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我資助的貧困生想嫁給我老公》中的人物陳婉欣陸佳檸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六百六十六”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資助的貧困生想嫁給我老公》內(nèi)容概括:我懷著孩子來參加公司上市典禮,在看見遠(yuǎn)處的老公時,我下意識喊了他一聲,卻被總裁助理一巴掌打臉上:“哪來的哈巴狗居然敢舔著臉傍富豪,你連給許總洗腳都不配。”可這助理口中的許總。明明是我老公啊!1.隨著哄笑聲響起。幾個一臉嘲諷的女人將我團(tuán)團(tuán)圍住。“陸佳檸,早就聽說你從國外分公司空降回來是因為許總開了后門,但這并不代表許總是想娶你。”“和許總最愛的陳婉欣比,你根本不算什么。”陳婉欣曬出勞斯萊斯的鑰匙,高...
精彩內(nèi)容
我懷著孩子來參加公司上市典禮,
在看見遠(yuǎn)處的老公時,我下意識喊了他一聲,
卻被總裁助理一巴掌打臉上:
“哪來的哈巴狗居然敢**臉傍富豪,你連給許總洗腳都不配。”
可這助理口中的許總。
明明是我老公啊!
1.
隨著哄笑聲響起。
幾個一臉嘲諷的女人將我團(tuán)團(tuán)圍住。
“陸佳檸,早就聽說你從國外分公司空降回來是因為許總開了后門,但這并不代表許總是想娶你。”
“和許總最愛的陳婉欣比,你根本不算什么。”
陳婉欣曬出勞斯萊斯的鑰匙,高調(diào)炫耀:
“許總資助了我整整八年,我可是許總身邊唯一的女人!”
“別說勞斯萊斯,就算是這家公司,許總都愿意送給我!”
看著那熟悉的車鑰匙,我懵了。
這不是老公送給我的禮物嗎?
我捂著臉看著她們,還在思索這件事情時。
她們就根據(jù)陳婉欣的指令,拽著我的頭發(fā)直接把我堵到了墻角。
陳婉欣更是滿臉敵意地沖我冷笑:
“陸佳檸,我就知道你想打許總的主意。”
“我勸你別癡心妄想,等我懷上許總的孩子,所有靠近許總的女人我統(tǒng)統(tǒng)都要開除!”
眼看那些拍陸佳檸馬屁的人都不懷好意地涌過來。
我無奈地?fù)u搖頭:
“陳婉欣,如果許總真的打算讓你懷上他的孩子,我不會跟你搶許夫人的位置。”
“可許總是我的老公,是我孩子的爸爸啊,我見到自己老公,難道還不能喊他一聲嗎?”
說著,我想展示手上那枚刻了許瑾州名字首寫字母的鉆戒。
可陸佳檸卻一把沖上來搶走了戒指,接著看都不看就扔進(jìn)了一旁的垃圾桶:
“許總壓根沒傳出過結(jié)婚的消息,誰知道你這孩子哪來的?”
“陸佳檸你是不妄想癥晚期啊?就你這種癩蛤蟆還想吃孔雀肉!”
陳婉欣說完。
眾人又跟著起哄:
“就是,陳婉欣是許總的心腹,日日夜夜跟在許總身邊,許總要是有老婆,陳婉欣還能不知道?”
這些人都不知道。
我才是公司的元老,和許瑾州早在公司創(chuàng)立初期就是并肩合作的戰(zhàn)友,最后升華成了堅固的愛情。
只是后來公司做大做強,因為業(yè)務(wù)需要,我常年駐扎***。
而許瑾州又是事業(yè)心,我倆一直聚少離多。
這個孩子,還是許瑾州上次請假來國外和我約會時懷上的。
對于隱婚這件事,許瑾州一直對我心懷愧疚。
剛剛陳婉欣炫耀的那輛勞斯萊斯,就是許瑾州作為補償送我的禮物,就等著我回國的時候可以開。
我們說好了,等孩子滿月酒的時候。
他就正式在滿月酒上介紹我的身份,同時和我補辦婚禮。
可我沒想到。
就因為我選擇低調(diào)。
卻讓他身邊的助理陳婉欣貧困生鉆了空子。
更可氣的是。
陳婉欣,分明是我當(dāng)年從一批貧困生名單里挑選出來指定要贊助的。
看著這個本該好好工作回報社會的女孩,如今卻打起了傍富豪吃軟飯這種歪腦筋。
我痛心地看著陳婉欣:
“陳婉欣,八年前公司開始進(jìn)行公益活動時,是我挑中了你。”
“雖然一直是以許總和公司的名義在資助你,還把你選拔進(jìn)公司工作,可你背后的實際資助人,是我!”
