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流產時,老公為讓青梅順利轉正讓我忍一忍》是恰逢海的小說。內容精選:生日那天,老公帶我做產檢,回家路上卻遭仇家伏擊。我為救他,意外被仇人拐進深山,被虐待差點流產。當晚老公就找到了我,我卻沒感到半分開心。因為跟他相愛相殺的青梅也來了。她一把扯開我的衣領,笑著將相機鏡頭懟到我身上。“郁川哥,嫂子身上這點傷不夠啊,你讓嫂子再關幾天吧,打的更慘一點,這樣新聞才更勁爆更有看點!”老公無奈的看向我。“清歡,雨眠的夢想就是做一名優秀的記者,這篇新聞能幫她轉正。”“再委屈你三天,...
精彩內容
生日那天,老公帶我做產檢,回家路上卻遭仇家伏擊。
我為救他,意外被仇人拐進深山,***差點流產。
當晚老公就找到了我,我卻沒感到半分開心。
因為跟他相愛相殺的青梅也來了。
她一把扯開我的衣領,笑著將相機鏡頭懟到我身上。
“郁川哥,嫂子身上這點傷不夠啊,你讓嫂子再關幾天吧,打的更慘一點,這樣新聞才更勁爆更有看點!”
老公無奈的看向我。
“清歡,雨眠的夢想就是做一名優秀的記者,這篇新聞能幫她轉正。”
“再委屈你三天,然后我就來接你回家,好不好?”
他以為,我會像之前一樣為愛低頭。
可這次,我眼神平靜的看著他。
“我還有一個月到預產期。”
“我最后一次問你,她跟我你選誰?”
“如果選她,我們就離婚。”
1.
老公蘇郁川愣住,隨后眉頭微皺。
“清歡,你明知道我不會讓你和孩子出事,只是多待幾天,你不用驚慌,”
“而且,離婚這種玩笑以后不要再開了,會傷害我們之間的感情。”
莊雨眠晃了晃手中的相機。
“是啊嫂子,你還有一個月才是預產期。”
“人販子的素材最近很火,你多待一段時間,拍出來效果一定會更好,到時候,我會讓你出名的!”
蘇郁川寵溺的看了她一眼,又望向我。
“雨眠對我有恩,你當嫂子的,就幫幫她吧。”
這句話,瞬間讓我回想起了往日的種種。
莊雨眠回國后,說要當知名記者。
可她所有的新聞,都是針對我設計的。
她故意在我去健身時拍下照片,編造“京圈太子妃疑似**”的標題;
也在我父母家門口蹲守,寫出“豪門親家貪婪無度,頻頻索要天價彩禮”的報道;
甚至在我孕吐最嚴重時,**我憔悴的模樣,配上“奉子成婚真相:野雞靠手段上位,終日以淚洗面”的惡毒揣測。
這些虛假新聞,讓我們一家遭受了長達半年的網暴。
爸媽因電話騷擾精神衰弱,至今仍需依靠藥物才能入睡。
現在更是玩起了“綁架”游戲,想拿我的慘當噱頭。
我攥著拳頭,頂著傷痕累累的臉,看向蘇郁川。
“一個靠編造假新聞、靠傷害他人博取眼球的記者,也配叫做記者?”
“蘇郁川,你好好看看我,我身上的傷還不夠嗎,你還要我怎么幫?”
蘇郁川看著我的傷,眸里閃過憐惜與心疼。
莊雨眠頓時委屈的看向蘇郁川。
“郁川哥,怎么嫂子把我說的這么惡毒,不愿意就算了,我雖然沒辦法跟主編交代,但大不了不當記者了。”
蘇郁川立即收起了猶豫,“當記者是你的夢想,我怎么能斷了你的夢想?”
“清歡,你多呆一段時間,我保證不會讓人傷害你,時間一到就來接你回家。”
我如遭雷擊,臉色慘白的望著他。
沒想到他為了青梅的事業,寧愿把自己身懷六甲的妻子交給人販子**。
莊雨眠得意的勾唇,湊到我耳邊。
“剛剛,嫂子說我的新聞都是假的?”
