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搶救室外等兒子,他與初戀游樂園》是作者“圭在堅持”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元元明琴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老公初戀的孩子摔壞了要送人的古董,卻將罪名栽贓到我兒子頭上。老公大怒,罰兒子跪一天一夜的祠堂。我哭著哀求他。“不是小寶干的!小寶做錯了事不會不承認!”“而且小寶才剛退燒,現在只有零下八度,他只穿著睡衣,怎么能受得了不吃不喝跪上一天?”老公卻冷冷甩開我的手。“小寶調皮愛鬧,日日上躥下跳,不是他干的還能是誰?難不成你要說是元元污蔑他不成?”“我知道你心胸狹窄,看不慣明琴暫住在家里,卻沒想到你還惡毒得很...
精彩內容
老公初戀的孩子摔壞了要送人的古董,卻將罪名栽贓到我兒子頭上。
老公大怒,罰兒子跪一天一夜的祠堂。
我哭著哀求他。
“不是小寶干的!小寶做錯了事不會不承認!”
“而且小寶才剛退燒,現在只有零下八度,他只穿著睡衣,怎么能受得了****跪上一天?”
老公卻冷冷甩開我的手。
“小寶調皮愛鬧,日日上躥下跳,不是他干的還能是誰?難不成你要說是元元污蔑他不成?”
“我知道你心胸狹窄,看不慣明琴暫住在家里,卻沒想到你還惡毒得很,連一個小孩都要攀咬!”
當晚,兒子高燒心臟病發,引發惡性心率失常。
從凌晨五點到中午十二點,我坐在搶救室外冰冷的鐵椅上。
手機里卻收到白月光發來的親子三口照。
姐姐趕來醫院,我抱著她淚流滿面。
“我不要和他在一起了......”
搶救室的紅燈剜著我的眼,每一秒都如刀子扎進心臟。
小寶,我的小寶,是媽媽沒保護好你。
“微微!”
姐姐林嵐沖進來,死死扶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
她溫暖的手觸碰著我冰涼的皮膚,聲音劇烈顫抖著。
“別害怕,小寶不會有事兒的。”
我機械地抬頭,將手機屏幕懟到她面前。
屏幕上,沈澤正抱著林元坐在旋轉木馬上,靠在一邊的女人笑得甜蜜如糖。
配文赫然寫著。
“久違的親子時光,元元好開心。”
這是半小時前,小寶被下達**通知書時,林明琴發布的朋友圈。
姐姐的呼吸驟然停滯,眼眶充血。
“**!**!”
姐姐咬牙切齒,指節捏得發白。
“微微,等小寶好轉,這婚必須離!那渣男休想再見到你和孩子!”
我顫抖著按下沈澤的號碼,開了免提。
電話那頭傳來歡聲笑語,林元的歡笑像是要刺穿我的耳膜。
“喂,蘇微?又怎么了?不是告訴你我在陪元元嗎?”
沈澤的聲音浸滿不耐煩,仿佛我是塊粘在鞋底的口香糖。
“沈澤......”我聲音干裂沙啞。
“小寶在搶救......”
“搶救?”
他放肆嗤笑,嘴里呼出的惡氣隔著電話噴到我臉上。
“少跟我玩這套,不就是個小發燒?”
“罰跪一天而已,能嚴重到哪去?有你這樣當**嗎,動不動就大題小做!”
“元元被你嚇到了,明琴也在心疼孩子,你不安撫也就罷了,還用這種下三濫手段騷擾我?”
“真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
電話被狠狠掛斷,留下刺耳的嘟嘟聲在空曠的走廊回蕩。
姐姐的臉瞬間煞白,扶我的手抖得跟篩糠似的。
我再撐不住了,膝蓋重重砸在醫院冰冷的地磚上。
“姐......我撐不住了......我真的撐不住了......”
就在這時,搶救室的燈滅了。
我的心臟驟停,眼睛死死盯住那扇門。
一個醫生疲憊地走出來。
我爬過去,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褲腿。
“醫生!我兒子!我兒子怎么樣了!”
醫生嘆了口氣,眼眶里都是***。
“高燒引發的心臟問題,惡性心率失常......”
“但經過搶救,暫時脫離生命危險。”
“但后續需密切觀察,情況不容樂觀。”
我癱倒在地,裂開的心臟好像被暫時縫補起來。
小寶還活著,我的孩子還在呼吸。
這一刻,積壓的所有擔憂憤怒,全化作眼淚洶涌落下。
我牽住姐姐的手,哽咽。
“姐,小寶活下來了......”