我的話不僅沒有讓陳婉欣愣住,反而讓她捧著肚子哈哈大笑:
“陸佳檸,你妄想癥晚期了,有病趕緊去治!”
看著陳婉欣那自以為是的囂張模樣,我除了痛惜還有無語:
“有病的是你,陳婉欣,你就沒想過,許總可能早就是別人的老公了嗎?”
“先不說許總壓根就看不**,就算看上了,你也只配做一個第三者。”
我剛說完。
一巴掌就重重打在我的右臉上:
“你再瞎說試試!許總身邊從來沒有過女人,和他最親密的女人就是我!”
感受到口腔里涌出血腥味,再看到陳婉欣得意洋洋地甩了甩手,我也被勾起了怒火。
我吐掉血水,掏出手機準(zhǔn)備給陳婉欣看我們***辦戶外婚禮的照片。
可還沒解鎖。
陳婉欣就一把搶過我的手機,然后讓那些拍她馬屁的人把我架了起來:
“今天是許總的大日子,別讓這條臭不要臉的哈巴狗壞了許總的好事,趕緊把她拖走!”
甚至不等我還手。
陳婉欣就從包里拿出一沓衛(wèi)生紙往我嘴里一塞。
手腳都被人拽著,又喊不出呼救聲。
我雙拳難敵四手,眼睜睜看著老公離自己越來越遠(yuǎn)。
我拼命掙扎,卻還是被這些人拖進(jìn)了會場外的樹叢:
“你空降公司想靠近許總是吧?我今天就讓你顏面掃地,看看你還有什么臉出現(xiàn)在許總面前。”
“把她衣服扒光,然后拍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
陳婉欣一聲令下。
那些迫不及待要巴結(jié)陳婉欣的人就奸笑著圍住了我。
幾十萬的高定禮服被瞬間扯壞。
我雖然一直低調(diào)隱瞞自己的身份,可這些年出門在外,我一直都是被人捧著,從沒受過這種窩囊氣。
我顧忌著腹中的孩子,掙扎都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能護(hù)著肚子,躲開她們伸來的手。
可我越撲騰。
陳婉欣就越興奮:
“你個蠢貨,哪來的資格奚落我?我可是許總一手提拔放在身邊的,他對我的愛大家有目共睹!”
“就算做第三者又怎么了?做第三者也夠我躺平享福了,不像你,做第三者都不配,只配做路邊被**打腳踢的狗!”
邪惡的笑聲中。
陳婉欣拿出手機,對著幾乎被扒光的我一邊念詞一邊拍攝:
“大家注意啊,這女人懷了孕還在路邊脫自己衣服然后騷擾路人!”
“我們見義勇為,當(dāng)場制裁了她,現(xiàn)在我就向大家曝光這個**犯的嘴臉!”
“我現(xiàn)在,就要她當(dāng)著鏡頭的面為自己的罪行磕頭道歉!”
在陳婉欣顛倒是非的陳述中。
我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個人人喊打的**犯。
而她們對我做的一切,都只是在伸張正義。
陳婉欣興致勃勃拽起我的頭發(fā),逼我跪下:
“趕緊給我磕頭道歉,說,你以后還敢不敢亂說了?”
我被人從背后押著,像一個犯人一樣。
除了自己蒙受的屈辱。
我第一時間想到。
老公的公司今天剛上市,這個視頻要是傳播出去。
哪怕最后會被辟謠,可還是會對公司的聲譽造成影響。
想到這里,我是真的怕了。
哪怕帶著無窮的恨意,我也還是猩紅著雙眼求情:
“別把視頻發(fā)出去,會影響我老公的公司......”
