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內丹被騙后我發瘋了》,是作者衡陽的小說,主角為內丹青丘。本書精彩片段:我是青丘白狐公主,救了一個重傷的人類男子。我精心照顧他傷勢,日久生情。他在月下承諾回去稟告父母,不久后就來娶我。臨走時,他要走了我的內丹當做定情信物。后來我才知道,他是人類太子,進入青丘只是為了拿到狐族內丹給他的青梅竹馬治病。他自以為拿走內丹就萬事大吉了。可他不知道的是,違背了白狐諾言的人,都會受到詛咒,死無葬身之地。1「一會獻舞可一定要好好跳,皇后娘娘有意在你們里面選一個給太子做侍妾,是奴才還是...
精彩內容
我是青丘白狐公主,救了一個重傷的人類男子。
我精心照顧他傷勢,日久生情。
他在月下承諾回去稟告父母,不久后就來娶我。
臨走時,他要走了我的內丹當做定情信物。
后來我才知道,他是人類太子,進入青丘只是為了拿到狐族內丹給他的青梅竹馬治病。
他自以為拿走內丹就萬事大吉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違背了白狐諾言的人,都會受到詛咒,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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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獻舞可一定要好好跳,皇后娘娘有意在你們里面選一個給太子做侍妾,是奴才還是主子,就要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嬤嬤看著我們在梳妝打扮,留下一句叮囑就走了。
聽到這話,**們都嘰嘰喳喳的活躍起來,暢想著成為主子的美夢。
我對鏡梳妝,給唇點上了一抹艷麗的紅。
鏡中人勾唇淺笑,眉眼流轉間皆是萬種風情,一顰一笑都是勾人的媚態,讓人情不自禁的想占為己有。
端午宮宴,皇后卻特地從民間搜羅了一批貌美**,目的就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往太子府塞侍妾。
「可是,就算進了太子府又有什么用,太子和太子妃伉儷情深,怎么可能寵幸我們呢?」
這話一出,原本還激動的眾人就像被澆了一頭冷水,瞬間泄氣。
「太子妃成親三年還沒有子嗣,就算他們感情再好,也要為皇家后嗣考慮啊!」
一個眉間描著嬌艷桃花的女子面露不屑:「若是能懷上太子的孩子,還愁沒有安身之地?」
她是領隊桃紅,自然是自以為最有把握進入太子府的人。
掌事太監適時進入,尖銳的嗓音響起:「時辰到了,隨咱家進去吧。」
眾人急忙起身,我跟在人群最后,低著頭走。
進入大殿,盈盈一拜,絲竹聲起,翩然起舞。
我借著轉圈的時機抬頭:太子趙瑾深正在深情看著身側的沈清瑤,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跳舞的舞姬。
趙瑾深生的好看,一雙眼睛深邃狹長,盯著人的時候深情款款。
在青丘時,他就是用這雙眼睛向我許諾,等回家稟明父母,就來娶我。
可后來,當我回到京城,他也是用這雙深情款款的眼睛,看著穿婚服的沈清瑤。
端坐在上首的皇后看著他倆恩愛的樣子,面色不虞,正欲開口提醒。
我揮動嬌艷的紅色舞袖,薄紗翻動,帶著一股香風,輕輕擦過趙瑾深的臉。
紅紗遮住的他的眼睛,他只感覺面前一陣馥郁的梔子花香,不自覺的抬頭順著輕紗與我對視。
我看著他的眼神,嬌怯的低頭斂眉,過后,卻又大著膽子抬眸,與他對視,眉眼中凈是魅惑妖嬈,加上眉間一點朱砂,真真是嬌媚到骨子里了。
趙瑾深不自覺的喉結滾動。
很拙劣的勾引手法,但是對于天生媚骨的白狐一族來說,讓一個男人動情,就是這天下最簡單的事情。
身旁的沈清瑤看著我竟敢明目張膽的勾引太子,氣的抓緊了衣裙,卻又礙于這是宮宴,不好發作。
皇后看到太子的目光一直追隨在我身上,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舞畢,眾人軟了腰肢,正要退下。
「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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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叫停,她笑著看向高座的皇帝:「今日是端午的好日子,到處都該熱熱鬧鬧的才是。」
她話風一轉,看向太子和太子妃處:「可太子府卻只有你們二人,未免清冷,太子啊,你就從這些**里挑兩個回去做侍妾,也好熱鬧熱鬧。」
沈清瑤本就生氣,一聽皇后這話,更是忍不住回絕:「兒臣謝母后關懷,不過太子府雖大卻并不冷清。」
皇后見太子妃公然拂了她的面子,慍怒道:「若是你能爭氣早點開枝散葉,何必讓我費心!」
她這話說的頗重,沈清瑤立馬下跪:「兒臣不敢,是兒臣的錯。」
趙瑾深見她被斥責,心疼的想要求情。
皇后冷哼一聲,直接下令,指著我和領隊的女子:「你們二人以后好好伺候太子,務必要讓皇家開枝散葉!」
領隊女子大喜過望,急忙跪下謝恩。
皇后見沈清瑤一臉怨毒的盯著我倆,冷聲敲打道:「照顧好太子的后院也是太子妃職責,你可別又讓本宮失望。」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些年她送到太子府的女子沒有一個活過三個月,更別提子嗣了!
