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網(wǎng)文大咖“扶螢”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懷孕九個月,老公讓我下水表演》,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鐘婷婷婷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聚會上,鐘婷坐在我老公腿上,說讓懷孕的我表演個水上節(jié)目有利于生產(chǎn)。我不樂意。老公一腳將我踹進泳池里。“婷婷是為你好,你在矯情什么?”身體下沉,腳也抽了筋,我渾身使不上力。捂著隆起的肚子拼命撲騰著喊救命。鐘婷卻說我是游泳冠軍,想裝溺水爭寵。老公聽信了她的話,不準(zhǔn)我上岸。我被迫在水底呆了近半小時,體溫漸漸失常。可后來,老公看到我和孩子的骨灰盒卻瘋了。......懷孕九個月,我身材臃腫得不像話,平常走路...
精彩內(nèi)容
聚會上,鐘婷坐在我老公腿上,說讓懷孕的我表演個水上節(jié)目有利于生產(chǎn)。
我不樂意。
老公一腳將我踹進泳池里。
“婷婷是為你好,你在矯情什么?”
身體下沉,腳也抽了筋,我渾身使不上力。
捂著隆起的肚子拼命撲騰著喊救命。
鐘婷卻說我是游泳冠軍,想裝溺水爭寵。
老公聽信了她的話,不準(zhǔn)我上岸。
我被迫在水底呆了近半小時,體溫漸漸失常。
可后來,老公看到我和孩子的骨灰盒卻瘋了。
......
懷孕九個月,我身材臃腫得不像話,平常走路都困難。
卻在收到顧民澈的短信時,馬不停蹄地出了門。
他說:老婆,你快過來。
顧民澈從來沒有喊過我老婆,也鮮少半夜給我發(fā)消息。
一路上我心里七上八下,生怕他出什么事。
可當(dāng)我匆匆趕到聚會地點時,滿腔的焦急卻被涌上的難堪和憤怒代替。
觥籌交錯,香氣浮動,每個人都衣著華麗。
尤其是顧民澈的秘書鐘婷,穿著我從前最喜歡的紅色長裙,坐在顧民澈的腿上。
男人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腰肢一路向上。
鐘婷軟糯糯地哼唧一聲:“哥哥,求你不要再掐我的腰了,我很疼的~”
顧民澈勾唇輕笑:“妖精,你在床上可不是這么說的。”
兩人不顧眾人目光,吻得難舍難分,身體宛如融為一體。
隔著這么遠(yuǎn)的距離,我甚至能看到一道晶瑩的絲線從兩人唇間拉過。
我剎那間反應(yīng)過來短信是誰發(fā)的了。
一眾公子哥摟著各自的女伴,早已見怪不怪,玩味地調(diào)侃道:
“現(xiàn)在嫂子懷孕變得邋里邋遢,聽說屎尿都控制不住,哪有婷婷這么風(fēng)情嬌媚啊,澈哥真是好福氣啊。”
“說起來,婷婷五官也最像素素,若不是當(dāng)年那個毒婦使了不入流的手段,顧夫人的位置還輪得到她么......“
聽到“素素”兩個字,所有人皆是一驚。
原本說話的公子哥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向顧民澈。
誰都知道,在顧民澈這里,“素素”兩個字代表著他的禁忌。
此刻男人不停嗅著女人身上的氣息,仿佛渾不在意。
鐘婷指腹在他的唇邊打著圈圈,嬌嗔地問:“哥哥,素素是誰啊?”
“我的妻子。”
鐘婷愣了愣:“你的妻子不是叫喬落么?”
顧民澈語氣親昵,卻透了些警告:“寶貝,不該問的別問,你只要撇開腿,好好伺候我就行。”
“討厭!”
大腦“轟”的一聲。
心臟忽然一抽一抽地疼起來,我想放聲大哭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只能死死咬住唇。
原來在顧民澈的心底,我從來都不是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另有其人。
我十多年的付出像是個笑話。
不想再聽到這些傷人的話,我拖著站不穩(wěn)的雙腿,狼狽地想要離開這里。
鐘婷目光一轉(zhuǎn),落到我的身上。
“哎呀!嫂子,你怎么來這兒了?”
