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平靜很多。
“好。”
我轉頭去把裙子拿給李文華。
這回，我不管了。
她立馬換了衣服，裙子是我的尺碼，拉鏈只能拉上一半，裙擺還長出一大截。
勉強穿上后，李文華又帶上假發。
死白的臉，鮮紅的唇色，臃腫的身子擠在公主裙里，樣子滑稽又瘆人。
但她不覺，對著手機瘋狂**。
噘嘴擠眼，連拍好多張。
外頭傳來萬圣夜**的熱鬧聲，她見了，又要出門。
我猶豫一會，還是跟在她后面。
剛出單元門，迎面撞上隔壁家小孩。
小男孩剛要完糖果回來，瞥見妝容嚇人的李文華，面色一白，哇哇大哭。
“哇！有老巫婆！”
李文華立馬臭罵：“你長眼睛沒有！我穿的是公主裙！你爹媽怎么教的一點教養沒有！”
見小孩哭得可憐，我忍無可忍上前：“媽，你別跟小孩計較。”
“要你管我！滾！”
李文華白了我一眼，自顧自走了。
我無奈，蹲下身哄小孩，還沒多久，又聽見一聲尖叫和喧嘩。
“爸！爸你怎么了？！”是趙遠的聲音，我趕忙跑過去。
趙國強癱在地上捂著胸口，呼吸急促，額頭還被磕破，流了滿頭的血。
趙遠抱著他，正掏手機：“爸你別怕，我現在就叫120！”
李文華僵直站在一旁，聞言發瘋地上去奪趙遠手機：“不能去醫院！”
“回家！先回家！”
趙遠震驚：“媽，爸流了這么多血，心臟還不舒服，必須去醫院！”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李文華面上慌亂，更襯得妝容駭人：“我讓你帶他回家！”
我站在不遠處，掏出手機：“喂，120嗎？”
救護車趕到后，李文華還在發瘋。
她沖上來想扯我頭發：“我說了回家！不去醫院！”
趙遠把我隔在身后，他上了一天班滿眼疲累：“媽，你能不能別鬧了。”
“我們現在去醫院，你要不愿意去，自己回家吧。”
李文華扯著趙國強的衣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