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八零重生,我甩掉白眼狼妻子和繼女》是橙小線創作的一部都市小說,講述的是喬素素玲玉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女兒拿科研終身獎那天,我孤零零地死在街頭。她在臺上感謝教授母親,感謝剛回國的親爸,甚至感謝了家里的寵物狗。唯獨沒有提我這個把她拉扯大的養父。妻子喬素素得知我的死訊。第一反應是撇清關系。「我們早就分居了,他的死活與我無關。」她們是我用血汗供出來的體面人,卻把我當成一輩子都洗不掉的污點。再睜眼,我回到了改變我一生命運的岔路口。喬素素拿著大學錄取通知書,笑著對我道:「我是二婚,但娶了我,我可以帶你一起進...
精彩內容
女兒拿科研終身獎那天,我孤零零地死在街頭。
她在臺上感謝教授母親,感謝剛回國的親爸,甚至感謝了家里的寵物狗。
唯獨沒有提我這個把她拉扯大的養父。
妻子喬素素得知我的死訊。
第一反應是撇清關系。
「我們早就分居了,他的死活與我無關。」
她們是我用血汗供出來的體面人,
卻把我當成一輩子都洗不掉的污點。
再睜眼,我回到了改變我一生命運的岔路口。
喬素素拿著大學錄取通知書,笑著對我道:
「我是二婚,但娶了我,我可以帶你一起進城生活。」
「玲玉犯錯,任你打罵,我絕對不會說你半句。」
上輩子我就是被她一句句的承諾迷昏了眼。
天真地認為后爸好當。
我替她養孩子,家里家外辛苦了一輩子。
到了最后,我被她們母女倆聯手逼得凈身出戶,趕出家門。
只因當年嫌她窮,拋妻棄子的**回國想要復婚。
重活一世,我這對白眼狼母女我不要了。
.
我抬起頭,迎上她那雙充滿算計的眼睛。
前世被她和江玲玉聯手羞辱,趕出家門的恨意在胸口翻江倒海。
我沒有像上一世那樣紅著臉地點頭,反而扯出一抹冷淡的笑。
「我不想高攀,當不起城里人。」
「更不想一結婚就給人當后爹,沒那個福氣。」
喬素素笑容瞬間僵住,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她大概從沒想過,平時對她百依百順的我,會說出這種話。
她耐著性子,清了清嗓子,又端出那副大學生獨有的優越感。
「志新,你是不是沒想明白?」
「跟我去了北平,你就是城里人了,我念大學,前途無量,你跟著我還能吃苦?」
我心里冷笑不止。
「喬素素,你別把自己說得有多好一樣。」
「你不就是想找個不花錢的冤大頭。」
「好伺候你們母女倆,讓你自己輕輕松松去念大學嗎?」
上輩子,我跟著她去了北平,一個人打兩份工。
白天在飯館刷盤子,晚上去機械廠干零活。
掙來的錢,買的肉,熬的湯,全都進了她們母女倆的肚子。
我自己每天就靠著一點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米粥吊著命,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喬素素嘴上說著心疼,說等她畢業了就好了。
可她每月明明有學校發的8塊錢補貼,卻一分都沒給過我。
那8塊錢,喬素素每月寄0塊錢給**江文海。
剩下8塊,就留著給她和江玲玉開小灶。
這些事,還是后來江玲玉當笑話一樣說給我聽的。
被我戳中痛腳,喬素素惱羞成怒,臉都漲紅了。
「霍志新,你別不識好歹!你不愿意,有的是人愿意!你最好別后悔!」
我懶得再看她一眼,這福氣誰愛要誰要,老子不伺候了。
「這福氣給你**留著吧。」
我丟下這句話,決絕地轉身離開。
重活一世,我絕不會再做她們母女的墊腳石,我要走我自己的路!
回到家,舅媽一把拉住我,急得團團轉,
「志新,你跑哪兒去了?是不是去見喬素素了?」
「我的傻小子,就算喬素素再好,可當后爹是什么好事啊?」
「那孩子都八歲了,能跟你一條心嗎?」
看著眼前還鮮活著的舅媽,我鼻子一酸。
激動地心情差點嚎啕大哭。
我從小沒了父母,是舅舅舅媽把我拉扯大,舅媽待我跟親兒子沒兩樣。
可上輩子,我豬油蒙了心。
覺得舅媽是故意壞我姻緣,我為了娶喬素素,不惜跟舅舅一家斷了關系。
后來,我被喬家母女趕出家門,流落街頭。
舅媽病重,托人帶信想見我最后一面,我卻自覺沒臉,連她的葬禮都沒敢去。
「舅媽,我不娶了,我不當后爹了......」
「我再也不娶喬素素了,以后您不同意的人,我誰都不娶!」
我強忍的眼淚還是流了下來,舅媽心疼得不住地拍著我的背,
「這是咋了?是不是喬素素欺負你了?」
在里屋做作業的侄子侄女聽到動靜也跑了出來,見我哭成這樣,頓時義憤填膺。
「表叔,你別哭!我們去找他算賬!」
看著他們為我抱不平的模樣,我心里又暖又酸。
「沒事,我就是剛才情緒不太好,現在好了。」
2.