“嫂子,你別誤會啊,我只是覺得累,所以才坐在哥哥的腿上。”
我諷刺地扯下了唇。
她和顧民澈差點旁若無人地干起那事,當(dāng)我是傻的么?
顧民澈大掌緊緊護著鐘婷,冰冷地望向我:“你不在家好好待著,來這里做什么?”
他的話中對我沒有半分尊重。
甚至眼底沒有一丁點愧疚。
我想,哪怕養(yǎng)條狗十年,也會有零丁的感情吧。
而男人的態(tài)度也讓鐘婷更加挑釁地看我:“我都忘了,哥哥的妻子不是你,你就是個丑八怪,胖的和豬一樣看著就晦氣。“
“哥哥,快趕她走吧!萬一她控制不住尿意尿到地上,那得多惡心啊!”
“滾!”
干凈利落的一個字。
刺得我渾身又是一疼。
酸脹的小腿讓我沒有辦法離開。
顧民澈臉色更冷,帶著明顯的厭惡。
“聽不懂人話么,趕緊滾!”
鐘婷似是想到了什么:“哥哥,聽說懷孕九個月的女人在水里表演個節(jié)目,有利于生產(chǎn)哦,生出來的孩子也更聰明些呢。”
“哦?”
見顧民澈來了興致,我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
“顧民澈,這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這樣對他?”
他不以為意:“若不是當(dāng)初素素為了救你死了,這孩子輪得到你來懷么?”
“更何況,婷婷也是為你好,想讓你生產(chǎn)的時候少受點罪,你別不要不識好歹。”
我摸著自己的肚子,心里涌上了無盡的悲哀和絕望。
與他結(jié)婚的十年來,我每天早上四五點起床做飯,一日三餐風(fēng)雨無阻地給他送過去。
給他當(dāng)司機,給他當(dāng)助理,每天圍著他轉(zhuǎn),忘乎所以地照顧他。
就連孕期身上出現(xiàn)妊娠紋時,看到他越來越嫌棄的眼神,我也只是忍著心里的難過。
穿上更寬松肥大的衣服,遮住自己的丑陋。
傾心竭力十余載卻只換來了嗤笑,既然顧民澈不想要我,也不想要我的孩子。
“我們離婚吧,顧民澈。”
他聽到這話,完全有恃無恐:“你苦心積慮嫁給了我,會這么容易放棄顧**的位置?”
“還有,你都被我玩爛了,離開了我誰還肯要你?”
他的話好像將我的心臟戳得千瘡百孔,鮮血淋漓。
眼淚不自覺地滑了下來,我痛得快要窒息。
他依舊淡漠地笑著。
“幾日不見,都學(xué)會演戲了?素素死的時候,怎么都沒見你掉眼淚呢?”
鐘婷手扯著他的褲帶皺眉道:“哥哥,她現(xiàn)在都敢拿離婚威脅你,日后豈不是要在你的頭上**?”
顧民澈不可抑制地粗喘了一口氣:“她敢!除非她這個孩子不想要了!”
兩人忘我地調(diào)著情,口中是對我的詆毀。
痛苦與絕望逼得我要將胃里所有的東西吐出來。
我瘋狂地想要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可生理性帶來的難受讓我彎下腰,雙腿幾乎只能跪著走出去。
四周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嘲笑。
“她是狗么,才這樣走路?”
“哈哈哈我要拍下來傳到網(wǎng)上,讓所有人看到她這個樣子。”
幾個黑衣大漢忽然沖上來架住我的肩膀。
一陣生拉硬拽,我無法克制地朝他們吐了點酸水。
其中個大漢見到衣服上的污穢,當(dāng)即甩了我一巴掌:“臟東西!**!”
我頭一偏,恰好對上了顧民澈的眼神。
他的眼底好像閃過了我讀不懂的一絲心疼。
鐘婷***腰肢催促說:
“哥哥,快讓那個女人表演水中劈叉吧!我好想看呀!”