“那京圈太子爺的妻子被拐深山,遭多人**,淪為**的新聞,我這次一定想辦法把它變成真的怎么樣?不用太感謝我。”
她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毒。
我毫不猶豫攥住了她的卷發,重重給了她幾拳,就像那些人販子打我時那樣。
“啊,好痛!”莊雨眠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相機“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林清歡!放手!”
蘇郁川臉色驟變,沖過來推開我,然后將莊雨眠緊緊護在身后。
看向我的眼神,更是充滿了震驚與憤怒。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狠毒了,居然動手**,你不知道她身嬌體弱挨打會疼嗎?”
他力道之大,我差點被推倒在地,巨大的窒息與刺痛感將我侵襲。
看著往日說會護著我的男人,如今死死的護著另一個女人,
我悲哀至極。
“她身嬌體弱,難道我就強壯了嗎,我肚子里,甚至懷著你的孩子。”
蘇郁川面色僵硬起來。
莊雨眠柔弱的埋進蘇郁川的懷里,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不住顫抖。
“郁川哥,不怪嫂子,是我不好,是我太想做出成績了......嫂子生氣是應該的,只是我好痛,嫂子**太疼了。”
“這事是你嫂子做的不對,我幫她道歉,”蘇郁川心疼地摟著她,厲聲警告我。
“林清歡,等雨眠的新聞稿完成,我一定會來接你,你不要再鬧了,不然我真的要生氣了!”
說完,他擁著抽泣的莊雨眠轉身離開。
我望著他的身影,看著他又一次為了莊雨眠舍棄了我。
心,絕望到了極點!
夠了,我不會再因為愛他,允許他把刀對準我。
我強壓住胸口即將噴涌而出的怒意與刺痛,爬起來,挺著大肚子往外跑!
蘇郁川剛要上車,見我跑了,臉色倏地一變。
“清歡,你不要跑,小心孩子!”
“來人,快追上夫人!”
我倉惶逃離,身后的好多人緊追不舍。
這時,我忽然感到身后一陣推力,毫無防備的摔下山坡,
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瞬間席卷全身。
我癱在山坡下的亂石堆里,身下迅速漫開一片溫熱的濡濕。
跟著追過來的蘇郁川見狀,嚇得聲音顫抖,立刻就要沖下來。
“清歡,撐住!”
“郁川哥,別動!”
莊雨眠卻一把拉住了他,迅速舉起相機,鏡頭對準了我絕望的臉和腿間的鮮血。
“這就是我要的畫面,太完美了!有了這個,主編一定會給我轉正!”
我痛不欲生,能感覺到身上的血在大量蔓延,
淚水不斷滾落,我用盡全力擠出聲音,哀求蘇郁川。
“求你,救我......也救救我們的孩子......”
莊雨眠卻一直著急的嚷道:
“郁川哥再等一會,我要多角度拍攝,如果錯過這次,下次就沒機會了。”
“你忘了當年我為了救你,背上留下的疤了嗎?就當還我這個人情了,求你!”
蘇郁川的視線不斷在我跟莊雨眠之間打轉。
最終他抿唇,為難的看著我。
“清歡,你再堅持一下,忍耐一下,好嗎?”
“我向你保證,我會給你找全世界最好的產科醫生,一定能保住我們的孩子!你信我!”
聞言,我徹底僵住。
眼淚因為窒息和心痛翻滾上來,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他跟我許下過許多誓言。
結婚時,他說會護我一輩子,絕不許任何人欺負我。
可是,他卻任由莊雨眠寫不實報道,惡意中傷我。
懷孕時,他欣喜若狂,說我跟孩子就是他的天,我們永遠是他的第一位。
如今,我們九死一生,
他卻不著急救人,而是讓莊雨眠先完成她的拍攝,整理她要的素材。
一滴淚水,順著我的眼角滑落。
斷了。
我跟他的情分,真的徹底斷了。
2
再次睜開眼,我在醫院。
蘇郁川坐在床邊守了我三天,細心地用棉簽蘸水**我干裂的嘴唇。
見我蘇醒,他頓時欣喜,“清歡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身上熟悉的沉重感消失了,一種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
我沙啞著聲音,下意識詢問。
“孩子呢?”