沈清瑤從前善妒也罷了,成親三年無所出,好不容易這次瑾兒遇到個喜歡的,若是這次還害人,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沈清瑤看懂了皇后嚴重濃濃的警告,強壓下心頭的怨恨,咬牙切齒的回復:「是,兒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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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瑤!清瑤!」
宴會一結束,沈清瑤再也待不住,陰沉著臉,一甩衣袖就往外走。
趙瑾深急忙在后面追,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沈清瑤本來就氣他在宴會上看一個**,后又被當著眾人的面被皇后敲打,鐵了心要給他一個臉色看。
于是腳步也不停,立馬跑回馬車上讓車夫回府。
趙瑾深見她生氣,無奈只好一路小跑追著馬車,引得官員們紛紛側目。
他在官員面前失了面子,再加上喝了些酒本就急躁,見馬車依然不停,頓時生氣了。
「你若再走,我就不追了。」
沈清瑤聽出了他的生氣,又想著在宮里,恨恨的咬了咬牙,讓車夫停車。
趙瑾深見馬車停了,立馬上車摟著她輕聲安撫:「阿瑤,我有多愛你你還不知道嗎?當年你重病,狐族的內丹我都替你拿來了,你還不知道我的真心嗎?」
提起舊事,沈清瑤也緩和了很多,她軟了聲音,依偎在他懷里,聲音帶著炫耀,故意讓馬車外的我和桃紅聽到。
「狐族狡詐危險,你卻為了我不惜涉險,我們的情誼自然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比的。」
馬車外的我聽到這話臉色陰沉,狐族陰險狡詐?那騙取我內丹的人類就坦蕩磊落嗎?
他們以為騙走內丹就萬事大吉了?
違背了白狐諾言的人,都會受到詛咒,死無葬身之地。
3
初次見到趙瑾深那天,是我第一次化形。
青丘白狐法力神通,化形后美艷動人,最擅長蠱惑人心。
身為青丘公主,我化形的那天,天地為之變色。
化形后,我借著溪水自照,破有沉魚落雁之態。
就在這時,我看到不遠處灌叢中有衣裳。
渾身是傷的趙瑾深拉住我的衣角,可憐巴巴的求我救他。
彼時我剛剛化形,尚有動物的頑劣脾性,我頗為惡劣的看著他:「我為什么要救你?」
他沒想到我會這么問,愣了一下,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個箭弩機關:「你看這個小機關,我還會做許多這樣的小玩意。」
我好奇的伸手接過,把弄著精巧的機關。
青丘境內并非全是有法術的妖族,更多的是手無縛雞之力尋求庇護的人類,若是能夠一批機關,他們倒也能自保。
我還在研究這機關,趙瑾深卻再也堅持不住,一歪頭暈倒了。
我尋思著他還有點用,就把他帶到了鄰近一農戶家。
農戶知道我是青丘公主,盡心盡力的伺候,我卻留了個心眼,只告訴趙瑾深我是普通狐族。
他親眼看到我化形,認定我是一只涉世不深的愚蠢小狐貍,方便他騙取內丹。
趙瑾深看出我對人類的機關好奇,為了哄我開心,畫了許多圖紙。
而我也在日復一日的算計中,對他日生好感。
后來他說他要走了,要回家稟明父母,八抬大轎來娶我。
我還有些擔憂,狐族歲月漫長,是無法白頭偕老的。
所以當他要我的內丹當定情信物時,我只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
彼時的青丘小公主啊,愿意獻出內丹,與愛人共享壽元。
可我等了一年也沒等到他來,于是自己來到人類世界。
在京城的街頭,鑼鼓漫天,張燈結彩,百姓交響稱贊。
「太子和太子妃青梅竹馬,終于修成正果了啊!」
「是啊,太子為了救她,不惜深入青丘也要拿到內丹,真是情深似海啊!」
「唉,你說,那狐貍失了內丹還能活嗎?」
