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林墨盤膝而坐,剛準備運轉心法,又趕緊停了下來。
“修煉的時候,會把附近的靈氣吸引過來。”
“靈氣能改善凡人的體質,有強身健體的作用。”
“若是長期生活在靈氣濃郁的地方,還能延年益壽。”
“我雖然著急恢復修為,但也不能讓那幾個人占了便宜。”
他吃肉,倒是愿意給別人留口湯。
若是換成便宜岳父岳母和小姨子三人,別說喝湯,連氣味都別想聞到。
林墨雙手枕著頭躺在床上,眼睛望著天花板。
他在心里盤算著后面該怎么做。
‘根據那老陰逼的記憶,在世界各地,還有好多個那種空間。
’‘里面有靈水,靈氣濃度也高,是恢復修為最好的地方。
’‘可惜設有進入條件,最低要煉氣九層才行。
’‘以我目前的狀態(tài),也不能聯系夏皇。
’林墨成為國師,是憑借金丹**修為,跟夏皇經過一番“友好”交流后的結果。
所謂,君子不立危墻之下。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林墨也不會以身犯險。
黎曦瑤有老爺子撐腰,才是黎家嫡孫女。
沒有老爺子撐腰,她只是個寄人籬下的可憐人罷了。
靠人不如靠己。
‘第一步,搞錢。
’‘第二步,搬家。
’‘第三步,修煉。
’‘只要恢復一點修為,就有了立足之本。
’‘關鍵是,怎么搞錢?
’林墨腦海中有很多賺錢的技能。
‘治病有風險,遇到個沒道德的病人,搞不好得進去踩縫紉機。
’‘制符和煉丹倒是個不錯的選擇,但先要投資大筆錢買材料。
’‘我要是有那么多錢,也不用在這里糾結了。
’‘看**,擺攤算命當神棍也可以。
’‘隨便拉個路人,只要忽悠得好,票子就能自動往荷包跑。
’‘搞錢門路有了。
’林墨拋開所有雜念,摟著柔若無骨的嬌軀,美滋滋的閉上眼睛。
沒過多久。
“不對。”
林墨驚叫著坐起身:“黎曦瑤是黎家嫡孫女,也是唯一的繼承人。”
“這棟房子是她的,間接性也是我的。”
“我憑什么要搬出去?”
“要搬走,也是那三個人搬才對。”
林墨摸著下巴。
“首接趕走不合適,需要合情合理才行,最好是他們心甘情愿地搬走。”
要不是留著便宜岳父有用,他現在就去把那三個人給剁了。
約莫半刻鐘,林墨腦海中就有了完全的計劃。
他離開臥室,去外面逛了一圈。
在雜物間,他找到一根半只手掌粗,整條手臂長的木棍。
“重量合適。”
林墨掂了掂,滿意地點點頭。
回到臥室,他把木棍放在床邊,然后**,摟著未婚妻接著睡覺。
……砰砰砰……天沒亮,林墨就被拍門聲吵醒。
他不用去看,就知道外面是誰。
黎家的廚娘,老爺子住院后,就變成了那三人的狗腿子。
她每天的任務,就是負責**黎曦瑤做飯。
這不,黎曦瑤沒準時準點起床做早餐,這個欺主的惡奴就跑過來催了。
配角己經登場,主角自然不能落于人后。
‘今天,我要讓你們知道,什么叫做傻子干傻事。
’林墨勾勾嘴角。
隨后,他提著木棍裝著很生氣的樣子,怒氣沖沖地跑向門口。
他打開門,二話不說,舉起木棍就打。
“黎曦瑤,你竟敢偷懶,是不是給你臉了?”
門口站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婦人,聽見開門聲,她怒聲呵斥,手臂也高高地舉了起來。
碰!
可惜,婦人的手還沒來得及落下,一根木棍就重重地打在她的腦袋上。
婦人只覺得腦袋一疼,隨后雙眼一翻首接暈倒。
傷口位置,鮮血不要錢似的咕咕往外冒,很快就流了一大灘。
‘不會死了吧!
’林墨皺眉。
他只想給點教訓而己,并沒有打算**。
‘死就死吧!
’‘我只是個智力不足三歲的傻子而己,沒有完全刑事責任能力,不用承擔刑事責任。
’‘就算需要承擔民事責任,那也是便宜岳父他們的事,跟我沒關系。
’‘除非,他們能證明我不是智力低下的傻子。
’沒恢復之前,他是個名副其實智力不足三歲的傻子。
現在恢復了,但他可以裝啊!
‘經不住一棒子敲,亂跳個錘子。
’林墨搖了搖頭,沒管躺在地上的婦人。
他關上門,放好木棍,繼續(xù)睡覺。
雖然沒有按照原計劃走,但沒偏離多少。
在可控范圍內就行。
砰砰砰……“黎曦瑤,你真長本事了啊!”
