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面值的《分手后,他被我無縫銜接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魅魔的第一次發情期,體內蟄伏的熾熱驟然沖破封印。我哭著打電話給男友,求他幫我。彈幕在我眼前出現:別求你男友啊!他只把你當白月光的替身,他做的每一個動作都是為了將來能讓女主更舒服!看看你的倒霉鄰居竹馬吧,表面上冰山一座,半句話都懶得多說,實際上背地里都要愛死了,花重金安排十幾個保鏢暗地保護,我們社恐可能就是這樣吧......更何況竹馬還是高級魅魔!每次聞到她的信息素回去都得瘋狂打抑制劑!我敲開鄰居竹...
精彩內容
魅魔的第一次**期,體內蟄伏的熾熱驟然沖破封印。
我哭著打電話給男友,求他幫我。
彈幕在我眼前出現:
別求你男友啊!他只把你當白月光的替身,他做的每一個動作都是為了將來能讓女主更舒服!
看看你的倒霉鄰居竹馬吧,表面上冰山一座,半句話都懶得多說,實際上背地里都**死了,花重金安排十幾個保鏢暗地保護,我們社恐可能就是這樣吧......
更何況竹馬還是高級魅魔!每次聞到她的信息素回去都得瘋狂打***!
我敲開鄰居竹**門。
“你好,打擾了。請問可以結婚嗎?”
好難受......
我顫抖著手,不受控制地解開襯衫的紐扣。
在沙發上摸索空調遙控器,調成最低溫度。
身體扭動、掙扎著,來自體內的燥熱按捺不住。
更難受的,是心里難以抑制的**。
魅魔的第一次**期,沒想到會這樣難熬。
熱潮如洪水猛獸一般向我席卷而來。
一分鐘前,我癱倒在地上,哭著給男友發消息。
季云帆,你能幫幫我嗎?我......**期到了。
我看到了彈幕。
但我不想去找竹馬。
我知道,魅魔的第一次**伴侶,將成為她一生唯一認定的伴侶。
竹馬陰險冷酷,心如蛇蝎,所有人都不愿靠近他。
就連他唯一的朋友——我,也不過是他死了會勉強幫他報警的關系。
年少時的交好,應該只能算是玩伴之間的相互陪伴。
認定竹馬是我一生唯一的伴侶?
光想想,我就心如死灰。
我難受地蜷縮成一團,躺在家門口,大口大口呼吸。
直到等來季云帆那句簡短的回復:來吧。
我用殘存的理智收拾好衣領,踉蹌著出了門。
2
天氣燥熱,樹叢里的蛐蛐兒止不住地叫。
趕到他常去的會所時,我身上已被汗水浸濕了些。
就在我被引導到房間外,即將推開門時,卻聽到里面傳來季云帆的聲音。
“喬安安?我跟她只是玩玩,不用太在意她。”
“之前不知道魅魔是這樣的,一天到晚都要和男人貼在一起,一點沒有戀愛的拉扯感,像是要跟我私定終身了似的。”
“更何況,她又是最低級的魅魔,根本吸引不了別人,只能靠死纏爛打才能得到男人。”
“**期了還要讓我來解決,”他輕蔑嗤笑一聲,“無所謂,反正我是男人,不吃虧。”
我握著門把手,微微顫抖,差點站不穩。
他的朋友接了話茬:“戀愛都談得沒意思了,我看不如分手算了。”
季云帆卻抖了抖煙灰,輕輕搖頭。
“別了,她那么脆弱,離了我,**期都不知道找誰去。到時候,又輪到我心疼了。”
“更何況,她那個所謂的青梅竹馬,處處壓我一頭,這次,我把他想要的女人睡了,”他興奮得尾音上揚,“不爽嗎?”
有人在一旁小聲提醒:
“可我聽說,魅魔第一次**給了誰,這輩子就會認定誰作為唯一伴侶,任何人都不能給她解渴,季少,您......想好了嗎?”
我緊咬住嘴唇,等待季云帆的回答。
過了許久,他終于開口。
“煮熟的**送進嘴,”他嗤笑一聲,“我吃了也是理所當然!還能怪我不成?”
“現在拿她練的次數越多,以后,我的尹清月就越享受。”
眾人紛紛哄笑。
“季少真威風,連梁燁的青梅竹馬也不過是用來練技術的工具。”
我靠在墻邊,心痛得像是被最鈍最冷的刀子,一次又一次用力捅進去。
低下頭,淚水大顆大顆從眼角流下。
剛剛的彈幕,居然是真的。
我以為馬上就要訂婚的、穩定的戀愛關系,原來只是我一廂情愿做了人家的替身。
他所謂“早就分手”的白月光的替身。
我抱住自己,任憑眼淚浸濕衣角。
門內的聊天還在繼續。
“季少,這可是魅魔啊,需求那么大,和我們普通人不一樣的,要是分手...她不得纏著你一輩子不放啊?”
