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大婚，十里紅妝，鳳冠霞帔。
****親眼見證。
怎么可能沒有？
慈寧宮的燈還亮著。
太后身邊的嬤嬤見朕來了，趕緊通傳。
太后周氏正在佛堂念經。
聽見動靜，她轉過身來，眼中閃過一絲……朕看不懂的情緒。
「皇兒，這么晚了，怎么來了？」
朕跪在她面前，聲音發緊：
「母后，皇后她們……不見了。」
「整個后宮的人都消失了。」
「兒臣找遍了所有宮殿，一個人都沒有。」
太后的手頓住了。
她緩緩放下佛珠，走到朕面前。
溫熱的手掌覆上朕的額頭。
「皇兒，你是不是發熱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心疼。
「什么皇后，什么后宮……你從未大婚，哪來的皇后？」
朕如遭雷擊。
「母后！兒臣三年前大婚，您親自為若筠戴上鳳冠！」
「還有半夏，還有淑妃，還有……」
「夠了！」
太后突然厲聲打斷。
她的眼眶泛紅，聲音卻很嚴厲：
「煊兒，你不要再胡說了。」
「你**三年，一直說要先穩固朝政，再議婚事。」
「后宮空置，滿朝皆知。」
「哪來的什么皇后貴妃？」
朕盯著她的眼睛，想從中找出一絲破綻。
可她的眼神里只有擔憂和心疼。
沒有撒謊的痕跡。
「母后……」朕的聲音開始發抖，「您不認識若筠了嗎？」
「秦太傅的女兒，和兒臣從小一起長大的若筠……」
太后嘆了口氣。
「秦太傅確實有個女兒。」
朕心中一喜。
「可她五年前就病逝了。」太后的聲音很輕，「你忘了嗎？你還為她守了三個月的孝。」
朕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若筠今晚還和朕說過話。
她說中秋月圓，想吃桂花糕。
朕還答應她，明日讓御膳房做最好的桂花糕。
怎么可能死了五年？
「母后，您是不是和兒臣開玩笑？」
朕強撐著笑，「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太后的目光變得悲傷。
她輕輕抱住朕，像小時候那樣拍著朕的背。
「皇兒，你累了，回去好好休息。」
「明日母后讓太醫來給你診脈。」
朕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
腦子里亂成一團。
太后示意身邊的嬤嬤：「送陛下回乾清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