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白駒過隙,恍若一眨眼之間,十幾年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流逝了。
在這漫長的歲月里,許清鳶己從一個懵懂孩童成長為亭亭玉立的少女。
此刻,她正坐在葉梵那寬敞而充滿書卷氣息的辦公室里,陽光透過半開的窗簾灑在地板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許清鳶身著簡約的白色連衣裙,長發(fā)輕輕挽起,顯得格外清新脫俗。
她手持畫筆,在畫布上專注地勾勒著,眼神中閃爍著對藝術的熱愛與執(zhí)著。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許清鳶抬頭,聲音中帶著一絲溫柔與隨性:“進。”
隨著話音落下,門被輕輕推開,一位身披灰色斗篷、臉上戴著神秘王字面具的男生緩緩步入。
他的身影在光影交錯中顯得格外神秘,仿佛從另一個時空穿越而來。
許清鳶放下手中的畫筆,目光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這位不速之客,問道:“你是來找我爸爸的嗎?”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探究與友好。
王面微微點頭,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嗯。”
許清鳶聞言,輕輕一笑,說道:“那你可能要在等一會兒了,他去開會了。”
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綻放的花朵,溫暖而明媚。
王面輕輕應了一聲:“好。”
隨后,他便靜靜地站在辦公室里,目光不時掃過許清鳶,似乎在欣賞她專注畫畫的樣子。
許清鳶再次沉浸在自己的創(chuàng)作世界中,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抬起,仿佛在給畫中的人物注入生命。
隨著她的動作,畫中的人物竟然真的被賦予了生命,跳出畫面。
就在這時,王面突然開口打破了這份靜謐:“鳶鳶。”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溫柔與玩味。
許清鳶從畫中回過神來,抬頭看向他,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怎么了?
有事嗎?”
王面輕輕一笑,說道:“沒事就不能叫叫你嘛?”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撒嬌與寵溺,讓許清鳶不禁微微一愣。
許清鳶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她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不能。”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她的眼神里卻藏著一絲笑意,仿佛對王面的這種舉動既害羞又感到一絲甜蜜。
就這樣,兩人在辦公室里靜靜地等待著葉梵的歸來。
王面突然湊近許清鳶,臉上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仿佛是在期待著什么有趣的反應。
許清鳶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手中的畫筆都微微顫抖了一下,她抬頭看向王面,眼神中帶著一絲慌亂和不解:“你……你干什么離這么近干嘛?”
王面嘿嘿一笑,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哎呀,我就是想看看鳶鳶畫的什么呀?”
許清鳶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抹紅暈,她有些害羞地低下頭,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這有啥好看的,就是一些亂涂亂畫的東西罷了,你好閑啊。”
王面卻不以為意,他繼續(xù)保持著那副玩味的笑容:“嗯,很閑。
所以啊,就想來看看鳶鳶的畫。”
許清鳶無奈地嘆了口氣:“你要是閑得慌,我叫爸爸多派點任務給你。”
王面的語氣瞬間委屈起來眨巴著眼睛看著許清鳶:“別呀,鳶鳶。”
許清鳶秀眉微蹙,臉上露出幾分不悅:“還有,別這么叫我,要叫我許清鳶!”
王面卻像是沒聽到一般,嘴角勾起一抹頑皮的笑容:“不要,我就要叫鳶鳶。”
許清鳶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心中暗自腹誹,卻也不再糾結于這個稱呼:“算了算了,你愛叫啥就叫啥吧。”
就在這時,王面的靠近讓許清鳶敏銳地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她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你受傷了?”
王面輕輕搖了搖頭,笑容中帶著幾分不羈:“沒有啊,我好得很呢。”
許清鳶秀眉緊鎖,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堅定,“你騙人,我都聞到味道了,快說實話!”
說著,許清鳶便從板凳上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向王面,眼神中滿是關切與焦急“手伸出來。”
王面見狀,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伸出了自己的手。
許清鳶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尖傳來的溫度讓王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而在握住的一瞬間,許清鳶只覺得一股神秘的力量從自己掌心涌出,沿著王面的手臂流淌,所過之處,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愈合。
王面感受著傷口的愈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感激,“鳶鳶,你這……”許清鳶卻像是沒聽到一般,輕輕抽回了自己的手,臉上帶著幾分羞澀與嗔怪:“怎么,王面,你還要握多久?”
