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那天起,我不再愛你》,大神“短定”將越霄溫雪凝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成人禮這天,我嘗試了一個老男人,老男人不僅年紀大,其他方面也大。他在商場上雷霆手段,唯獨對我溫柔得不像話,寵得我幾乎生出被愛的錯覺。可沒想到他婚后竟染上了奇葩的癖好——角色扮演。而我在他的劇本里,永遠是那個沉睡的妻子。這天,他把我藥倒,把自己用手銬鎖在床頭,打電話給他的新歡。等我醒的時候,就聽見身邊充斥著黏膩的水聲,身體也隨著床不停晃動。那女人正騎在我老公的身上,聲音破碎:“小……小點聲……你妻子...
精彩內容
**禮這天,我嘗試了一個老男人,
老男人不僅年紀大,其他方面也大。
他在商場上雷霆手段,唯獨對我溫柔得不像話,寵得我幾乎生出被愛的錯覺。
可沒想到他婚后竟染上了奇葩的癖好——角色扮演。
而我在他的劇本里,永遠是那個沉睡的妻子。
這天,他把我藥倒,把自己用**鎖在床頭,打電話給他的新歡。
等我醒的時候,就聽見身邊充斥著黏膩的水聲,身體也隨著床不停晃動。
那女人正騎在我老公的身上,聲音破碎:“小……小點聲……你妻子還在旁邊呢……”
他輕佻地抓了一把女人的**:“這就怕了?怕被人看見婉婉老師是這樣幫我解**?”
“誰怕了!干脆把她叫醒加入我們,豈不是更刺激?”
我閉著眼睛,默默流下兩行清淚。
這么多年,我真的累了。
我在心中暗下決定:我要離婚!
……
溫雪凝側臥在床上,身體僵得像一具**。
耳畔的水聲黏膩而刺耳,一聲高過一聲,像鈍刀子一下下剮著她的神經。
她閉著眼睛,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疼嗎?疼的。
但更疼的,是心臟的位置。
忽然,那聲音停了。
溫雪凝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床墊猛地一沉,一股混雜著香水味和汗意的熱氣撲面而來。
她感覺到一雙手托著個人,重重地擱在了自己身側。
“這樣對著她,更刺激。”
越霄的聲音沙啞而慵懶,帶著一種惡趣味。
水聲再次響起。
溫雪凝這下忍無可忍了,猛地睜開眼,從床上彈坐起來。
“啊!”
聽見聲音的方婉驚叫一聲,往越霄懷里縮了縮,兩條白皙的長腿卻還緊緊纏在他腰間。
“呦!醒了?”越霄挑了挑眉不以為意,“一起嗎?還是你又要鬧?”
“要鬧的話,先等我結束。”
溫雪凝盯著越霄的臉,眉骨深邃,薄唇微勾,哪怕是此刻說著這樣誅心的話,也依舊好看得讓人心悸。
可她卻覺得陌生。
陌生得像她從來沒認識過這個人。
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溫雪凝分明記得,起初越霄是對她很好的。
她在十八歲當天被設計送上了他的床。
事后,她裹緊被子,聲音沙啞地說:“我不需要你負責,以后見面就當不認識。”
誰料,越霄卻對她上了心。
越霄比她大十歲,比她成熟,比她見識廣,更比她更懂怎樣去哄一個人開心。
她在街頭推銷飲料,他就大手一揮全包了。
她隨口抱怨了一句夏天宿舍熱得像蒸籠,沒過多久,整個學校都裝上了空調。
她扭傷了腳,他推掉了一個幾千萬的會議,連夜飛來陪她,蹲在地上給她揉腳踝,動作笨拙又小心。
他說:“雪凝,我沒追過人,你是第一個。你教教我,怎么才能讓你喜歡我?”
是他讓溫雪凝感到了久違的被愛的感覺。
于是,她在二十歲那年嫁給了越霄。
哪怕她知道,她這樣是遂了她那個爛人父親的愿,她也甘之如飴。
她想,只要越霄是真的愛我,就夠了。
只可惜,他變得太快了。
第一次捉奸,是在公司會議室。她興沖沖地帶著愛心便當去給他驚喜,隔著玻璃門,看見他摟著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人,吻得難舍難分。
她無法接受,又哭又鬧地要離婚。
可他卻露出一副痛心疾首地模樣,仿佛做錯事的人是她。
“雪凝乖,你年紀小不懂,我們這是逢場作戲,談生意都這樣。”他滿臉無奈,揉了揉她的頭,“你要是介意,以后我不這樣了,好不好?”
她將信將疑,卻還是被勸住了。
畢竟越霄平常對她是那樣的疼愛。
只可惜,**有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懷孕五個月的時候,她在餐廳包間里撞破了越霄的**。
她破門而入時,那女人的裙子還掀在腰上,身下的桌布洇濕了一**。
她氣得渾身發抖,小腹一陣劇痛,血順著腿往下淌,越霄嚇得趕緊抱她去了醫院。
當晚,越霄跪在她的病床前,痛哭流涕:
“雪凝,我知道錯了,你懷孕我實在太寂寞了,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看在孩子的份兒上,你就原諒我吧!”
她看著自己隆起的肚子,她心軟了。
她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吧。
可孩子上了***后,越霄愈發的變本加厲。
甚至為了追求刺激,在她的水里下藥,迷暈她,把**帶回家,就在她身邊尋歡作樂。
上一次,他跟新歡方婉差點玩到了孩子面前。
氣得溫雪凝沖進廚房抄起菜刀,追著他倆亂砍。
那天越霄為了保護方婉,胳膊被她劃出了一條血痕。
這事被狗仔拍到了。
一夜之間,她成了全網群嘲的“豪門潑婦”。
熱搜上掛著她的名字,評論區全都是看熱鬧的樂子人。
[自己留不住男人,怪誰?]
[要是我是她就裝看不見,老老實實當豪門貴婦不好嗎?]
[聽說她老公的小**是夜店**出身,現在在他女兒的***當老師……]
[她老公寧愿捧著個出身這么不堪的,也不愿意看她一眼,該不會她有什么問題吧?]
……
“阿霄~姐姐一直看著我,人家好害羞啊~”
方婉的嬌嗔打斷了溫雪凝的思緒。
她只覺得一陣惡寒,隨后冷笑了一聲,抓起他們扔在床上的**——
“咔噠咔噠”
兩聲脆響。
越霄和方婉的手腕被銬在了一起。
“你——”越霄臉色一變。
“以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溫雪凝打斷他,“沒人攔著你們了。”
說罷,她轉身出門,還貼心地幫他們把臥室的門也鎖上了。
溫雪凝站在露臺,撥通了一個號碼。
“媽,一年前我給你捐了一顆腎救了你的命,你說過可以幫我實現一個愿望,如今我想好了……”
“我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