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
留給楚喬喬一個挺拔的背影。
楚喬喬盯著那扇關上的門。
手指死死絞著地毯的絨毛。
眼底的占有欲燃燒得更加瘋狂。

老舊公寓樓。
感應燈接觸不良，走廊忽明忽暗。
陸深踩著滿地剝落的墻皮，走到三樓拐角。
防盜門外，站著一個女人。
黑色真絲吊帶裙，外面披著一件男式西裝外套。
沈瑜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靠在滿是小廣告的墻面上。
劣質的檀香味混著她身上的紅酒味，直沖陸深的鼻腔。
“陸老師，下班挺晚啊。”
沈瑜吐出一口煙圈，煙霧模糊了她上挑的狐貍眼。
陸深摸出鑰匙。
“沈小姐，房租寬限到下周，我會湊齊的。”
鑰匙**鎖孔，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沈瑜伸出涂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按在鎖孔上方。
冰涼的觸感透過鐵門傳到陸深的手背。
“兩萬塊錢的季度租金，你拿什么湊？”
她傾身靠近。
視線掃過陸深洗得發白的襯衫領口。
“林婉的實習期工資才幾個錢？她要是丟了工作，你們下個月就得睡大街。”
陸深握著鑰匙的手指收緊。
“不勞你費心。”
門內傳來拖鞋拖沓的聲音。
緊接著是林婉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老公，你回來了嗎？”
沈瑜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從名牌包里抽出一張折疊整齊的紙。
手指一彈，紙張在陸深眼前展開。
《房屋免租協議》。
最下方留著沈瑜龍飛鳳舞的簽名。
“簽了字，這套房子你們免費住三年。”
沈瑜壓低聲音，嗓音帶著酒精浸泡過的沙啞。
“條件是，每周一、三、五的晚上，來我的頂層公寓做鐘點工。”
“只為我一個人服務。”
陸深的目光從協議移到沈瑜的臉上。
樓道里的聲控燈徹底熄滅。
黑暗中，只能看到沈瑜指尖那點猩紅的煙頭明滅。
陸深能聽見門內林婉走近的腳步聲。
隔著一扇薄薄的鐵門。
妻子就在里面。
而門外，是試圖用金錢買斷他尊嚴的債主。
體內的血液再次翻滾。
魅魔的本能叫囂著要撕碎眼前女人的偽裝。
陸深沒有后退。
他向前邁了半步。
胸膛幾乎貼上沈瑜的手背。
“沈小姐很缺人打掃衛生嗎？”
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