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校園文狗腿子反殺女主》,主角分別是姜夏季程,作者“滴度”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我是校園文女主的頭號狗腿子。日常負責代寫情書、下藥、背黑鍋......畢業這天,男主季程和女主姜夏官宣。我也以為自己能功成身退了。可姜夏為了彰顯自己的善良,竟然要把我介紹給剛出獄的小混混。「念念,你們都是底層人,絕配。」我連夜跑路,消失在他們的世界里。三年后,姜夏發現季程在外面養了個金絲雀。當她順著定位找過來時,卻發現男主正和我......1我赤裸著雙足踩在長毛地毯上,看著季程那張沉迷的臉。門被解...
精彩內容
6
姜夏還在試圖用眼淚喚起季程的舊情。
「季程,你在說什么胡話?」
「軒軒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孩子?」
「那是我十月懷胎為你生下的骨肉啊!」
季程冷笑一聲,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個厚厚的文件袋。
他甚至懶得打開,直接揚手一甩。
「啪」的一聲。
幾十張高清照片像雪花一樣漫天飛舞,洋洋灑灑地落在姜夏的身上、臉上。
照片上的畫面,尺度大得令人咋舌。
昏暗的KTV包廂,混亂的派對,甚至還有公園小樹林。
每一張的主角,都是那位平日里端莊高貴的姜家大小姐。
而男主角,卻各不相同,高矮胖瘦,甚至還有家里的那個光頭司機。
姜夏慌亂地抓起地上的照片。
「不!這不是我!這是P的!」
「有人要害我!季程你信我,這都是假的!」
季母從別墅里走出來,嫌惡地別過頭:
「假的?那個光頭司機的黑痣都拍得清清楚楚!」
「姜夏,我季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這么個**進門!」
季母的每一個字都像巴掌一樣扇在姜夏臉上。
季程點燃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吐出青白色的煙霧。
他眼神淡漠,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還要狡辯嗎?」
「這張親子鑒定,也是假的嗎?」
他又扔出一份報告,紙張輕飄飄地落在姜夏面前。
姜夏顫抖著手撿起來,目光落在最后的結論上。
排除生物學父子關系
而在基因庫匹配那一欄,赫然顯示著匹配到多重父系特征。
這意味著,季軒的父親是誰,連科學都給不出一個確定的答案。
因為在受孕的那段時間里,姜夏的私生活混亂到了極致。
姜夏看著那份報告,整個人癱軟在地,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不......不可能......」
「怎么會這樣......明明我那時候算的日期是對的......」
季程聽到這話,眼底的厭惡更甚。
他嫌惡地拍了拍剛才被姜夏碰過的褲腿。
「算日期?」
「姜夏,你把我當什么了?當接盤俠?」
「我早就做了鑒定,一直忍著沒發作,就是為了等念念這一胎坐穩。」
「以前碰你一下,我都要去浴室搓掉一層皮,覺得臟。」
「現在看到這些照片,我連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姜夏崩潰大哭,披頭散發地在那堆照片里打滾。
「季程!我是為了融入上流圈子啊!」
「那是社交禮儀!」
「大家都這樣玩,為什么偏偏怪我?」
「我對你的心是真的啊!」
這種毀三觀的辯解,徹底激怒了季程。
他猛地站起身,一腳踹在姜夏的心窩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姜夏踢得滑出兩米遠,撞在茶幾腿上。
「你去跟陰溝里的蛆講禮儀吧!」
「別拿你那套臟得要死的邏輯來惡心我!」
「我季程的兒子,只能是干干凈凈的女人生的。」
「像你這種的貨色,也配生我的種?」
姜夏捂著胸口,痛得發不出聲音,只能張大嘴巴干嘔。
季母重重地頓了頓拐杖,厲聲喝道:
「管家!把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給我拖下去!」
「封死門窗,別讓她跑出去丟人現眼!」
「還有,別讓她把臟病傳染給我的金孫!」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架起姜夏。
姜夏拼命掙扎,指甲在地毯上抓出深深的痕跡。
「我是姜家大小姐!你們不能關我!」
「我要見我爸!我要見我媽!」
季程冷冷地看著她被拖走的背影,掐滅了煙頭。
「通知姜家,想領人,拿城南那塊地皮來換。」
「否則,這些照片明天就會出現在各大媒體的頭條上。」
我坐在一旁,乖巧地喝著燕窩粥。
看著這場鬧劇落幕,心里沒有一絲波瀾。
只有一種報復后的**,在四肢百骸里蔓延。
7
姜夏被關進了別墅的地下室。
那里陰暗潮濕,常年不見天日。
曾經,那是姜夏用來關押不聽話的寵物狗,懲罰它們的地方。
如今,**輪流轉,她成了那個籠中困獸。
季程徹底展現出了他對姜夏的生理性厭惡。
他命人將主臥里所有姜夏用過的東西,全部搬到院子里。
昂貴的衣服、首飾、那個她最愛的愛馬仕包,堆成了一座小山。
一把火,燒得干干凈凈。
黑煙滾滾,空氣中彌漫著焦糊的味道。
季程站在火堆旁,神情冷酷得像個**。
「燒干凈點,別留一點細菌。」
那段時間,他每晚都要緊緊抱著我睡。
把頭埋在我的頸窩里,近乎偏執地一遍遍重復:
「念念,只有你是干凈的。」
「幸好還有你,不然我真的要被惡心死了。」
另一邊,季軒在學校的日子也不好過。
沒有了姜夏的庇護,他又失去了季家小少爺的光環。
加上他從小耳濡目染,模仿姜夏的作風。
很快就被家長聯名投訴,最后直接被退學處理。
學校老師給季程打電話,季程只是冷笑了一聲。
「不用管他。」
「果然是那個**的野種,根子里就爛透了。」
「讓他自生自滅吧。」
于是,那個曾經囂張跋扈的小霸王,徹底成了沒人管的野孩子。
整天在別墅的后花園里游蕩,陰沉沉地盯著主樓的方向。
我去地下室送飯的時候,特意換上了那件姜夏最喜歡的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