侄女還是不放心,「表叔,你有事一定要說,別自己吃暗虧。」
「我們都經常吃江玲玉的暗虧,她最會裝可憐了,每次都讓別人以為是我們欺負她。」
江玲玉。
想到那個和她娘一樣會裝模作樣的白眼狼,我心里陣陣發寒。
我一抬眼,就看見江玲玉正怯生生地躲在大門后叫我。
「志新哥,你不愿意做我爹了嗎?」
她眼里**兩包淚,身上穿著打滿補丁的舊衣服,瘦弱得不像個八歲的孩子。
就是這副可憐巴巴樣子,騙取了我全部的同情和憐愛。
和喬素素結婚后,我把江玲玉當成了親生女兒。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可她表面上對我孺慕依賴,一口一個「爸爸」叫得比誰都甜。
背地里,卻在我喝的水里偷偷加慶大霉素。
不僅讓我**,還讓我得了腎衰竭。
后來已經被我培養成才的江玲玉,在將我趕出家門時。
云淡風輕地提起這事,臉上滿是嫌棄。
「我每天放一點,你這個蠢的覺得水味道不對也喝。」
「一個伺候我們家的冤大頭,也配有孩子?你也太有非分之想了。」
我這才知道,這個外表純真善良的孩子,心早就爛透了。
如今再對上她那雙裝滿無辜的眼睛,我只覺得一陣反胃。
我撇過頭,語氣冷淡:
「我從來就沒想過要做你的爹。」
「你有你自己的爹,他就在鎮上,你自己去找吧。」
江玲玉見我態度冷淡,一**坐在地上,扯開嗓子就嚎。
「嗚哇——志新哥騙人!你明明每天都來我家,說最喜歡我了,說要做我爹!」
「你還和我娘在屋里待好久,門都關著!現在怎么就不要我了!」
「你個小兔崽子胡說八道什么!」
舅媽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江玲玉的鼻子就罵。
周圍探頭探腦的人越來越多,對著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玲玉,不許胡鬧。」
就在院子門口吵嚷成一鍋粥時,喬素素聞訊趕來了。
她走過來,象征性地拉起江玲玉,斥責道:
「怎么跟志新哥說話呢?快道歉!」
她話鋒一轉,看向我,眼神里帶著幾分無奈
「志新,我知道你還在生氣。」
「錢的事,我們可以再商量,沒必要拿孩子撒氣。」
她嘆了口氣,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的鄰居都聽清。
「我知道我一個二婚的,委屈你了。」
「可我也是要臉的知識分子,你不能吃干抹凈就當沒事發生啊。」
她三言兩語,就把我塑造成了一個貪錢,還做了見不得人事又不肯認賬的男人。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
「志新,素素可是咱們村唯一的大學生,以后是要進城當大干部的,你還挑什么?」
「差不多得了,這年頭,能娶個大學生多風光啊。」
「你這么無賴,以后誰還敢嫁你?」
喬素素眼底閃過一絲得色。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再次向我許諾:
「志新,你信我,只要你娶我,我以后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讓你享福!」
「孩子我也讓他跟你姓,行不?」
她以為這回十拿九穩,畢竟在村里,名聲比天大。
我看著她,突然笑了。
「行啊。」
「既然你們母女非要往我身上潑臟水。」
「不如我們現在就去***,說道說道**罪是個什么判法。」
「我爛命一條,頂多是去農場改造幾年,可你這個大學生嘛......」
我故意拖長了音調,「前途可就全毀了。」
喬素素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她慌忙改口,聲音都變了調:
「志新你別誤會!都是孩子胡說八道,童言無忌!」
江玲玉不懂這里頭的厲害,還在一旁著急地嚷嚷:
「我沒胡說!娘你明明......」
「啪!」
一聲脆響,喬素素一巴掌打斷了江玲玉的話。
她被打蒙了,捂著臉哇地一聲哭出來。
喬素素拽著哭嚎不止的女兒,轉身對周圍的鄉鄰們連連作揖道歉:
「對不住了各位,都是這孩子不懂事瞎編排!」
「我跟志新同志清清白白的,我娘就在家里,她能作證!」
可鄉親們投來的眼神里,懷疑和曖昧絲毫未減。
我冷笑一聲,
「原來現在風氣是這樣了?」
「以后誰家姑娘想嫁人,就用這招賴上,可真是個好辦法。」
我話鋒一轉,看向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嬸子大娘們。
「我不過是看她們母女可憐,才搭了把手。」
「可我每次去,都帶著我舅家的侄子侄女,兩個孩子都能作證。」
「看來以后村里的兄弟們可得小心了,別哪天好心幫個忙,就被人賴上了。」
這話一出,院子里的氣氛瞬間變了。
將心比心,誰也不想自家兒子攤上這種事。
矛頭立刻對準了喬素素。
「素素啊,你讀了那么多書,心腸怎么能這么壞?」
「就是啊,連孩子都教不好,滿嘴胡話!」
喬素素最是愛惜自己的名聲和前途。
被眾人指指點點,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拽著江玲玉落荒而逃。
舅媽叉著腰,對著還沒散去的人群罵道:
「都看夠了沒有?」
「以后誰敢再亂嚼志新的舌根,我撕爛她的嘴,再去大隊長那告她破壞烈士遺孤名譽!」
眾人自討沒趣,灰溜溜地散了。
舅媽一轉頭,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我的額頭:
「你呀你!都是你招惹的禍!我看那喬素素是賴**了!」
我討好地沖她嘻嘻一笑:
「舅媽,你別擔心,我有辦法對付她。」
她哪里肯信,嘆著氣說:
「等你舅舅明天回來,讓他趕緊給你找個好姑娘相看相看,省得夜長夢多。」
我沒再接話。
3.
