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主母冷院被關八年?和離高嫁你悔什么》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浮玉方尋”的原創精品作,姜清寧荀臣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荀臣,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我們和離吧。”姜清寧站在案桌前,將簽好字的和離書呈到荀臣面前。從試探到確定,她走了八年,如今結局已定,該離開了。當初父兄遭貶謫,姜家二房又得罪貴人,她被無計可施的姜家逼著提前出嫁,謀求荀家的協助,拯救姜家于危難之中,如今又和他走到相看兩厭的地步。不,應當是荀臣從始至終厭惡的都是她,不過是她自己對婚姻的一廂情愿罷了。本就安靜不已的書房,此刻靜得仿佛一根針落地都能清晰入耳。...
精彩內容
姜清寧并不搭理荀老夫人,對著荀莫離玩味開口:“那你要誰做你的娘親?”
罵是有的,可打卻是冤枉。
這孩子小小年紀就會說謊了,沒有真心對他的人悉心教導,長大也不會學好。
荀莫離扭頭,兇惡得像只小狼崽子:“你這毒婦,我討厭你!!!”
姜清寧心底猛地一疼。
八年了,即便天大的恩情,這么多年來早該還清了,她也看清了。
“是誰都不會是你,你這個狠心拋夫棄子的女人,我這輩子都討厭你,我只認清漪姨姨是我的娘親,你這個壞女人!!!”
姜清寧控制不住的心底一顫,酸疼不已。
荀老夫人心疼地喊著乖孫兒,眼神兇狠地對上姜清寧。
“你這毒婦!天底下怎么會有你這么喪盡天良的黑心肝兒的女人!”
“合該你被休棄才是!你就是天底下最無恥的存在,只會給我們安平伯府抹黑!兒子啊!你就休了她吧,娘親再給你找更好的人選!”
荀老夫人抱著荀莫離哭喊,只打雷不下雨,卻聲音慘烈。
姜清寧冷眼以待,這老婆子這般哭嚎,不知道的還以為誰給她下毒了似的,這個安平伯府當真是讓人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清漪姨姨最好了,莫離只喜歡吃她做的龍井蝦仁!”荀莫離眼眸一轉,迫不及待地開口喊道。
“對!你當初若是娶了清漪,又怎么會有這般的事情發生!”荀老夫人接話,氣血十足。
姜清寧玩味一笑:“婆母是說,想要夫君休棄原配,另娶當朝官員的妻室?”
“婆母當真確定這樣做,不會違背安國律法?”
“暗中茍且,是要滾釘子一百遍的。”
荀老夫人瞬間面色難看,對著荀臣哭喊:“兒啊,這就是你的媳婦兒!頂撞婆母就算了,如今打你的兒子,明日就會拿刀站在你的床頭啊!”
荀臣面色難看不已,眸光鋒利地直射向姜清寧,繞快話題質問道:“你竟然責打自己的親生兒子,天底下怎么會有你這么惡毒的娘親。”
“日后,你不必再做龍井蝦仁,因為不會有人愛吃你做的菜。”
荀莫離從爹爹懷中鉆出一個小腦袋,狡黠道:“娘親體諒,實在是娘親做的菜難吃死了,兒子聞著都覺惡心。”
姜清寧看向荀莫離,然后者仿佛心虛似得不敢轉頭,將腦袋埋在荀臣懷中。
姜清寧面色平靜:“你怎么不問他我為何會罰他,五歲連三字經都認不全的孩子,若是如今不加以改教,往后如何能成事?”
她不求孩子能夠光宗耀祖,甚至只要他不長成一個紈绔,姜清寧都覺此生無憾。
“你休要胡言亂語,平伯府的嫡子如何會長成紈绔?!”
荀臣毫不猶豫地反駁,對待姜清寧的態度已然是將厭惡堆了個徹底。
依照這三月的觀察,姜清寧清楚至極,荀莫離最會察言觀色,極擅長利用人心。
果不其然,荀莫離吸了吸鼻尖,哇的一聲哭喊出聲道:“爹爹,莫離不是這樣的壞孩子,娘親她污蔑莫離,娘親她污蔑莫離!”
姜清寧靜靜地看著荀莫離表演,冷漠不已地觀察荀臣笨拙地哄著他的兒子。
大抵在他們父子眼中,荀莫離的學業與人品長成,在聯手抵抗她這個外敵面前,都只算無足輕重的一件小事。
荀臣好不容易安撫住荀莫離,眸光掃射在場所有人,門邊的奶娘心虛地低下頭,額頭冷汗直冒。
他將視線轉移到姜清寧身上,厭棄道:“天下怎會有你這般狠心腸的娘親,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不聞不問,還不如......”
荀臣想到什么,頓住不語。
“還不如你的表妹白清漪一個外人,我說得對嗎?”
姜清寧昂首,眸中滿是挑釁。
荀臣惱羞成怒:“姜清寧,這就是你身為妻子,卻忤逆丈夫的態度嗎?!”
“你若是因為介意清漪久居伯府大可直言,何必引出和離這些彎彎繞繞?”
“夫君當真覺得我是因為白清漪,才要與你和離?”
“難道不是嗎?”荀臣滿臉厭倦地質問。
姜清寧站的有些倦了。
道觀三年清修,月錢她被接回府的時候,憔悴得可以用骨瘦如柴來形容。
這三月好不容易養回些許氣血,她不能白白浪費在這些人面前。
“和離書簽了,我這便離開,否則,沒準真如婆母所說,我今夜就會拿著菜刀,站在你的床頭磨刀也說不定。”
荀臣有些陌生的看著面前的妻子。
從前將他當天供著,處處體諒,無怨無悔地照料府邸,侍奉婆母的女人,如今竟敢為了區區幾件小事,鬧出如此大的動靜。
荀莫離見荀臣不為所動,心中焦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娘親好兇,爹爹,莫離不要這個娘親,嗚嗚嗚......”
荀臣回神,安撫兩下懷中的荀莫離,拿起一旁的和離書,連看一眼都不屑一顧。
“這既然是你的祈求,那本官便簽下這和離書,事后即便是你追悔莫及,本官都不會再回頭。”
“不行!必須休妻!她白吃白喝我們安平伯府那么久,怎么能讓她帶著自己的嫁妝就這么離開!”荀老夫人氣急敗壞,連聲呵止。
荀臣面色詫異:“母親?”他是那種會貪圖女子嫁妝的人嗎?
“夫君,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夫君,若是顧忌你我多年夫妻的顏面,便快快簽了吧。”姜清寧好脾氣地勸解。
“兒子,不能簽!”荀老夫人堅定不移。
“爹爹,娘親白吃白喝這么久,怎么能就讓她走了呢,把她的嫁妝扣下來,兒子要給清漪姨姨買首飾!”
荀臣不可置信:“你究竟是怎么照料的兒子,他竟然半分都不愿顧及你!”
姜清寧冷笑:“孩子兩歲時剛會說話,我便被婆母送入道觀清修,都說三歲看老,夫君何不說是婆母怎么照料的孩子?”
還想往她的身上潑臟水,癡人說夢!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還是母親故意教壞孩子?”
“你愛怎么怎么想,趕快簽下和離書!”姜清寧徹底不耐煩。
從前她到底是瞎了雙眼,竟然還對這種是非不分,不會處理婆媳關系的男人有期望。
早知今日,還不如自戳雙目!
荀臣氣急,不顧荀老夫人的驚呼,抬手翻到和離書最后一頁,直截了當地簽下兩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