2
姐姐在角落打電話,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幾個字眼飄進我耳里。
“顧律師......奪取撫養權......婚內**證據......”
她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冰冷的殺意,刺向那個背叛我的男人。
醫護人員來回走動,腳步聲在走廊回蕩,我麻木地坐著,等小寶從。
姐姐回來牽起我的手,我機械地站起,魂魄好似早已離體。
小寶被推出來時,我的世界崩塌了。
他小小的身體插滿管子,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小寶!”
我沖過去,緊握他冰涼的小手。
“媽媽在這里,不怕......”
姐姐從后面摟住我。安撫。
“他會好的,一定會好的......”
我在病房看護了五天,小寶偶爾會醒,卻意識模糊,只喃喃著爸爸媽媽......
我被他喊得心碎。
我要如何告訴他,他重病的時候,**爸在陪其他的孩子?
太**了。
我摸著他的頭,哄著他繼續睡,說媽媽在這,爸爸馬上就來。
五天內,我發了無數條信息給沈澤,求他來醫院看看小寶。
卻被他直接拉黑。
第六天,沈澤終于給我打了電話。
“你人呢?天天小題大做,把小寶帶哪去了?明琴想吃你做的曲奇。”
心中的悲憤幾乎要將我吞沒,我冷冷笑著。
“我在醫院。她也配吃我做的東西?”
沈澤勃然大怒,直接爆了粗口。
“艸,明琴是客人,她想吃什么,我們主人家不得滿足她?你一張嘴跟抹了糞似的,倒人胃口。”
昔年也曾如珠如寶把我捧在掌心的枕邊人,如今為了別的女人**我,傷害自己的孩子。
我只覺心臟被銀**透了似的,有了縫,能容許窗外的冷風全然穿過。
精神恍惚間,內心的憤怒與惡意沖上心頭,我聽見我嘶啞的嗓音一字一頓。
“小寶住院了,你今天還不來,我就回家把林元扔湖里。讓他也嘗嘗高燒的滋味。”
“我艸,和元元有什么關系?你這個惡毒的女......”
我掛了電話,心徹底死了。
不過六年,愛人就已面目全非。
“姐,我確定要離婚了。”
姐姐手放在我肩上,使勁捏了捏。
“好,我一定幫你擺脫這個**。”
望著病床上蒼白的小寶,我又不受控制地想起沈澤曾經的甜言蜜語。
“微微,我們會擁有最美滿的家庭。”
現在那個**只剩下冰冷與不耐,把愛給了曾經拋棄他的女人。
小寶就是我最后的救贖,我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他。
即使是他的父親,我曾經的愛人。
3
傍晚六點。
病房門突然被推開,沈澤摟著林元,帶著林明琴走了進來。
仿佛真正的一家人。
沈澤居然把那對母子帶到病房來羞辱我和小寶!
我眼前發黑,心臟被無形的手死死攥住。
沈澤皺著眉。
“怎么回事?小寶真住院了?”
林明琴穿著一件藍色的大衣,裊裊婷婷站在門口,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假笑。
我認出那件大衣,是前些年沈澤送我的紀念日禮物。
她注意到我視線的落點。
掩著嘴不好意思地笑了一聲。
“對不起呀微微,我帶的衣服不夠,天又冷,阿澤就去你衣柜里拿了一件,說這件襯我,你不會介意吧?”
我回了她一個同樣虛假的笑,不說話。
林明琴卻仍舊湊上前來,眼角藏滿得意。
“小寶這是怎么了?不就是發個小燒嗎?怎么鬧得這么嚴重?”
我充耳不聞,只守在小寶身邊,緊握他的小手。
見我不回答,沈澤眉頭擰得更深。
大步流星沖到床前就要掀開小寶的被子。
“對啊,不就是個小燒,該不會是你故意讓小寶病的嚴重,要逼我回家?”
被子掀開,露出小寶蒼白的臉頰。
我撲上去甩開他的手,急忙把被子蓋了回去。
沈澤看見小寶的臉色,愣了一下,但很快更加憤怒。
“小寶怎么病成這樣?蘇微,沒想到你不僅惡毒善妒,連孩子都不會帶!竟讓小寶病成這樣!”