前世,喬素素就是看中了我那筆烈士遺孤的撫恤金,才處心積慮地算計我。
婚前就用她癱瘓老娘看病當借口,哄騙我拿錢。
婚后,她娘更是變本加厲,天天在我跟舅舅家之間****。
等我的錢被她們一家子榨干,就只剩下非打即罵。
她們一家,都是披著人皮的吸血**。
想到這,我氣得心口發疼。
猛然想起,上周喬素素從我這拿走了二百塊。
我捏緊了拳頭,必須把錢要回來!
我直奔喬家,心里那股惡氣堵得我發慌。
天色漸晚,村里的小路上沒什么人。
快到喬家院子時,我忽然聽到幾聲奇怪的鳥叫。
聲音又尖又短,一點也不像林子里的鳥。
我腳步一頓,看到一個黑影在喬家門口探頭探腦。
是村里老光棍,張二炮。
沒一會,喬家那扇破木門就「吱呀」一聲開了。
我閃身躲進旁邊一棵大槐樹的陰影里。
喬素素跟張二炮一前一后,隔著七八步遠,朝著村口的玉米地走去。
我直覺這倆人有問題,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高高的玉米稈是最好的掩護。
我貓著腰,悄無聲息地靠近。
撥開一片葉子,眼前的一幕讓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喬素素正和張二炮抱在一起啃,發出嘖嘖的水聲。
張二炮的年紀比她娘也小不了幾歲,她居然下得去嘴!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讓自己叫出聲。
只聽張二炮喘著粗氣,不滿道:
「你個騷娘們,最近怎么都不來找我?」
「是不是琢磨著嫁那個霍志新,就不認我了?」
喬素素橫他一眼,含糊不清地安撫他:
「哪兒有的事,八字還沒一撇呢,別提他,晦氣。」
張二炮不依不饒,抱著她的腰問:
「那你說,我跟他,哪個好?」
「你,當然是你。」
喬素素答得毫不猶豫。
張二炮高興了,又追問:
「那我跟你**比呢?」
喬素素臉上的情欲瞬間凝固了,她推開張二炮,沉默了。
張二炮自討沒趣,從懷里掏出幾張大團結塞進她手里,酸溜溜地說:
「真不知道那個江文海有什么好,都給你戴綠**跑了,你還惦記!」
「你住嘴!」
喬素素聲音壓得極低,卻滿是戾氣,
「再提他,我們以后就別見了!」
張二炮嚇了一跳,又趕緊貼上去,又是親又是抱地哄她。
我看著這一幕,只覺得惡心又氣悶。
前世,我但凡提起江文海半個字,她也是這副要吃人的模樣。
我一直以為她是恨他。
現在才明白,那是她心里碰不得的白月光。
可笑原來,我在她心里連一個張二炮都不如。
我發楞之際,聽到喬素素陰惻惻地開口:
「你那兒還有沒有給豬配種催情的藥?給我弄點。」
張二炮親了一口在她臉上問:
「你要那玩意兒干啥?」
「霍志新那個蠢東西不聽話,得用點手段了。」
我的血液瞬間涼透。
張二炮還在笑:「要是吃壞了可咋辦?」
喬素素不屑地哼了一聲:
「吃壞了更好。」
「說不準他壞了,他舅家還得倒貼更多彩禮,求著我嫁他!」
我的血瞬間涼透了。
這個毒婦!
她竟然這么算計我!
前世的我真是瞎了眼,才會愛上這么一個蛇蝎心腸的**。
他們已經開始撕扯對方的衣物。
我看著散落在地上的褲子,一個瘋狂的念頭冒了出來。
我屏住呼吸,悄悄伸手一把抓起那兩條褲子,轉身就跑!
一邊跑,我一邊用盡全身力氣嘶吼:
「來人啊!有人偷糧食了!玉米地里有賊偷糧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