他打了個哈欠,慵懶道:“失憶啊、假死啊、雪藏啊......小說上好用的狗血橋段那么多,隨便挑一個都夠對付她了。”
“況且,她又不挑,隨便選個兄弟都能滿足她了。”
他說著就哈哈大笑:“哥幾個,到時候,有需求隨便提~”
我胡亂擦掉臉上的淚水,推開門闖了進去。
季云帆慌亂了一瞬,又迅速恢復鎮定自若,對我微笑道:“安安來啦,過來坐吧。”
我站在原地:“不用你失憶或者假死了,我們現在就分手吧。”
他怔了怔,又扯著嘴角,邁步向我走來。
“別鬧了,小孩子脾氣,你一天能提八百回分手。”
“再說了,你現在這副神志不清的樣子......你還能去哪?”
“我可不愿意別人占你的便宜。”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攥住我的手臂。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后退兩步,后腰撞上冰涼的玻璃酒柜。
他俯身撐住酒柜,將我困在臂彎間。
指腹曖昧地摩挲我發燙的耳垂。
“嘴上說著分手,身體倒是很誠實......”
彈幕迅速從眼前飛過。
你剛才是不是白哭了?趕緊給我離開他!
他之后會腳踏兩**!以后你**的時候他都會把你關在房間里獨自痛苦,以此對白月光表忠心!
何止,后來季云帆怕白月光吃醋,說你瘋了送到精神病院去了,實則悄悄把你殺了。
竹馬梁燁找遍了全球的精神病院都沒找到你,崩潰**了。
快去找竹馬吧,他的保鏢團就在樓下停車場!!
千萬別被季云帆抱走!馬上就要和竹馬擦肩而過了!
他俯下身子作勢要抱我。
我猛地推開他,眼神里滿是厭惡。
“分手,別再糾纏我了。”
他愣住了,隨即牽強地笑:
“糾纏?誰糾纏誰還不一定呢。”
他看我轉身就走,語氣也越來越嚴厲。
“喬安安,瞧瞧你這幅廉價的模樣,離了我,還有誰會珍惜你?”
“我可沒工夫挽留你,回來,今晚陪我過,我就原諒你的無理取鬧。”
我不理睬,只是加快逃離的步伐。
季云帆腳步未動,怒吼著發出最后一次警告:
“今晚不來,你就再也別想見到我!!”
我把他的聲音拋在腦后,腦海里只想著一件事:
趕緊見到梁燁。
管他什么愛不愛的,起碼保住這條小命。
3
停車場上沒有人影。
我拖著綿軟無力的身子,找到他的車。
他高大的身軀蜷在車里,望著儀表盤發呆。
金絲眼鏡后,狹長的鳳眼布滿血絲。
我敲敲窗戶。
他放下車窗,依舊是慣常的冷峻模樣。
“哦,是你啊,好巧。”
“要不,上車坐坐嗎?”
我不動聲色地坐上他的副駕駛。
車內冷氣開得很足,雪松香水的味道裹著涼意沁入鼻腔。
“又和男朋友吵架了?”
他難得的說話超過三句,語氣依然平淡地像談公事。
我系上安全帶,“嗯,分手了。”
他摩挲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眼神肉眼可見地一亮。
“那好,我們回家。”
我一動不動,癱軟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
我真的很想乞求他,我的**期到了,好難受,可不可以幫幫我。
可我開不了口。
梁燁早已不是小時候那個被我隨意差遣的小跟班。
現在的他很少說話,更很少露出笑容。
任何情緒、任何話語,在他那里都像是石頭落入了水中,沒有任何反應。
這樣的人,似乎誰都走不進他的內心。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梁燁的手機響了。
他猶豫幾秒,接通了電話。
通話自動連接車機,所以我也能聽到。
“梁總,我們進去翻了個底朝天,沒看見嫂子啊?”
“您的車不見了,是您單獨行動了嗎?需要我們去幫忙嗎?”