王面這才反應過來,不舍地放開了許清鳶的手,低頭看著自己剛剛被握住的地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個滿足而幸福的笑容。
許清鳶見他這副模樣,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她嬌嗔地瞪了王面一眼:“傻笑啥?”
王面這才回過神來,輕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沒什么。”
說著,王面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許清鳶仰起的臉上,那張清秀的臉龐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動人。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輕輕捏了捏許清鳶的臉蛋兒。
許清鳶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臉上瞬間染上了一抹紅暈:“干嘛?”
王面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連忙縮回了手,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呃,不好意思,我……我只是覺得你很可愛。”
許清鳶的臉頰更加滾燙了,她羞澀地低下了頭,心中卻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觸動了一下,泛起一圈圈漣漪。
確實,從王面那1米9的高大個子俯瞰下去,1米6的許清鳶顯得格外嬌小玲瓏,此刻的她,臉頰微紅,更添了幾分可愛與動人。
王面望著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輕聲調侃道:“鳶鳶的臉怎么這么紅呢?
是不是害羞了?”
許清鳶聞言,心中一緊,連忙否認道:“哪有,我……我這是熱的。”
說著,她還特意用手扇了扇風,試圖讓自己的臉頰涼下來。
王面看著她那有些慌亂的樣子,心中更覺好笑,但他還是忍住了笑意,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寵溺。
許清鳶見王面還在笑,不禁有些惱羞成怒,“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王面見她真的生氣了,連忙收起笑容,認真地道:“好,我不笑了。”
這時,桌面上的電話突然響起,打斷了許清鳶手頭的思緒。
她匆忙接起電話,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怎么了,爸爸?”
電話那頭傳來葉梵沉穩(wěn)的聲音:“小許呀,你讓王面再等一下,我還要好一會兒會議才結束。”
許清鳶聞言,輕輕應了聲:“好。”
掛斷電話后,許清鳶轉向一旁的王面,略帶歉意地說:“王面,我爸爸說你再等一下。”
王面微笑著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不悅:“好。”
見狀,許清鳶從一旁拿了把椅子,輕輕放在王面面前,溫柔地說:“你先坐會。”
王面笑著接受了她的好意:“謝謝,鳶鳶~。”
許清鳶聞言,臉頰微微泛紅,嗔怪道:“好好說話。”
王面這才收斂起玩笑的神情,乖乖應了聲:“好。”
隨后,王面便坐在許清鳶的身邊,自然而然地趴在桌子上,目光靜靜地看著她。
許清鳶感受到他的注視,有些不自在地說:“看我干嘛?”
王面故作無辜地說:“我有說我看你嗎?”
許清鳶被他氣得臉頰更紅了,嬌嗔道:“你……你哼!”
片刻的靜默后,許清鳶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一首戴著面具不難受嗎?”
王面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那鳶鳶拿下來好不好?”
許清鳶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是在逗自己,沒好氣地說:“怎么沒手?
自己拿。”
王面卻不肯放過這個機會,繼續(xù)逗她:“難道鳶鳶不好奇我長什么樣嗎?”
許清鳶本想說不好奇,但想起之前葉梵整理資料時無意間看到過王面的照片,那是一張帥氣的小奶狗長相,心中不禁有些好奇。
然而,嘴上卻依舊嘴硬:“不好奇。”
王面卻不依不饒:“鳶~鳶~。”
許清鳶被他纏得沒辦法,只好妥協道:“滾滾滾,別這樣和我說話。”
王面卻依舊不放棄:“真的不好奇嗎?”
許清鳶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奇好奇,行了吧。”
說著,許清鳶便伸手摘下了王面的面具。
那一刻,一雙含笑的眼睛映入眼簾,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啊,明亮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即使許清鳶己經知道他長什么樣子了,但看到真人時,還是覺得好帥,比照片上的還要好看多了。
王面看著許清鳶愣住的樣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得意之情,嘴角也微微上揚。
小說簡介
《斬神,他們的命運我說了算》內容精彩,“王面的弋鳶”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許清鳶王面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斬神,他們的命運我說了算》內容概括:在一座豪華而冷清的別墅內,洛南梔的聲音冰冷而決絕,她站在許臨楓面前,手中緊握著一份離婚協議,眼神中沒有絲毫留戀:“許臨楓,離婚吧。我們都清楚,這只是場商業(yè)聯姻,我對你根本沒有感情。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在這份協議上簽字。”許臨楓的臉上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他沉默片刻,最終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堅定:“鳶鳶跟著你。”邊說邊拿起筆,在離婚協議上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洛南梔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