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年，我準備把三千塊錢收來的五噸破布料，做成拖把賺差價。
媳婦下班回家，看到我正在拆包裹。
她隨口問了句:"這啥玩意兒？"
"積壓布料，準備做拖把。"我頭也不抬。
她走過來，隨手摸了一把，突然臉色劇變。
"你給我站住！"她一把奪過我手里的剪刀。
我被她嚇了一跳:"怎么了？"
她顫抖著舉起那塊布，對著陽光仔細看:"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破布啊。"我一臉茫然。
"破布？"她苦笑，"你再看看這紋路，這手感……"
她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給我看。
我湊近一看，瞬間呆住了。
01
我叫沈浩，九十年代一個普普通通的下崗工人。
沒了鐵飯碗，人總得吃飯。
我揣著東拼西湊來的三千塊錢，一頭扎進了沒人愿意干的廢品回收行業。
說是行業，其實就是個收破爛的。
那天，我從城郊一個快要倒閉的紡織廠倉庫里，淘換到了一批貨。
五噸積壓的布料，對方說是生產線上出的次品，還有些是放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陳貨，又臟又舊。
倉庫主任錢德發，一個油膩的中年男人，拍著**跟我保證，這些布料結實耐用，做拖把絕對是一把好手。
三千塊，五噸布，聽起來像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
我當時腦子里全是算盤。
一噸布能出多少拖把，一個拖把能賣多少錢，除去成本，這一單下來，少說也能賺個萬把塊。
在94年，萬元戶就是個金字招牌。
我二話不說，簽了合同，把錢拍在了桌子上，生怕錢德發反悔。
錢德發收了錢，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還假惺惺地幫我叫了輛大卡車。
卡車轟隆隆地把五噸“寶貝”拉回了我家那個租來的小院。
卸貨的時候，鄰居們都伸著脖子看熱鬧。
“小浩，你這是發財了？拉這么多布回來？”
“這是啥好東西啊，都發霉了。”
我抹了把汗，笑著應付：“收來的破爛，準備做成拖把賣。”
鄰居們聽了，都撇撇嘴，眼神里帶著點同情。
我沒理會他們，心里火熱一片，仿佛看到了無數嶄新的鈔票在向我招手。
我把布料堆在院子里，像一座小山。
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找來剪刀，準備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