鐘婷本就像素素,撒起嬌來就更像了。
顧民澈眼神一軟。
像哄小孩般道:“乖!這就給你看!”
他走上前,一腳將我踢進面前的游泳池里。
“婷婷是為你了你好,不知道你在矯情什么!“
寒冬臘月,冰冷的池水四面八方灌進我的五官里,厚重的身體不停往下墜。
我本能地向岸上的顧民澈伸手。
“阿澈,救救我......”
“阿澈,救救我們的孩子.......“
顧民澈眼神微微動了動。
他沉默著脫掉了西裝外套,剛想跳入水池,鐘婷立刻拉住了他的手腕。
她剛剛向周圍人打聽了素素死時的來龍去脈。
“哥哥,喬落隨便說一句軟話你就心疼了,可是素素姐姐被綁架遭殃的時候,又有誰心疼她呢?”
顧民澈不耐煩地一把扯開禁錮在她腰上的小手,聲音透著冰渣:“滾開!若是她和孩子出了事,我要了你的命!”
被甩開的鐘婷沒站穩(wěn),整個人向后一倒,嬌弱地跌在地上嚶嚶哭起來。
“哥哥,難道你看不出來么,這就是她的手段啊!”
“而且喬落以前是游泳冠軍,就算懷了孕,怎么可能連游個泳也不會。”
四周的公子哥見狀,開始替她打抱不平:
“以前喬落就喜歡裝病裝乖,沒想到這些年過去,她還是死性不改。”
“阿澈,你可別忘了,喬落還是寮水寨的人,她們那一族人擁有不對外傳的醫(yī)術(shù),就算生了病也很快能治好,她在水里能有多大事?”
顧民澈重新套上西裝,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憤怒還有些道不明的情緒。
他招呼來別墅管家:“去把游泳池的水量加大!”
所有人驚叫一聲:“哇哦!還是我澈哥英明!”
我痛得幾乎要在水中昏厥。
可為了孩子,我雙手拼命地?fù)潋v。
余光卻一下子瞧見了顧民澈比霜雪還冷的眼神。
“為了爭寵,你真是什么花招也使得出來,別浪費彼此時間,趕緊表演個節(jié)目,大伙都等著。”
“不…不是的…我沒有......”
刺骨的水越來越深,快要淹沒我的脖子,我說話也只能斷斷續(xù)續(xù)。
顧民澈嘴角掛著諷刺的笑,又像是自嘲:
“呵,我又差點被你給騙了!喬落,你不演戲真是浪費你出神入化的演技!”
說完,他上前扶起地上的鐘婷,心疼地將她公主抱起來。
“都是我的錯,剛剛是不是摔疼了?”
鐘婷委屈巴巴地靠在他的懷里:“沒關(guān)系,我只是希望哥哥不要上那壞女人的當(dāng)!游個泳而已,又沒有什么。”
旁邊有人附和一聲:“就是就是,哪個女人不生孩子呀,就她最矯情。”
“都別說了,她還能懷上澈哥的孩子,死去的素素豈不是更慘,為了救這個蠢壞女人連命都沒了。”
眼淚混合著池水掉進我的嘴里,又咸又苦。
我的聲音愈發(fā)顫抖:
“救......救救我,我的腿…抽筋了…求求你們......”
“嘖嘖,小嫂子的借口還真是五花八門啊!”
岸上所有人像看耍雜戲的猴子一樣看著我。
尤其是顧民澈,他摟著鐘婷的腰看我在水里掙扎,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我絕望地閉了閉眼,知道這些人不可能救我。
可我不想放棄。
我一定要救下我的孩子。
這個想法支撐著我,身體涌上來一股力量,我拖著那條未抽筋的腿撲騰上了岸。
鐘婷晃著顧民澈的手得意說:“哥哥!你看吧,她這不是能上岸么?”
