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日------------------------------------------，上午7:30。。那只烏鴉還在窗臺上蹲著，安靜得像尊雕塑，只是歪著頭看他。，看了一眼手機。+消息。：我出發(fā)了！：我到學校了！：人好多啊！！：你們?nèi)四兀浚浚浚翰粫€沒起床吧？？？：林閑！！！：墨千塵！！！：霽云！！！：還有30分鐘！！！，打字。
林閑：起了
燃夏：騙人！你剛醒！
林閑：你怎么知道
燃夏：因為你平時都是這個點起！
林閑沒回，放下手機，去洗漱。
洗臉的時候，他看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
今天之后，就不一樣了。
上午7:50，校門口
學校門口擠滿了人。
高三全年級一千二百人，加上送考的家長，把整條街堵得水泄不通。有人舉著手機拍視頻，有人在擁抱，有人在哭。
林閑繞過人群，在校門側(cè)面那棵老槐樹下找到了他們?nèi)齻€。
燃夏穿著一身新衣服，紅色運動服，亮得扎眼。她正踮著腳往人群里看，嘴里念念有詞。
霽云站在她旁邊，穿著白色連衣裙，頭發(fā)披著，笑著看那些哭哭啼啼的家長。
墨千塵靠在樹上，閉著眼睛，不知道是在養(yǎng)神還是在聽什么。
林閑走過去。
“來了？”燃夏第一個發(fā)現(xiàn)他。
“嗯。”
“你怎么**新衣服？”
“忘了。”
燃夏瞪他：“今天覺醒日！”
林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T恤和牛仔褲：“這身挺好的。”
燃夏還想說什么，霽云拉了拉她的袖子：“走吧，快開始了。”
四個人穿過人群，往操場走。
上午8:00，操場
操場上已經(jīng)站滿了人。
一千二百名學生，按班級排成方陣。三班的位置在中間偏左，不算太好，但也能看清講臺。
***擺著四臺覺醒檢測儀——銀白色的金屬圓盤，上面有一個手印形狀的凹槽。
校長站在麥克風前，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
“同學們，今天你們十八歲。”
“今天你們覺醒。”
“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普通人，而是異能者。”
臺下安靜得能聽見風聲。
“覺醒之后，你們會獲得自己的‘系’——火、水、風、雷、土、強化、再生、變形、感知、念力、祝福、幻術(shù)。一共十二種基礎(chǔ)系。”
“同時，你們還會獲得自己的‘天賦’。天賦是什么，只有你們自己知道。檢測儀不顯示，**不記錄。你可以選擇告訴別人，也可以選擇永遠不說。”
校長頓了頓。
“至于進階系——空間、時間、召喚、詛咒、因果、規(guī)則、混沌——那些要在升階時才有概率覺醒。今天的覺醒日，只會出現(xiàn)這十二種基礎(chǔ)系。”
“所以，不要期待奇跡。今天，你們只會成為最普通的異能者。”
“但普通，不代表平庸。”
“現(xiàn)在，按班級順序，依次上前覺醒。”
上午8:30，三班
隊伍緩緩向前移動。
一班測完了一半，二班開始。有人哭著跑**，有人笑著跳起來，有人面無表情地走回隊伍。
燃夏不停地踮腳往前看。
“你能不能別動？”林閑在后面說。
“我緊張！”
“你緊張什么？”
“萬一我覺醒的不是想要的系呢？”
“那你想要什么系？”
燃夏想了想：“火吧。或者強化。反正能打架的就行。”
林閑笑了一聲。
霽云在旁邊輕聲說：“我有點緊張。”
燃夏回頭看她：“你緊張什么？**媽都是祝福系，你肯定覺醒祝福系！”
霽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燃夏：“**告訴我的啊，上次去你家吃飯，她說‘我們家云云以后肯定也是祝福系，基因決定的’。”
霽云笑了：“那萬一基因突變呢？”
燃夏：“那你就去找**算賬。”
霽云笑出聲。
墨千塵站在最邊上，一直沒說話。但他的眼睛一直看著***的檢測儀。
林閑湊過去：“能看出什么嗎？”
墨千塵沉默了兩秒：“太遠。”
林閑：“那就是什么都看不出。”
墨千塵：“嗯。”
林閑笑了。
上午9:45，輪到三班
一個一個上去，一個一個下來。
“三班，張偉——土系。”
“三班，李娜——水系。”
“三班，**——強化系。”
……
燃夏的手心開始出汗。
霽云輕輕握住她的手。
林閑看了一眼墨千塵。
墨千塵還是那副表情，什么都看不出來。
“下一個，燃夏。”
燃夏深吸一口氣。
霽**開她的手：“去吧。”
林閑沖她笑了笑。
墨千塵點了點頭。
燃夏轉(zhuǎn)身，大步走向講臺。
上午9:50，燃夏覺醒
她把右手按在檢測儀上。
金屬圓盤亮了起來。先是一點微光，然后越來越亮，越來越亮——最后整臺儀器都變成了紅色。
“滴滴滴——檢測完成。”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系：火
負責記錄的老師抬頭看她：“火系。”
燃夏愣了一秒：“就這？”
老師：“就這。天賦不顯示，你自己知道就行。”
