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冷。
“小淞,又走神,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這都馬上要高考了你怎么一點都不緊張?
…”班主任停下板書,帶有一絲埋怨的語氣對著即將高考的學生口頭教育道。
似乎是晚自習的氣氛,讓本就死氣沉沉的教室又加上了幾分沉重。
郁淞身在教室,心里早就在想上午父親對他說的話了。
“明天,你弟弟跟**媽要回來,這么多年了,也該好好跟他們說說話,不要再擺著你的臉出來見人。”
父親說完就去上班了,留下郁淞一個人在吃早飯。
弟弟嗎?
哼,怎么會給他好臉色呢。
當年郁淞父母感情不合,雙方正吵得不可開交,不知為何,有一天父親告訴郁淞說自己要有弟弟了,父母吵架加上即將出生的弟弟,讓年幼的郁淞有點反應遲鈍,也許是因為自己對親情沒有過于在意,導致郁淞分不清為什么父母要吵架。
在弟弟出生的當天,郁淞看到了那皺巴巴的小臉,心里一陣反感,這東西怎么這么丑?
撇了撇嘴就再沒注意過他。
后來父母為弟弟取了個名字,郁蒼。
在郁蒼出生的后一周,他們就離了婚,當時郁淞冷冷的看著那個還需要抱在懷里的嬰兒,對他從一開始的嫌棄變為討厭,14年了,這種對貿然出生打破家庭和諧的小孩的感情,也逐漸從討厭變成了恨,至少郁淞是這么想的。
走在回家的路上,郁淞沉默的想,反正也只是周末來一次,以后應該不會再見面了,應付過去吧。
他以為的就是這么的簡單、明了,殊不知這是一切痛苦的開始。
周末比郁淞想象的要來的更快,他也是想看看自己分別了14年的弟弟,如今能成什么樣子。
-咚咚-一陣敲門聲打破了原本安靜的客廳,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女人的說話聲,領著的是一個很高但是肉眼就很叛逆的男人,準確的說是小孩。
“哎呀這就是小淞呀,這么多年沒見了都17啦,哎呀我是**媽呀,不認得啦?”
一股極其江南的口音傳進了郁淞耳朵里。
“媽。”
簡單又有點粗暴的稱呼但是在一個許久沒見自己兒子的母親心里,顯得格外的催淚。
“哎,媽在,來看你來啦昂,快來快來,哎呦你這小兔崽子,來都不知道叫人。
這是你哥哥郁淞,這個,是你親生爸爸,郁青序。”
郁淞看了眼在她旁邊的人,14歲,正是叛逆的時候,不過現在小孩都長這么快嗎?
“爸,哥。”
一臉的不耐煩,不過偽裝的很好,但還是被郁淞捕捉到了。
“嗯,14年了啊,你們都這么大了…”郁爸感慨時間過的真快,郁媽也隨著話講起了其他的事,但似乎郁蒼并不對他們談論的事感興趣,反倒對這個一進家門就死魚臉的哥哥更有興趣。
“你就是我哥?”
小兔崽子一點也不避諱的張口就來。
“嗯,怎么,不認我?”
郁淞察覺到他的不善,也暗自回懟道,懟完之后,二人就沉默了,不是高冷臭臉,是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況且雙方都對對方沒什么好印象。
郁蒼在來的時候就想了很多,從小在郁**口中 ,他就打聽到了很多消息,他有一個哥哥,哥哥非常聰明,哥哥很懂事安靜,哥哥很…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舅舅對他說,哥哥不是什么好人,爸媽就是因為哥哥的****,順水推舟,才離的婚,當年的郁蒼還小,只知道點頭,如今他才明白舅舅的意思,一臉的冷漠旁觀,爸媽離婚不是因為他還能是因為誰?
因此郁蒼看郁淞的眼神也從好奇變成了隨時隨地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