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確實內向怯懦,不敢大聲說話,見到長輩就紅臉。
可那才是真實的我啊,為什么連親生父母都不認了?
小妹秦瑤沖進來,看見我就哭:
“還我姐姐!你這個冒牌貨!”
她撲過來抓我的臉,指甲在皮膚上劃出血痕。
娘拉都不拉,就那么冷眼看著。
我捂著臉往后退,心一點點沉下去。
“瑤瑤別鬧。”爹制止了她,“萬一傷到身體,芊芊更回不來了。”
原來如此。
他們不打我,不是心疼我,而是怕毀了這副身體。
我突然笑出聲。
爹眼神驟冷:“你笑什么?”
“沒什么。”我抹掉眼淚,“只是覺得可笑罷了。”
這就是我掙扎六年,拼命奪回的親情。
接下來的日子更像噩夢。
顧嶼來了好幾次,每次都是醉醺醺的。
他坐在院子里,抱著酒壇子絮絮叨叨:
“芊芊說過,要建一座**護城河的橋,用什么鋼筋混凝土......她還說要讓所有孩子都讀得起書......”
我站在廊下聽著,指甲陷進掌心。
他喜歡的從來不是我,是那個滿口新奇詞匯,敢想敢做的李芊。
“顧公子。”我走過去,輕聲喚他。
他抬起頭,眼底閃過厭惡。
“你怎么還在?”
這句話說得如此理所當然,好像我才是那個*占鵲巢的外來者。
“我一直都在。”
“我不想見到你。”他站起來,晃晃悠悠往外走,“你讓芊芊回來......求你了......”
我看著他踉蹌的背影,忽然覺得很冷。
曾經我偷偷看他好多年,練習了無數次該怎么說話,怎么笑。
可他連正眼都沒瞧過我。
直到李芊來了。
2
第七天,朝中重臣上門了。
戶部尚書,兵部侍郎,還有幾個我叫不出名字的**。
他們圍坐在廳堂,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禍害。
“秦姑娘。”戶部尚書語重心長,“你可知如今北方大旱,若無你......若無秦大小姐的水車圖紙,怕是要**遍野?”
兵部侍郎接話:
“邊關匈奴虎視眈眈,秦大小姐設計的床弩已經造出樣品,正等著她去驗收。這關乎國運,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