燃夏看著自己的手。
手心還有余溫。
她突然笑了。
是火。
是她想要的。
她轉(zhuǎn)身往臺下跑，跑得太急，差點摔一跤。
沖到林閑面前，她舉起手：“我是火系！我真的是火系！”
林閑看著她被燒焦的劉海：“你的頭發(fā)。”
燃夏摸頭：“啊？”
劉海焦了一截。
霽云笑著伸手，什么都沒做——她還沒覺醒，做不了什么。
燃夏自己倒不在意：“焦就焦吧，反正我有火了！”
上午10:00，墨千塵覺醒
“下一個，墨千塵。”
墨千塵走上臺。
他把手按上去。
儀器亮起幽藍色的光。屏幕上數(shù)據(jù)瘋狂跳動，跳了足足十秒才停下來。
系：感知
老師看了他一眼：“感知系。”
墨千塵點了點頭，走**。
燃夏沖上去：“感知系！你能感知到什么？”
墨千塵沉默了一秒，然后看向二班的方向：“那邊有人覺醒的是水系。”
燃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二班的隊伍里，一個男生正興奮地跳起來，手心有水珠在跳。
燃夏：“……你真的假的？”
墨千塵沒回答。
燃夏：“那你能感知到我嗎？”
墨千塵看了她一眼：“你現(xiàn)在心跳很快。”
燃夏：“廢話！我剛覺醒！”
墨千塵沒再說話。
上午10:15，霽云覺醒
“下一個，霽云。”
霽云走上臺。
她把右手按上去。
儀器亮起柔和的白光。光芒向外擴散，覆蓋了整個講臺，然后繼續(xù)往外——燃夏突然覺得渾身一輕，緊張感消失了。旁邊有人驚呼：“我怎么不累了？”
屏幕上：
系：祝福
老師看著她：“祝福系。”
霽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走**，燃夏一把抓住她：“你剛才那個光是什么？！”
霽云：“不知道……可能就是祝福吧。”
燃夏：“我感覺全身都舒服了！”
霽云笑：“那以后我天天給你加。”
燃夏：“怎么加？”
霽云想了想：“不知道……可能摸摸你？”
燃夏伸出手：“那你現(xiàn)在摸摸。”
霽云笑著摸了摸她的手。
什么都沒發(fā)生。
霽云：“……可能我還不會。”
燃夏：“那你快點學會！”
霽云：“我努力。”
上午10:30，林閑覺醒
“最后一個，林閑。”
林閑走上臺。
他把右手按上去。
儀器沒亮。
三秒后，儀器炸了。
碎片飛出去三米遠，一道白光沖天而起，整個操場的天空都被照亮了一瞬。
所有人都抬頭看。
白光消失后，操場上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老師愣在原地。
另一個老師沖過來，換了三臺備用設(shè)備——全炸了。
最后，校長親自拿來一**用級的檢測儀。
林閑再次把手按上去。
儀器抖了三秒，屏幕上艱難地跳出一行字：
系：幻術(shù)
然后儀器冒煙了。
校長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然后看向林閑：
“你的系是幻術(shù)。至于天賦……你自己知道就好。”
林閑點了點頭，走**。
燃夏沖上來：“什么情況？！你的怎么炸了？！”
林閑：“不知道。”
墨千塵看著他，沒說話。
霽云輕聲問：“你還好嗎？”
林閑笑了笑：“還好。”
他把手**褲兜里。
手心里，有一縷黑霧，正在慢慢消散。
中午12:00，操場邊上
人群已經(jīng)散了。
四個人坐在操場邊上的臺階上。
燃夏還在看自己的手，手心偶爾冒出一小撮火苗。
霽云靠在欄桿上，閉著眼睛曬太陽。
墨千塵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閑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燃夏突然開口：“我們都有覺醒了。”
霽云睜開眼：“嗯。”
燃夏：“我是火系。”
霽云笑：“你是火系。”
燃夏：“你是祝福系。”
霽云笑：“我是祝福系。”
燃夏看墨千塵：“你是感知系。”
墨千塵：“嗯。”
燃夏看林閑：“你是幻術(shù)系。”
林閑抬頭：“嗯。”
燃夏沉默了三秒，然后說：“所以我們都還是我們。”
霽云笑了。
墨千塵嘴角動了動。
林閑看著她：“不然呢？”
燃夏站起來，拍拍褲子：“不然我就把你們都燒了。”
她手心冒出一團火。
林閑往旁邊躲了躲：“你控制一下。”
燃夏：“控制不了！”
霽云笑著把她拉回來。
墨千塵站起來：“走了，吃飯。”
四個人往校門口走。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
普通的高三學生，普通的覺醒日。
普通的第一天。
晚上8:00，群里
燃夏：你們開始研究技能了嗎
霽云：還沒
燃夏：我在試怎么讓火燒得更大
墨千塵：結(jié)果呢
燃夏：燒了我家垃圾桶
林閑：……
霽云：……
墨千塵：……
燃夏：沒事！我媽說第一次都這樣！
林閑：**說的對
燃夏：你呢？研究出什么了嗎
林閑：還沒開始
燃夏：那你干嘛了
林閑：在想
燃夏：想什么
林閑：想怎么用幻術(shù)讓你以為自己的頭發(fā)又焦了
燃夏：……
燃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