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開。
蕭祁轉身離去，臨走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沖他笑了笑，笑得恭順又疏離。
院門關上。
我的笑容瞬間消失。
我走到窗邊，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蕭祁，你以為羞辱我，我就會低頭？
你等著。
我轉身拿起賬本，在上面寫下一行字：「戶部侍郎王大人，次子欠賭債三千兩。可用。」
當夜，我換上夜行衣，**出了東宮。
城郊有一處莊子，是我用沈家的私產買下的。
那里，我秘密訓練的暗衛已經小有規模。
我站在莊子的院子里，看著跪成一排的二十個年輕人。
「從今日起，你們只聽我的命令。」
我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鋒利。
「記住，我要的不是忠誠，是結果。」
月光下，二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我。
沒人說話。
但我知道，他們都聽懂了。
第二章
沈家的噩耗，是在一個雨夜傳來的。
沈家老仆跪在我面前，渾身濕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小姐……老爺和少爺……都沒了……」
我手里的筆掉在地上。
父親和大哥在邊疆立下大功，本該**行賞。
但皇上聽了蕭祁的讒言「沈家手握兵權，不可不防」，下旨削奪了沈家的爵位。
父親不服，上書申辯。
結果被扣上「抗旨不尊」的罪名。
皇上密令邊疆主帥，將沈家父兄派往絕地。
三百人對陣五千叛軍。
戰了三天三夜。
全軍覆沒。
老仆遞給我一封**。
是父親臨死前寫的。
「……辭兒，為父無能，護不住你……但你要記住，沈家沒有孬種……」
我盯著那封信，手指開始發抖。
眼淚滾下來，砸在**上。
我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第二天一早，我去求蕭祁。
我跪在他的書房外，從卯時跪到午時。
他終于肯見我了。
「殿下，求您為沈家**。」我跪在地上：「我父兄是冤枉的，他們是為大燕戰死的！」
蕭祁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沈家犯上，死有余辜。你若識相，就別再提這茬。」
我抬起頭，眼淚糊了滿臉：「殿下，他們是您的岳父和大舅兄！」
「岳父？」蕭祁冷笑：「本宮娶你，不過是因為沈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