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女兒的喜歡。
見蕭斂舟滿眼喜色,許幼薇連忙挽住楚明鳶,“姐姐,嫁衣太繁復,你能不能幫我試穿一下?”
楚明鳶點頭,剛替許幼薇披上外衫,她突然驚呼一聲。
“疼!”
嫁衣里滑出一根銀**在許幼薇肩膀上,流出的血隱隱發黑。
“幼薇!”
蕭斂舟連忙上前,推開楚明鳶。
茶盞被撞落碎在地面,楚明鳶滿手鮮血。
先前生出的感動與愧疚蕩然無存,蕭斂舟眼里只剩許幼薇。
許幼薇**淚質問:“姐姐,你為什么要在嫁衣里**針?”
楚明鳶平靜地看著那枚針,心下了然,“不是我放的。”
“嫁衣是你取回來的,除了你還有誰?”
蕭斂舟拼命壓抑怒氣,“幼薇若有三長兩短,你十條命也不夠賠!”
許幼薇哭著喊疼,蕭斂舟立刻抱起她去找大夫,臨出門前回頭厲聲道:“隱月山崖壁上的七葉蓮可解百毒,日落前你若沒尋回來,便休怪我無情!”
隱月山懸崖陡峭,隔三差五便傳來采藥人摔死的消息。
可楚明鳶現在沒得選。
安安哭著拉住她,“娘,不要去……”
楚明鳶擦去女兒的眼淚,“安安乖,娘親很快就回來。”
隱月山險峻萬分,楚明鳶爬上山頂時,手腿已經被鋒利的葉片劃出許多道細小傷口。
七葉蓮長在懸崖邊,楚明鳶拽緊藤蔓一步步外挪。
還差一點……
就在此時,楚明鳶背后突然傳來一股推力!
她整個人失去平衡,直直墜下懸崖!
摔落瞬間,楚明鳶本能地抓住一截橫生的枯樹,緩沖了下墜之勢。
她滾落到崖底,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
好在七葉蓮完好無損。
楚明鳶松了口氣。
若沒有帶回七葉蓮,許幼薇只怕還會為難安安。
回到蕭府時,日頭已經西斜。
楚明鳶渾身是血,每動一下都疼得冷汗直流。
她顧不上處理傷口,立刻生火熬藥,送到許幼薇房中。
許幼薇虛弱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
見楚明鳶這副模樣,蕭斂舟微微皺眉。
“幼薇隨我征戰疆場五年都沒抱怨過苦,怎么你走個山路還能折騰成這副模樣,是想做給誰看?”
蕭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