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她濛濛淚眼,陸成洲的心臟仿佛綁了塊巨石,被拉著往下墜了墜。
他下頜繃緊,沉聲道:“沒有要跟你分手,我失憶了,什么都想不起來。”
“失憶?”蘇桃裝出震驚的樣子,抓起他的手往她臉蛋帶,濕漉漉的眼神望著他,一副渴求他憐愛的模樣,“我不要你失憶,你都把我忘了......”
就在此時,旁邊一直觀察著蘇桃的小護士突然指著她,大聲道:
“你撒謊!”
“你根本就不是陸同志的對象!”
小護士斬釘截鐵的語氣讓蘇桃心臟咯噔了一下。
難不成對方知道什么?
不行,她不能慌!先看看對方手里有什么證據再說。
蘇桃強壓下心虛,沒有自證,理直氣壯地對著護士:“你說我不是陸成洲的對象,有證據嗎?”
“證據?”小護士眼神輕蔑地將她從頭到腳掃視一遍,露出一言難盡的神情,“還需要證據嗎?你看看你這身乞丐打扮,跟陸同志的身份天壤之別,怎么可能是他對象?”
蘇桃一心想著保命,倒忽視了今天自己的穿著。
她穿的一身灰撲撲的土布衣,補丁多得數不清,而且補丁顏色還不一樣,東一塊西一塊,跟百家布似的,衣服明顯大了一個號,她又瘦,整個人在衣中飄,像從哪兒撿的別人不要的衣服。
褲子也是差不多狀況,又肥又大。
至于腳下的布鞋,更是寒磣,腳趾的地方居然破了兩個洞!
活像從哪個地方逃難過來的災民。
也不怪小護士嫌棄她,蘇桃自己都嫌棄,但沒辦法,原主太窮了,又從小寄居在大伯家,別說衣服,能有口飯吃,活到現在就不錯了。
剛穿過來的時候,蘇桃也不習慣,看著原主那兩身衣服,頭都大了,到處蹭別人家的皂粉洗了好幾遍才穿上身。
不過她衣服雖破,卻干干凈凈的,一點異味都沒有。
現在小護士正在質疑她,她更不能露怯。
蘇桃挺直腰板,大大方方地道,“衣服破怎么了?恰好證明陸同志不是以貌取人的人。”
小護士冷笑了聲:“好,那既然這樣,為什么陸同志沒送你幾身像樣的衣服?一般男的談對象,都會給對象送東西,你說說,陸同志送你什么了?”
陸成洲其實也有這個困惑。
他的確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但也不會看著自己對象受苦。
應該會在經濟上幫助她。
見陸成洲也在打量自己,還凝眉思考,蘇桃咽了咽,有點心虛,但又不得不繼續往下編:“我跟陸同志剛處半個月,他工作忙,我們每次都是在山區里,他就是想花錢也沒地兒花呀。”
“而且,我是因為喜歡才跟他在一起,又不是為了改善生活才跟他處對象,你自己虛榮拜金,就覺得別人也該跟你一樣嗎?”
“你說誰虛榮拜金呢!我自己有工作有工資,才不用花男人的錢!” 小護士梗著脖子不服氣地嚷嚷,雖然她剛剛的確想過,趁著陸成洲失憶,她多照顧他,在他面前刷刷好感,說不定就被看上了呢,嫁到首都去享福,就不用在這里累死累活地干護士了,可嘴上肯定不能承認,還得倒打一耙,“倒是你,一臉窮酸樣,怕是飯都吃不飽吧,肯定是從哪兒聽說陸同志失憶了,趁機過來占便宜,想攀高枝!”
果然還是女人了解女人,蘇桃心中感慨。
其實要不是走投無路,她也不想干這種缺德事,不過既然小護士沒證據,她就不用怕了,挺直腰板道:
“我就是陸成洲的對象,我還用得著攀嗎?倒是你,一直在這里賴著不走,剛才我過來的時候好幾個病房有人叫護士都沒人應,原來你在這里忙著獻殷勤,不知道那些病人知道你工作時間忙著挖別人墻角會怎么想?會不會跟你們醫院領導反映?”
小護士原本以為蘇桃看著嬌滴滴穿得爛兮兮,是個很好拿捏的軟柿子,沒想到她伶牙俐齒,句句往她心口戳。
可她還是不相信蘇桃是陸成洲的對象。
因為兩人看起來差距實在太大。
一個天之驕子,一個***村姑,根本不般配!
陸成洲的對象,怎么著得是跟他門當戶對的吧,再不濟也是她那樣的,有份正經工作的,反正不可能是蘇桃。
“護士!護士!”
“怎么沒人呢?病人都回血了怎么還不來拔針!破醫院怎么回事?!”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病人家屬不耐煩地嚷嚷聲,聲音還挺大,響徹走廊,小護士不得不趕緊出去應付。
臨走前她不甘心地瞪了蘇桃一眼,給陸成洲上眼藥:“陸同志,你現在失憶了,一定要保持警惕,千萬不要輕易相信別人的話,免得被人利用了。”
小護士匆匆跑出去,病房內就剩下蘇桃跟陸成洲。
陸成洲視線在蘇桃身上梭巡,X射線似的,帶著洞穿人心的敏銳和壓迫感。
小說簡介
《冷面閻王失憶后,被小嬌妻套路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暗中討飯的三三”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蘇桃陸成洲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冷面閻王失憶后,被小嬌妻套路了》內容介紹:爸爸媽媽,我來啦!一個渾身雪白溜光的奶娃娃咯咯笑著,身后自帶光暈,張開肉乎乎的手臂奔了過來。“別!你別來啊!這可是七十年代,我跟你爸只是一夜情而已!”蘇桃雙眼緊閉,滿臉抗拒,猛烈地搖晃腦袋。下一秒,身體忽然感受到一陣推搡。“同志,醒醒。”“你的檢查結果出來了。”蘇桃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跟床邊的小護士四目相對。小護士遞過來一張檢查單:“同志,你暈倒不是什么大病,是懷孕導致的低血糖,你現在可是兩個人,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