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我養安安這么些年,從未見它開口學人說話。
當初把它接回家養,整整教了它三個月恭喜發財它還是不肯開口。
就連它的前主人也沒聽過它說話,我從始至終都以為它是個啞巴。
出差回家開門那一刻,傳來它學人說話的聲音我無比震驚。
先是震驚它開口說話,而說的內容更讓我驚訝的差點站不穩。
我伸手去**鸚鵡,企圖讓它再把今天回家時說的話再說一遍。
可是它卻像聽不懂一樣,始終不肯開口。
家中干凈整潔,一切都是我走之前布置的模樣。
怎么看也不像是他們茍且**過的地方。
邢浩不想聽我說話想要掛斷電話,有那么一瞬間我也覺得自己聽錯了。
“就算是我聽錯了,為什么家里連照顧女兒的人都沒有?”
“你為什么要讓育兒嫂和保姆都放假,你知不知道女兒差點燒成腦癱?”
邢浩卻像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一樣,冷漠的告訴我他沒想那么多。
“我只是覺得他們挺辛苦的,讓他們放一天的假休息。”
“誰能想到女兒會發燒,你既然回來照顧她了就別計較那么多了。”
對比他的冷漠,我仿佛就是一個歇斯底里的潑婦。
電話被猛的掛斷,我再打過去邢浩卻不肯再接。
迫于公司千萬大訂單簽約在即,我只能開放邢浩總裁權限。
等我趕去公司,只見身為秘書的林晴晴和邢浩一群人在開會。
透過玻璃看去所有人嚴肅認真,查了公司監控也沒查出什么問題。
盡管腦海中鸚鵡說的那些話不斷回蕩,可最終我還是選擇相信丈夫。
全把那些話當成是自己聽錯了,給邢浩發去道歉信息。
我無奈道:“是我聽錯了,安安它的確不可能說話。”
邢浩沒再計較:“趕緊回家休息,等下忙完我就回去了。”
“和女兒分開這么久,你還是好好陪陪她,別想鸚鵡說話的事了。”
回家剛關上門,熟悉的女聲響起,諾大的別墅只有我一人。
“那鸚鵡是個啞巴,我已經辭退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