沈澤咆哮著,唾沫星子噴在我臉上。
“跪個祠堂,就能病成這樣,小寶有你這個廢物媽真是受罪!”
林元從林明琴懷里探出了一個頭,指著病床上的小寶疑惑。
“媽媽,弟弟是不是馬上就要死掉了?他會不會變得臭臭的?”
林明琴裝模作樣地輕拍林元后背,眼中卻閃爍著陰寒。
“元元不可以這樣說話,阿姨會傷心的。”
她扭頭看向我,聲音里滿是居高臨下的嘲諷。
“微微,你什么方面都不突出,沒什么能力,但我以為你至少能照顧好自己的孩子。”
“元元就從沒生過這么重的病,看來不是每個女人都有當媽**天賦呢!”
我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掐進肉里。
小寶虛弱的聲音在我腦海回蕩。
“媽媽,我沒有打碎花瓶,是林元哥哥推我,我才撞到的…”
“媽媽,祠堂好冷,我害怕…”
“媽媽,我想回家…”
沈澤突然伸手就要抱起小寶。
“孩子這么嚴重,必須送去更好的醫院!”
“這種破醫院,怎么治得好?!”
我猛地撲過去,用盡全力將他推開。
“別碰我兒子!你要帶他去哪里!”
我歇斯底里地嘶吼,渾身發抖地擋在病床前。
“我的兒子我說了算!我要送他去更好的醫院不行嗎?!”
沈澤眼中迸發出被接二連三忤逆的怒火。
“你這個***,是想害我兒子,還是要離間我們的父子關系?!”
“關系?”
我冷笑,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你們確實有血緣關系,但你什么時候盡過做父親的責任?”
“除了你的姓氏,你給過小寶什么?!”
“你甚至差點親手害死小寶!”
林明琴湊過來,假笑著打圓場。
“蘇微,別激動,孩子還病著呢。”
“阿澤,孩子現在不適合挪動,回頭再轉院。”
她一面說著場面話,一面撒嬌似地拉了拉他的袖口。
沈澤胸口起伏,死死地盯著我。
4
這時,一道鈴聲刺破了緊張的氣氛。
沈澤看了眼屏幕,臉色立刻變了。
“爸,我在醫院。”
沈澤恭敬中帶著心虛,眼睛不自覺地瞟向我。
“對,小寶生病了,但不是什么大問題。”
“是蘇微不會帶孩子,本來只是小發燒,偏偏被她照顧到了搶救室,還好搶救回來了。”
“現在小寶在一個小醫院,我要接小寶走,她還攔著不讓。”
“根本不考慮孩子的安全!”
“對,明琴也很擔心小寶......”
電話那頭的怒吼聲愈發明顯,我甚至能聽清老爺子咒罵我的每一個字。
“蘇微!我養你是為了害我孫子的嗎?!”
“沈家的孫子只有一個,如果小寶有個三長兩短,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趕緊讓小寶轉院,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每個字都像尖刀扎進我的心臟。
原來我在沈家永遠都是個外人,連我的孩子都只是“沈家的孫子”。
“是,爸,我會處理好的。”
沈澤掛斷電話,轉身冷冷看著我,眼中是**裸的威脅。
“我爸馬上到,蘇微,你最好識相點。”
“小寶是沈家的種,你休想帶他走!”
這一刻,我心中最后一絲溫度也徹底冰封。
趁他們去接老爺子的空檔,我急切地看向姐姐。
“姐,幫我找個藏身之處。”
“我必須帶小寶離開,越快越好!”
姐姐捏了捏我的手,走出病房撥通了電話。
“老趙,我需要你幫忙,情況緊急......”
十分鐘后,姐姐回來,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微微,老趙在郊區有個農家樂,非常隱蔽。”
“那里有基礎醫療設備,足夠小寶暫時住下。”
趁著沈澤一家去門口接老爺子,我們迅速行動。
姐姐手腳麻利地收拾著小寶的必需物品和藥品。
我則小心翼翼地拔掉不必要的監測儀器,用毯子裹住小寶。
孩子因為藥物的作用沉沉睡著,小臉依舊蒼白如紙。
“對不起,寶貝,媽媽帶你逃跑。”
我抱起小寶,心既沉重又堅定。
姐姐在前面開路,我們選擇了員工通道,避開主要出入口。
剛走到醫院側門,我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兩輛車幾乎同時停在了醫院正門口。
一輛是沈澤的黑色轎車,另一輛是沈老爺子的加長豪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