男子粗獷的嗓音回蕩在車內。
我埋頭假裝摳手指。
梁燁依然板著臉,只是臉頰因為尷尬而透著紅色。
“呃......不需要,任務取消了,你們也散了吧。”
我余光瞟到他抽搐的眉毛,忍不住偷笑。
他掛了電話,猛踩油門。
“坐穩了。”
黑色邁**在深夜的街道上疾馳。
我攥緊安全帶,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力氣早已耗盡,我蜷縮著喘息,瀕臨失控。
忽然有滾燙的掌心覆上我顫抖的手背。
“再忍十分鐘。”梁燁的聲音比平時沙啞三分,襯衫最上面的紐扣不知何時已經解開,“我在郊區有套別墅......”
我還沒反應過來,彈幕先瘋了。
高級魅魔果然高級,安安什么都沒說他就懂了
啊啊啊啊!你們做情侶吧。情侶不發音。
他耳朵都紅得快滴血了,還看都不敢看你一眼,這就是純愛嗎
替身小妹你有所不知,這別墅就是他幻想中你倆的婚房......
太肉麻了,我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刺耳的急剎打斷了我的思緒。
五輛改裝越野車將我們逼停在跨江大橋中央。
季云帆從車上跳下來,身后跟著十幾個壯漢。
梁燁攬著我的腰,讓我趴在他的大腿上。
又用車上的毯子遮住我的身體,只留下裙擺之下**的肌膚。
梁燁放下車窗。
“安安,下車吧。”季云帆一只手撐在車窗上,鏡片折射出陰鷙的光芒。
梁燁低頭,摩挲著我身上蓋著的毛毯。
“安安?她怎么會在這,你找錯人了。”
季云帆看了看我**著的大腿,笑了。
“梁總,好興致啊,又飆車又......雙重刺激。”
說罷,又將頭轉向一邊,看似不經意:
“話說,梁總,你的小青梅今天是魅魔第一次**呢,您不會不知道吧~”
梁燁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我知道。”
毛毯下,我的手攥緊了。
我一直處于他的監控之下?
“哎,她剛才還求我幫她解決呢,你說,我是幫還是不幫?”
梁燁冷冷道:“與我無關。”
季云帆卻饒有興致,伸手就要掀開毛毯。
被梁燁伸手擋住。
“這么私密的場景,就先不給季少看了。”
季云帆自知沒趣,變了臉色。
“傳言都說梁總癡情非常,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行了,我去找安安了,不擾您的雅興。”
窗戶再次關緊。
車子重新啟動。
演戲演到底,我緊緊趴在梁燁的大腿根處,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緊繃,但依舊不敢起來。
良久。
“安安,你...要一直這樣趴著嗎?”
我掀開毛毯,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連忙坐起身,理了理亂糟糟的頭發。
梁燁喉結滾動的聲音在車內狹小的空間里清晰可聞。
......
別墅地下室的門在身后重重閉合。
梁燁把我放在鋪滿冰蠶絲被的圓床上,自己卻退到五步之外。
我難耐地扯開衣領。
艱難地抬頭看他。
卻看見他在注射***。
對我而言仿佛一個巨大的噩耗。
“你......為什么要注射***!!!”
他的笑容透著苦澀。
“我是你們play的一環吧。”
“既然你不是真的想分手,更不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就不要沖動。”
“魅魔的第一次......很重要的。”
彈幕紛紛哀嘆:
完美而不自知的自卑竹馬,要是我...就算他打了***,我也會狠狠要了他!
話說,注*****,并不代表今天就不能那個了吧?
好主意!完全由理智操控,但還是做了不理智的事......太爽了這個設定!
我欲哭無淚,急忙解釋。
“不是的!是真的!”
他卻跪坐在床上,一手撐著被子,一手捏住我的下巴。
“真的?什么是真的?說出來。”
“嗯......”我掙扎著,“喜歡你,想這輩子認定你......”
他的手越捏越緊,目光如火一般炙熱。
良久,他突然垂下頭,揉了揉我的腦袋。
苦笑一聲:“安安,不再是小時候那個撒不出謊來的小女孩了。”
“你還是先冷靜冷靜吧。到時候......我就當今晚什么都沒發生。”
我正想努力解釋清楚,手臂間卻一陣疼痛。
他伏在我身上,輕拍著我的肩膀。
“安安忍一忍,打完***就好受了。”
彈幕哀嚎。
我有錢!可以看付費內容的!!給我看!!
梁燁當時裝修這個房間就是專門給他們**期的時候住的啊啊啊,我迫不及待了!
這次算我大人有大量,下次**期一定要好好地炒菜做飯
他也太自卑了,這身材,這長相,比季云帆不是好太多了?
還不是他自以為暗示多次都被安安拒絕,實際上他那些抽象的暗示根本沒人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