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扎。
后來，他們開始抽煙，嗆人的焦油味激起我更劇烈的眩暈。
一股酸氣夾帶著一路強忍咽下的口水迅速倒灌出喉嚨。
我吐了出來。
兩個保鏢破口大罵。
“小**！”
語氣竟然跟爸爸喝醉后那么的像。
衣服臟透了，漿煳一樣黏在身上，心中突然升起個念頭。
不想去了，我哪里都不想去了。
朦朧間，聽到一聲嫌惡至極的呵斥。
“下車！”
車子停在一處別墅院子里，遠遠地，我看著顧總攬著媽媽下車。
一個小公主打扮的女孩一頭扎進媽媽懷里。
“媽媽，瑤瑤等你好久了，你終于回來了！”
女孩跟我差不多大，眼睛亮晶晶的，和媽媽很像。
胸口像堵著什么硬物，有些喘不上氣來。
媽媽明明告訴過我，我是她唯一的孩子。
“如煙，別誤會，瑤瑤是行知從福利院領養回來的。”
顧老夫人拉著女孩，愛憐地摸摸她頭。
“對啊媽媽，爸爸說瑤瑤長得像媽媽，爸爸想媽媽了，就抱著瑤瑤哭。”
媽媽定定地看著她，紅了眼圈。
我明明就在身后，可她卻沒有看我一眼。
甚至連余光，都沒有。
“奶奶說得對，瑤瑤就是爸爸媽媽失散的孩子。太好了，瑤瑤終于有媽媽了！”
小女孩主動牽起媽**手，笑得乖巧。
直到一行人都進去了，顧老夫人才指著我問。
“她就是那個孽種？”
她捻著佛珠，眼底的嫌惡毫不掩飾。
“風聲過了就送走，別讓她出現在如煙面前礙眼！”
等顧總攙著媽媽上樓后，仆人才帶著我從后門進屋。
迎面撲過來一只大狗，對著我齜著牙吠叫。
我嚇得跌坐在地，抖作一團，可仆人們卻面都無表情地看著我。
就那么站著。
“皮皮回來，別讓那臟東西碰你！”
樓上的顧夢瑤發話了，仆人才牽著繩把狗拽開。
“小姐，皮皮從不對著人叫的，要不要讓醫生來看看？”
顧夢瑤掏出雪白的手絹擦了擦狗爪子，然后兜頭拋下。
“皮皮沒病，只是被臟東西嚇著了。先給皮皮洗澡，再把地板全部消毒！”
她高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抱怨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