“還敢說許總是你老公?陸佳檸,你真是不知悔改!”
陳婉欣放下手里的包,滿眼盡是得意:
“就算許總看到我今天對你做的一切,他也不會怪我,反而還會支持我,就像他這八年一步步把我扶持到這個總裁助理的位置上一樣。”
看著陳婉欣在這里胡作非為,我只有苦笑。
誰讓這貧困生,是我自己選出來的呢!
當(dāng)年看到陳婉欣家境貧寒,有個酗酒好賭的爸爸,媽媽不知所蹤,上面還有五個姐姐,每天只能靠吃土豆為生。
我注意到即使如此,陳婉欣還是在村里的小學(xué)年年考到第一名,在求助信上寫著:
“長大了想給每個姐姐都買一套房子。”
我被她打動,以為她是有理想有抱負(fù)的孩子。
所以我不僅資助了她,甚至連她五個姐姐也一起資助了。
后來她走出大山,考取了985的院校,我也為她感到驕傲。
對我來說,我做好事不是為了得到回報,僅僅只是想盡我所能回饋社會。
可我沒想到,我的一片苦心。
竟培養(yǎng)出了這樣心思歹毒的**!
隨著啪啪兩聲巨響。
又是兩個耳光落在我臉上。
而這里的動靜,也引來了集團(tuán)周邊負(fù)責(zé)衛(wèi)生的保潔和保安。
有兩個阿姨探頭探腦地往這里看,我正想求救,阿姨卻被陳婉欣呵斥:
“你個破掃地的看什么看,去撿你的垃圾,少管閑事。”
陳婉欣的素質(zhì)如此不堪,惹得保潔阿姨和保安也是嘖嘖搖頭。
看著他們走遠(yuǎn),我的心里幾近絕望。
看來今天,我只能吃下這份啞巴虧,等我正式宣布身份之后,我才能讓陳婉欣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陳婉欣繼續(xù)讓她的狗腿戲弄著我,同時開始編輯視頻和文案,準(zhǔn)備把我以**犯的身份發(fā)到網(wǎng)上。
就在這時。
結(jié)束采訪的許瑾州,在高管的陪同下,帶著股東們走出集團(tuán),帶他們參觀集團(tuán)外圍的種種設(shè)施。
見陳婉欣在草叢中露出個頭。
許瑾州皺眉:
“陳婉欣,你干嘛去了,我派人找了你半天。”
“這么重要的日子,你不在我身邊打下手,是嚴(yán)重的失職。”
許瑾州的聲音中明明都是斥責(zé)和不滿。
陳婉欣卻認(rèn)為這是**。
她對我得意的笑了笑,得意洋洋地開始整理衣服:
“你看吧,許總就是這么離不開我。”
“等下我就告訴許總你想傍富豪的險惡用心,到時再把你發(fā)到網(wǎng)上,你這輩子都別想抬起頭做人了。”
陳婉欣說完,就小跑向許瑾州。
她的狗腿們也跟在她的后頭。
見許瑾州心生疑惑地走向草叢。
其中一個狗腿還自以為是地上前,替陳婉欣邀功:
“許總,今天陳助理替你逮到了一個四處散播謠言、自稱是你老婆,對你造謠誹謗的人。”
“許總放心,陳助理已經(jīng)幫您就地制裁了這條哈巴狗,您看要不要替您報警?”
許瑾州不明所以:
“你們在說什么?”
見許瑾州滿是不解,陳婉欣昂首挺胸地拉著許瑾州過來。
她撥開草叢,驕傲地指著我:
“許總,你看,這就是那個污蔑您清白的人,我懷疑她精神病晚期,居然說你是她老公!”
我憤恨地抬起眼,和許瑾州四目相對。
看到我被扒了個**,嘴被勒住,滿臉是傷地跪趴在地上。
許瑾州猝不及防發(fā)出一聲怒吼:
“老婆,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當(dāng)許瑾州滿臉焦急地跪到我身邊,將身上穿著的西裝披到我身上時,現(xiàn)場瞬間陷入了一片可怕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