「當然活不了了,低賤的妖能救太子妃一命就是她的福氣,太子真是有勇有謀啊!」
我一轉頭,就見到趙瑾深一身喜服,騎在高頭大馬上,喜氣洋洋。
他身后的轎子里,坐著一個新娘,她體內卻存在著我熟悉的內丹氣息。
好啊好啊,****騙到我青丘公主頭上了。
失了內丹的我身體虛弱無比,又經歷了情緒大起大落,暈倒在京城街頭。
幸而被追來的族人所救,帶回青丘療養三年。
能勉強凝聚靈力之后,我迫不及待的擺脫看守,混入皇后在民間搜羅的**隊伍進宮。
趙瑾深,你有命拿了我的內丹,也得有命用啊。
4
我和另外一個**桃紅在沈清瑤的授意下被安置在最遠最破的院子里,雜草叢生,家具破敗。
當夜,桃紅捏著鼻子不愿意進去,被沈清瑤的嬤嬤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東西!有幸進的東宮已經是你天大的造化,還敢挑肥揀瘦!」
「太子和太子妃伉儷情深,要是你們這些賤蹄子敢跑到太子面前說三道四,仔細你們的皮!」
嬤嬤力氣極大,桃紅的臉上很快浮現出鮮紅的巴掌印。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嬤嬤,她可是皇后親賜給太子的侍妾!
我不欲參與這場鬧劇,轉身進了屬于我的小破院。
花了一天的時間,我勉強將小院收拾干凈。
如今我的體內沒有內丹,雖然在青丘的三年里在體內積累了些靈氣,但不到關鍵時期也不能濫用。
我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喝茶,小雀靈巧的飛到我的院落,落在肩頭:「阿嫵阿嫵,他倆吵架啦!」
「哦?」
小雀妖將自己偷看到的說來:「鎮守西北的小將軍,李玄澈,他回來了,他來找了那個女人,然后他倆就吵架了!」
「可兇了!太子把桌子都掀了!」
其實這樣的戲碼在太子府經常發生。
沈清瑤得了我的內丹之后,自有一絲狐族的魅惑妖嬈。
引得許多男子傾倒,她本就**,自以為全天下的男子都是她的囊中之物。
在一眾追求者中選了太子成親,卻與其他人藕斷絲連,意圖讓太子產生危機感。
尤其是在得到我的妖狐內丹后,常常上演多男爭一女的戲碼。
而每每此時,趙瑾深也確實生氣吃醋,來一次強制愛,好滿足沈清瑤被爭搶的感覺。
但這次,你們還能如往常一樣和好如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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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深氣急了,掀了桌子之后就往后院走。
恍惚間聞到一股花香,清醒時,發現自己已經走到太子府最偏僻破敗的一隅了。
他正欲調轉腳步,一抬頭,卻看見一株開的旺盛的櫻花樹上半躺著一個女子。
那女子一襲紅衣,灼灼其華,在漫天粉櫻的襯托下似一個出塵仙子。
我往下不經意的一眼,與他對視,眼角眉梢皆是魅意。
趙瑾深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看的怔愣,我輕盈的從樹上一躍而下,聲音似有千絲萬縷的纏綿:「太子殿下——」
趙瑾深渾身一顫:眼前女子如妖似仙,可莫名的,讓他想起青丘的那只狐貍。
他強迫自己搖了搖頭:別說兩人容貌不像,那狐貍被他拿走內丹,怕是早就魂飛魄散了。
一只低賤的狐,還敢妄想成為他堂堂太子的妻?
若不是因為沈清瑤,他又怎么會深入青丘委曲求全。
可她沈清瑤又是怎么回報他的?
他堂堂一個太子,多年來一個女人都沒有,可她倒好,天天跟那些男人勾三搭四!
既然她能跟那些男人**,他又為何不能有別的女人?
更何況,眼前這女人,真是,勾人心魄。
我看到他表情的變化,心領神會。
上前一步,媚眼如絲,鮮紅的蔻丹劃過他的領口,看著他癡迷的眼神,我倒在他懷里。
「求太子,疼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