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宴席上，小姑子踩著高跟鞋走到我女兒面前。
毫無預兆地，“啪！”一巴掌狠狠甩下。
響亮的耳光打懵了滿屋子的親戚。
我女兒捂著紅腫的臉，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小姑子抽出濕巾擦了擦手，滿臉嫌棄。
“長輩夾菜你轉桌，真當自己是大小姐了？沒規矩！”
“沒大沒小的東西，今天我不打，以后出門也是個禍害。”
我抓起椅子就要砸過去。
老公卻猛地站起身，連拖帶拽把我拉出大門。
“算我求你，她現在是全家的大功臣，你忍忍行不行？”
大功臣？
就因為她吹噓自己談下了一百五十萬的合作？
我冷笑著甩開他的手，拿出手機發了條短信。
第二天，小姑子披頭散發地跑到我家砸門。
“你到底干了什么？為什么合作方突然寧愿賠違約金也要取消訂單！”
我慢條斯理地打開門，冷冷一笑。
“規矩？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是規矩。”
01
飯桌上那個巨大的玻璃轉盤正在緩緩轉動。
紅燒蹄髈油光锃亮，冒著熱氣，正好要轉到我女兒悠悠面前。
悠悠伸出筷子，眼睛亮晶晶的。
她等這道菜很久了。
一只穿著亮紅色高跟鞋的腳，毫無征兆地踩在了轉盤邊上。
轉盤停了。
蹄髈停在了我小姑子張婷的面前。
張婷是我丈夫張偉的親妹妹。
滿屋子的親戚都安靜下來，看著她。
她慢悠悠地抽出兩張濕巾，擦了擦夾菜的公筷，又擦了擦自己的手。
然后她站起來，走到悠悠面前。
悠悠才七歲，仰著頭看她，有點害怕。
“啪！”
一聲脆響。
極為響亮。
像是什么東西炸開了。
滿屋子的嘈雜聲瞬間消失。
時間好像停頓了一秒。
悠悠**的左臉上，迅速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
她被打蒙了，眼睛睜得大大的，忘了哭。
張婷收回手，又抽出一張濕巾，仔細擦著自己的每一根手指。
仿佛碰了什么臟東西。
“長輩夾菜你轉桌，誰教你的？”
她的聲音又尖又冷。
“在座的哪個不比你大？你******，也敢在我爸動筷子前就去夠菜？”
“真當自己是千金大小姐了？一點規矩都不懂！”
悠悠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大顆大顆的，無聲地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