蘇郁川的動作驀然僵住,嗓音很沉。
“孩子沒來得及保住,但我們還年輕,以后還會再有孩子的。”
我的心宛若被千萬根針狠狠刺下,痛到麻木。
沒了也好,
至少不會跟我一樣,成為莊雨眠的素材。
我眼神空洞,慘然的扯唇。
“蘇郁川,我們離婚吧。”
蘇郁川頓時急切起來,“清歡,別說傻話。”
“失去孩子我知道你肯定很難過,但我也很心痛,我不會同意離婚的。”
“這次是我不好,沒及時送你就醫,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
說完,他似乎是不敢跟我再聊下去,“你身體虛,我去給你弄點滋補的東西,等我回來。”
他俯身想吻我的額頭,我冷漠地避開。
他面色更僵硬,失落的離開了病房。
片刻后,病房再次被推開。
莊雨眠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嘲諷。
“嫂子醒了,嘖嘖,孩子沒保住,很難受吧?”
“不過,多虧你和那沒福氣的孩子,我做的人販子綁架豪門闊太的獨家報道反響空前,主編直接給我轉了正,還評了獎呢。”
“你說,你的孩子是不是死得很有價值?”
“莊雨眠,你欺人太甚!”
我看著莊雨眠得意洋洋的嘴臉,喪子之痛錐心刺骨,再也忍不住抓過旁邊的水果刀,直接朝她捅了過去!
“啊!”莊雨眠猝不及防的挨了一刀,臉上的得意變成驚恐,腹部瞬間被鮮血染紅。
這時,蘇郁川端著補湯推門而入。
“清歡,湯熬好......”
聲音戛然而止,緊接著手中的補湯砸的粉碎。
“林清歡!你干什么!”
他突然目眥欲裂沖過來奪走我的刀,狠狠給了我一巴掌,然后驚慌失措地抱住搖搖欲墜的莊雨眠。
“你瘋了嗎,居然拿刀傷人!她只是看你,安慰你的,你為什么就這么容不下雨眠,想要害死她?!”
我剛剛經歷大出血,被他扇的直接摔在地上,小腹又是一陣劇痛,身下的血流出來。
我臉色慘白,痛苦**。
可蘇郁川卻沒有看我一眼,急得抱起莊雨眠,沖出了病房。
以前,蘇郁川連我掉眼淚都會心疼的哄我半天,
現在,他卻為了青梅打我推我,
即使我渾身是血,也換不來他的一點心疼,
他只怪我傷了他的青梅,卻不問我,為什么。
我紅著眼,慘白著的臉上卻沒有再為他落淚。
摸著已經平坦的肚子,心如死灰的給律師打去電話。
“我要跟蘇郁川離婚,幫我擬好協議吧。”
既然情分斷了,那就斷個徹底!
3
我再次進了手術室,出來后,身邊沒有任何人照顧。
而莊雨眠從手術室出來,蘇郁川卻始終陪著,
連工作都搬到了她的病房,寸步不離護著。
住院期間,我怕父母擔心,一直強忍著沒有聯系他們。
也怕自己氣瘋,不敢看莊雨眠瞎編的新聞,
等身體好轉,便回了家。
此時,我家樓道里擠滿了鄰居,議論紛紛。
而我家的大門開著,里面還傳來陣陣咒罵和砸東西的聲音。
我心下一沉,踉蹌著沖上樓。
眼前的景象,讓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
我家,被布置成了一個簡陋的靈堂。
而我父母的黑白遺照,赫然擺在正中央!
照片上,被潑滿了刺目的紅色油漆,順著玻璃蜿蜒流下,像一道道血淚。
幾個陌生的彪形大漢,正拿著更多的油漆桶,肆意潑灑著墻壁和家具,嘴里不干不凈地咒罵著。
“教出那種不知廉恥的女兒,還有臉活著?”
“女兒被玩爛了,爹媽也不是好東西!死了干凈!”
周圍的鄰居大多冷眼旁觀,少數幾個面露不忍,卻也不敢上前。
“爸!媽!” 我嘶吼著,想要沖進去,卻被一只粗糙的手猛地拉住。
是隔壁的張嬸。
她神色慌張,用力將我拽進她家,迅速關上門。
“清歡!你可算回來了!” 張嬸拍著大腿,眼淚涌了出來,“**媽......沒了!”
