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她不住噓寒問暖。
還特意吩咐了廚房,燉了血燕要親自喂給她吃。
從前我不知道,同樣都是父不詳的孩子。
為什么婆婆對喬芝芝那么好,
卻對我無比刻薄。
現在看來,她只怕早就知道,喬芝芝和顧瞻言搞在了一起。
見我進來,她臉上的笑轉眼收的干干凈凈。
喬芝芝見狀,夸張地驚呼一聲,快速站了起來,
唯唯諾諾地垂著腦袋 ,“輕舟姐,我知道我身份低賤,不配出現在這里,你別和伯母顧哥生氣,我這就離開。”
我從進門開始一個字都沒說,
她卻做出這幅好像被我欺負慘了的模樣。
每次都是這樣,我明明什么都沒做,她卻四兩撥千斤地把我推到惡人的位置上。
把自己包裝成可憐的受害者。
顧瞻言皺了皺眉,“來都來了,走什么,趕緊坐下,大著個肚子也不知道讓人省心。”
字字是厭惡,卻字字藏著關心。
喬芝芝和他對視一眼,嘴角微不**地彎了彎。
我強忍喉嚨口翻涌的鐵銹味,笑道,“未婚先孕很辛苦吧?也不知道孩子爸爸是誰?”
顧瞻言正在替我燙勺子的手一滑,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還不等他開口,
一旁的婆婆已經冷哼出聲,
“說的好像你肚子里的孩子爸爸知道是誰一樣?”
“芝芝潔身自好,懷的當然是金尊玉貴的種,哪里像某些人,說是遭了難,誰知道是不是怕撕票,自己主動湊上去給綁匪倒貼。”
我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整個人搖搖欲墜。
其實剛嫁進顧家時,婆婆對我還是不錯的。
可我被綁架查出有孕后。
顧瞻言堅持要留下我肚子里的孩子。
還親自結扎表示決心。
他的公然對抗和偏袒,
氣病了婆婆,
從那以后,她對我的態度徹底變了。
“媽!”顧瞻言突然拔高了聲音,“今天是高興日子,能不能少說兩句。”
他抬手輕輕揉了揉我的腦袋,“老婆別怕,有老公在,誰也別想欺負你和孩子。”
說完,狀似不經意地補了一句,“你經歷過那些事,就不要逼問芝芝了,她一個小姑娘,肯定是不得已。”
我看著眼前男人熟悉的面容,卻陌生的像是從沒認識過。
多可笑。
這個每次都擋在我身前,護我免受風雨的人,
卻是給我所有風雨的罪魁禍首。
他卻還能像個沒事人一樣,演著他的深情。
騙了他自己也騙了我。
我放下筷子,胃口全無。
“我去下洗手間。”
剛起身,身后就傳來婆婆嫌惡的吩咐,
“張媽,拿消毒水來,把家里里里外外都給我消毒三遍。”
看著張媽抄起大瓶消毒水直接對著我噴。
我連連后退,嗆出眼淚,對顧瞻言投去求助的目光。
他卻拉著我的手,一臉為難,“老婆,媽只是心里有氣,今天是她生日,你忍一忍。”
話音剛落,喬芝芝輕咳了一聲,
我甚至沒反應過來,手上的溫度瞬間脫離,
下一秒,顧瞻言本能地將喬芝芝抱進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