我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臉色慘白,渾身全是水珠滴落。
冷風(fēng)呼呼地吹過,我凍得整個人蜷縮起來。
隨即腹中一陣又一陣的絞痛。
帶著眼淚,我跪倒在地上,掏出手機想打電話求救,可落入水中的手機早已沒了用。
我哆嗦著身體,沒有自尊地向眾人求救:
“......我肚子好痛,求求你們借我一部手機,我要打120。”
聚會上的一個女孩大概心懷不忍,向我遞了部手機。
只是我碰到的一剎那,顧民澈忽然暴怒,一腳踹飛了手機。
男人掐著我的脖子,話里帶著實質(zhì)性的恨意。
“***也知道疼么,當(dāng)年素素為了救你快死掉的時候,你人在哪里?”
“十多年來,你憑什么心安理得地享受人生,而素素只剩下座冰冷的墓碑。”
“當(dāng)初為什么死掉的不是你?”
五臟六腑仿佛被人不留余地地攪碎,我卻再也落不下淚。
原來顧民澈這么恨我。
恨不得讓我**。
“來人!把她關(guān)進小黑屋里好好反省!”
我攀附在他的腿邊,用著最后那點自尊艱難開了口:“......能不能看在我們孩子的面子上,送我去醫(yī)院,求求你。”
“顧民澈,那也是你的孩子......”
給我手機的女孩擔(dān)心地看我,猶豫地說:“澈哥,喬落看起來真的很痛,要不還是給她叫120吧,畢竟也是兩條人命啊。”
小姑娘身旁的男人毫不客氣地賞了她一巴掌:“澈哥兩個字也是你能喊的么,你算什么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份?”
“她欠素素一條命,關(guān)個禁閉怎么了?”
小姑娘捂著紅腫的臉再也不敢說話,縮在了人群里。
鐘婷嘆氣,裝模作樣地看著我。
“喬落還真是好命啊,背負(fù)著人命不僅嫁給了哥哥你,關(guān)個小黑屋還有人求情。”
“只是可憐了素素,不知道她被歹徒抓進小黑屋,當(dāng)時是什么心情呢?”
我被幾個黑衣大漢再次拖著走,水珠混著血染濕了一路的行跡,觸目驚心。
不遠(yuǎn)處,顧民澈端著紅酒嘴對嘴喂著鐘婷。
鐘婷眸子一片迷蒙,嬌聲說著不要,余光看向我的時候卻格外清明。
她炫耀般朝我無聲吐出一句話來:
“你永遠(yuǎn)贏不了一個死人。”
樓上眾人正醉生夢死。
地下獨留我凄慘悲涼。
我無力地順著門板跌坐在地上,肚子絞痛得越來越厲害,漸漸有什么東西從我的身體里滑落。
懂醫(yī)術(shù)的我馬上反應(yīng)過來這是流產(chǎn)的征兆。
“救命!救救我的孩子!”
我惶恐萬分,不要命地一下又一下地拍打著門板,聲嘶力竭地喊著。
小腹以下的疼痛像是一把鈍刀,空氣里全是濃重的血腥味。
淚與汗交織,沒有人答應(yīng),我開始用背脊撞著門。
直至脊柱錯位變形,清潔阿姨才勉強過來看下情況。
見到滿地的血她驚叫出了聲。
“啊!”
她慌慌張張地去找顧民澈:“顧總,夫…夫人好像快要生了,您最好還是去看一眼吧。”
顧民澈醉醺醺地說:“她的預(yù)產(chǎn)期還有一個月,這么快這么就生,你不要被她騙了,她這人最會演戲。”
清潔阿姨不放心地說:“會不會是早產(chǎn)啊?”
顧民澈瞬間清明了些許,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
鐘婷出聲想要攔著他卻被躲開。
我靜靜聽著樓上的動靜,心里閃過了一點希望。
寶寶,媽媽一定會讓你平安。
你別怕。
今晚的消耗讓我再也提不起一絲力氣,全身上下的骨頭痛到像是要碎裂。
眼前慢慢變黑。
就在這時,我聽到顧民澈暴怒的吼聲。
“你們給我說!為什么這防盜門打不開?”
不待其他人說話,他猛地沖向了門板,爆滿青筋的手臂因巨大反作用力而發(fā)麻。
“喬落,喬落,你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