我渾身顫抖,幾乎站立不住。
“怎么會......什么時候的事?”
“我爸媽,我爸媽一直身體很好的,怎么會突然說沒就沒了......”
張嬸抹著淚,壓低聲音。
“之前你被人販子**的事情,全球都知道了,前幾天還爆出了很多你的不雅照,視頻也有,他們都說你......說你是**!”
“嫁給蘇總是借腹上位,但平時不安分,總跑出去玩男人,所以才被人販子**的!”
“**媽當然不信,可他們找不到你,只能跑去蘇氏集團大樓門口,跪求蘇總動用關系救你出來!”
“可你老公非說時機未到,叫他們再等等。”
“**媽身體不好,這半年被網暴得精神都快垮了,而且那些鍵盤俠不知道怎么知道**媽地址的,居然上門羞辱**媽,”
她哽咽著,幾乎說不下去。
“**媽徹底崩潰,在家里開了煤氣,**了......”
我愣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好像被冰窖凍結了一般,大腦一片空白。
還沒接受殘酷事實,手機在口袋里瘋狂震動。
我機械地按下接聽鍵。
“林清歡,看到****遺照了嗎?開心嗎?”
莊雨眠惡毒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被潑了紅漆,多鮮艷,多應景啊。”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 她輕笑一聲,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曝光**媽地址,組織人打電話‘問候’他們,上門羞辱****,全是你的好丈夫,蘇郁川派人做的哦。”
“這就是你**一刀的代價!這份‘回禮’,你還滿意嗎?”
4
我瘋了一樣沖到蘇氏集團的辦公室。
我沖到蘇郁川的辦公桌前,雙手猛地拍在桌面上,身體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悲痛而劇烈顫抖。
小臉慘白,神色癲狂。
“是不是你!”
“那些網暴羞辱我父母的人,是不是你找的?!”
蘇郁川看著我,眼神里沒有半分愧疚。
“是我安排的,林清歡,這是你應得的懲罰,誰讓你當初拿刀捅了雨眠。”
我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蘇郁川,
“所以,你為了幫莊雨眠報仇,選擇**我爸媽?”
“你忘了,當初結婚的時候,你是怎么承諾我,要跟我一起贍養爸媽終老的嗎?”
怪不得他沒有為難我,我以為是他還念夫妻情分。
沒想到,他已經給我最狠最重的教訓。
蘇郁川抿唇,“我沒想害死他們,你做事這么惡毒,我就是想壓**媽,然后給你教訓,”
“我想讓你學乖!沒想到伯父伯母會那么脆弱,被人罵了兩句就**了。”
我看著他那張**的臉,所有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抽空,踉蹌著后退一步癱軟在地。
看著我狼狽憔悴的樣子。
蘇郁川急忙走到我面前,語氣緩和了一些。
“清歡,事已至此,我也很痛心。但人死不能復生,我以后會對你好的,別哭了,嗯?”
他伸手想碰我的肩膀,被我狠狠甩開。
他嘆了口氣,眼神里終究帶上了心疼。
“你想哭就哭吧,雨眠因為報道人販子獨家的事,不僅轉正還得了新人獎,今晚,我準備在‘星夢’號郵輪上給她辦慶功宴。”
“你也一起來吧,郵輪出海,吹吹海風,能轉換轉換心情,對你身體的恢復也有好處。”
“最重要的是,我希望你們和解,別再折騰下去了。”
我摔倒大出血九死一生,他護著莊雨眠,讓她拍照助她轉正當記者。
我爸媽被網暴死了,他毫無愧意。
不僅要給莊雨眠開慶功宴,還要我參加。
我笑了,笑得極其癲狂。
“好,我會給她慶功,你等著!”
慶功宴當晚,燈火輝煌的游艇碼頭賓客如云。
蘇郁川一身高定西裝,頻頻看向入口,卻始終沒有等到我的身影。
“夫人呢?聯系上了嗎?”
助理剛掛斷電話,臉色驚恐的開口。
“蘇總!夫人不會來了,她在網上開啟了直播報警!”
“她以受害人的身份,爆出莊小姐跟您是害死三條人命的兇手!現在,觀看的人數已經突破了三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