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口反復凌遲。
我苦笑出聲。
當年寫著我名字的婚紗,原來穿在別人身上也是一樣的好看合身。
就像他電話里冰冷無情的態度,唯獨提到妙妙這個名字,轉而一閃而過的溫柔。
那溫柔,過去也曾屬于過我。
三年里,他筆下的作品收斂鋒芒,盡顯低調。
我以為他成熟穩重了。
如今看來,他還是沒變。
選前女友做伴娘。
只有他做得出來。
我慢慢閉上眼,身體的疼,伴隨著心事翻涌。
整個人仿佛被狠狠攥住,**,掰碎。
疼的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翻出藥吞下,我抹了一把眼睛上的冷汗。
點開手機,編輯好了拒絕的話。
發送卻遲遲點不下去。
當年提出分手的人是他。
分手后不過半日,他就請了搬家公司到家搬走了屬于他的物品。
連一根頭發絲都沒留下。
當初清算的徹底。
這個突然出現的欠字,實在不知道從何而來。
對話框的字又被我一個個的刪掉。
決定還是去一趟。
第二天。
到京一工作室時,比約定的時間晚了一個半小時。
高大的人影站在馬路邊吐著煙。
時不時低頭看一眼手機,難掩煩躁。
背影和這些年反復出現在夢里的人影重合。
我還未喘勻呼吸,電話鈴聲響起。
四目相對,我下意識攏緊寬大的外套。
京一眉頭松開靠在墻上。
“知不知道,別人等你多久了。”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走近。
“對不起,我一開始找錯了地方,這才來晚了。”
京一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吐出一口煙噴撒在我面前。
**氣刺的喉嚨脹痛。
“迷路,你幾歲了夏柒?在江城,我的工作室連三歲小孩都能找到。”
“三年了,你還是滿口謊言,看到你就讓人討厭。”
我抬頭和他對視,話不自覺地問出來:“既然你這么不想見到我,何必還讓我當伴娘。”
“這樣正好,我過來的目的也是想當面告訴你,這伴娘你們找別人吧,我生病了……”
“夏柒!”
京一唇角的煙微微一顫。
一把掐住我的手腕,微紅的煙灰落在我的手背上,燙的我輕輕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