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我媽死了！死了！你就這么輕飄飄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嗎？”
“還要我繼續當牛做馬伺候你們？”
“周臨川，我媽是人，不是**！更不是你討好那**的工具！”
“啪”的一巴掌，徹底將我打蒙了。
“有完沒完？你不嫌丟臉我還嫌呢！”
“說了八百次了，我跟柔兒什么都沒有，她年輕剛畢業，我拿她當妹妹照顧，不想看她事業毀于一旦，就這么簡單，你愛信不信！”
話落，他轉身就要上車。
我跌跌撞撞撲上去想阻攔。
下一秒，身后受到一股巨大推力。
三天三夜沒合眼的我猝不及防從臺階上滾了下去。
女兒梗著脖子指著我罵。
“壞媽媽，不許你說林阿姨！你個丑八怪，我最討厭你了！”
“要不是你誣陷林阿姨，我就可以穿她送的漂亮裙子，班里同學也不會罵我，都怪你！”
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不想要一個壞媽媽，同學看到新聞一定會看不起我...”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涼透，竟然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原來我盡心盡力的八年照顧，在女兒眼里連林柔一根頭發都比不上。
酸澀一點點漫上胸腔，我呼吸都變得困難。
“既然這樣，你就去找林柔當媽，我不要你了。”
林柔適時出現，遞給女兒一堆粉色的購物袋。
小姑娘當即高興的手舞足蹈。
“蘇婷姐，小女孩愛美天經地義，說到底也是你的錯，非要給她穿難看的校服，不怪同學們欺負她。”
“寶寶乖，你看媽媽自己穿的也不好看，不是故意的，我們大方一點，原諒她好不好？”
女兒笑容瞬間消失，哭的更大聲了。
“我才不要!我不要她當我媽媽！她是壞人！林阿姨你幫我趕走她好不好？”
“行行行，阿姨帶你去找爸爸，我們不理她了。”
“好，謝謝林媽媽。”
“你叫我什么？”
“林媽媽，我最愛你啦！我今天表現的乖不乖？爸爸說這樣你就會喜歡我！”
女兒被林柔抱在懷里，一口一個媽媽叫的不停。
看著眼前一幕，我的心徹底涼透。
八年付出到頭來，自己變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