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現在教育局的調查組已經進駐學校了！”
一連串的話像炸雷一樣在我耳邊響起。
高考？
作弊？
滿分？
每一個詞我都聽得懂，但組合在一起，卻讓我感到無比的荒謬。
我無奈地笑了。
“王老師，我再跟您確認一遍。”
“您是說，我女兒，蕭月，參加了這次高考？”
“對！”
“而且因為作弊被抓了？”
“性質極其惡劣！”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而誠懇。
“老師，您真的弄錯了。”
“我女兒今年才3歲，正在家里的早教班學1加1呢。”
我說著，把手機拿近了些，對著悠悠。
“悠悠，告訴叔叔，1加1等于幾呀？”
“等于2！”
悠悠清脆響亮的聲音通過手機傳了過去。
電話那頭，陷入了一陣死寂。
我以為這位王老師終于意識到自己鬧了多大的烏龍。
正準備掛電話。
他的聲音卻再次響起，帶著一種極度的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她檔案上的出生日期明明是十八年前！”
“準考證上的照片也是個高中生模樣的女孩，緊急***就是你顧瑤，號碼就是這個！”
“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
“而且我們剛剛通過系統核對，蕭月同學的資料，和十八年前在市婦幼保健院出生后，因意外夭折的一個女嬰信息完全對得上！”
“那個女嬰的母親，也叫顧瑤！”
我的大腦“轟”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市婦幼保健院。
十八年前。
意外夭折的女嬰。
那個我以為早已塵封在記憶最深處，連丈夫都不知道的秘密，就這樣被一個陌生電話，血淋淋地撕開在了我面前。
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悠悠似乎被我煞白的臉色嚇到了，不安地晃著我的胳膊。
“媽媽，你怎么了？”
我回過神，勉強對她擠出一個笑容。
“沒事，寶寶。”
電話那頭，王老師還在焦急地追問。
“顧瑤女士？你還在聽嗎？這件事疑點太多，我們希望您能盡快來學校一趟！”
“學校地址是第一中學，你來了直接找我就行。”
“我必須搞清楚，這個叫蕭月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