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連同對沈俞所有的愛恨癡纏。
“阿云,你嫁給我吧,我必會護你一世安穩,免你驚,免你苦。”
他確實做到了。
“怪我那時不夠圓滑,我竟無一點法子。”
我靠在他胸前,搖了搖頭。
這話他常說,仿佛我過去所有的不幸,都因他。
可又和他有什么關系呢。
“阿云,”他轉身斟了一杯茶遞給我。
“聽聞吏部沈侍郎近日**,不日便會搬到這里居住。”
我端茶的手微微一顫,水面漾開細紋。
“是嗎?”我垂眸,聲音平靜。
“他要來便來吧。”
“阿云,我知道......”遠之的聲音很輕,帶著小心。
“你若不想見道到他,我們可以暫時離開,去別處走走。”
我抬眼看他,他眼中有關切,有擔憂,唯獨沒有懷疑。
這是我七年前在沈俞身上從未看到過的。
我搖了搖頭,覆上他微涼的手背。
林遠之不清楚,我今天就已經見過沈俞了。
雖有七年未曾相見,沒有當初的撕心裂肺。
沈俞早已不是云家人了,也不是我未嫁與的夫婿。
我抬眼看向林遠之平靜又堅定的問著:
“為何要因外人離開?”
窗半開著,雨聲浠瀝。
沈俞搬家的馬車經過了我繡坊的街。
七年前,初遇沈俞時也是這樣的季節和場景。
我曾是京州尚書之女云禾,不是渝州會刺繡的云繡娘。
那日我乘馬車出游,官兵奉命抓捕流民。
沈俞衣衫破落藏在街角處。
見他可憐,我讓他藏進我的馬車,帶回了府內。
洗去泥濘,換上青衫,沈俞站在一群侍從中,那份清俊與從容氣質時截然不同的。
原來他并非流民,而是家道中落、趕考途中遭了劫難的舉子。
父親得知后此事不忍他落魄至此,收他為義子。
還特意請來先生,為他講學。
沈俞確實不負眾望,不出一年,父親就帶他入了官場。
再后來,便是一次次“偶遇”。
他總有辦法出現在我可能出現的地方,花園、書房、甚至是去往別家宴會的路上。
他開始給我寫信,起初是言辭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