得上......”說什么,我已經聽不清了。
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來得猝不及防,我死死咬住嘴唇,渾身止不住顫抖。
扶著墻勉強挪回臥室,膝蓋終于撐不住,整個人癱坐在女兒的小木馬旁。
指尖觸到床頭貼著的歪歪扭扭滴“媽咪我愛你”便簽時,一直強忍的淚水終于滾落。
蘇煜,原來這就是你連女兒被燙傷都無動于衷的理由。
結婚后,我會因為他和陸聽瀾走得近而生氣。
婚后每次因為陸聽瀾爭吵,他總是那套說辭——說她是他失蹤那年收留他的恩人,像親姐姐一樣照顧了他三年。
他說自己最重情義,求我看在他的份上多包容她。
多可笑啊。
我信了他的情深義重,一次次退讓,甚至在她故意刁難時都勸自己體諒。
現在才明白,這場戲里,入戲的只有我一個人。
3
一整晚,我都在女兒的房間收拾她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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