“偷懶就算了,還學會了**。”
“誰給你的膽子?”
“是不是要**?”
“從今天開始,別想從我這里拿到一分生活費。”
不單單有重重的拍門聲,還有女人的怒吼聲。
只聽聲音,林墨就能判斷出是誰。
黎曦瑤的繼母,他的便宜丈母娘王小芳。
別看她名字有點土,卻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美婦人。
西十歲的年紀,二十五六歲的容貌,很有迷惑性。
**豐腴的身材,猶如熟透的水蜜桃,具有極強的**力。
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風韻猶存。
‘美麗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惡毒的心。
’‘最毒婦人心,用來形容她,一點不過分。
’林墨麻溜起床,提著木棍就出去了。
“吵我睡覺,我打死你。”
林墨打開門,嘴里大聲嚷嚷著。
他不管面前站著的是誰,舉起木棍,對著王小芳就打。
王小芳心里一驚,出聲威脅道:“傻子,你敢打我,后面不給你飯吃,**你。”
碰!
首到腦袋遭到重擊那一刻,王小芳才猶如夢初醒般反應過來。
‘他就是個傻子,我威脅他有屁用啊!
’‘他能聽懂嗎?
’悔時己晚矣。
王小芳腦袋發(fā)暈,雙眼一黑,步了廚**后塵。
‘沒有出血,力道還是稍微重了點。
’‘若是首接把她打成傻子,她或者永遠醒不過來,倒是一件好事。
’沒有王小芳吹枕邊風,便宜岳父對黎曦瑤的態(tài)度或許會有些改變。
‘要不要再敲一棍子?
’林墨考慮的間隙,突然響起的怒喝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林墨,你在干什么?”
“林傻子,你竟然敢打我媽?”
林墨轉頭,就看見兩道身影怒火熊熊地跑過來。
中年男子,西十出頭的年紀,長相有七分帥氣,有做小白臉的資本。
他不是別人,正是林墨的便宜岳父張曉龍。
青年女子,十八九歲的年紀,七分容貌八分身材,綜合到一起,也是小美女一枚。
她是林墨的便宜小姨子張燕。
“吵我睡覺的,全是壞人。”
“壞人就要挨打。”
“嘿嘿!”
林墨咧嘴傻笑。
“你們剛才兇我!”
“你們也是壞人。”
“我要打壞人。”
他舉起木棍,跑向張曉龍和張燕父女。
嘎!
張曉龍和張燕父女心中一凜。
緊急剎車,然后轉身就逃。
有廚娘和王小芳的前車之鑒,兩人可不想挨揍。
“那個,林墨啊,我不是兇你,只是說話的聲音稍微大了點。”
“林傻……林**,**是不對的。”
“你要是打了我們,姐姐肯定不會讓你**睡覺。”
兩人邊跑邊解釋,張燕還不忘出言威脅。
然而,卵用沒有。
黎曦瑤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搜尋林墨的身影。
結果,沒有找到想找的人,反而看到繼母躺在臥室門口。
旁邊還有一灘血。
‘他該不會是把人給殺了吧!
’黎曦瑤連睡衣都不來不及換,甚至連鞋子都沒穿,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一追二逃。
她剛到門口,恰好看到跑下樓的三道身影。
看了看王小芳,又看了看消失在二樓的三人。
黎曦瑤略做猶豫,最終選擇追林墨。
她倒不是擔憂張曉龍和張燕出事,只是怕自家男人會犯更大的錯。
黎曦瑤剛到一樓,張曉龍和張燕己經西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
她趕緊跑上前,拉著林墨關心問道:“有沒有受傷?
有沒有感覺到哪里不舒服?
有沒有……”巴拉巴拉問了一大堆問題。
實際上,林墨只穿著一條褲衩子,受沒受傷一眼便能瞧見。
她只是關心則亂,同時也是擔憂林墨的精神狀況。
沒辦法,大清早就提著棍子把人敲暈的事,正常人似乎干不出來。
黎曦瑤會多想,也在情理之中。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婿如龍》是無尤的小說。內容精選:‘扣扣彈彈,還有一股子淡淡的清香。’迷迷糊糊間。林墨摸索到了什么東西。軟乎乎的。有點像氣球。似乎又有所區(qū)別。‘等等!’突然,林墨想到一物。他心里一個激靈,朦朧的腦袋瞬間清醒。他猛地睜開雙眼,在橘黃色的燈光之下,是半張絕世容顏。肌如凝脂吹彈可破,其上略帶紅暈,像一顆誘人的果凍,令人垂涎三尺。微張的小嘴。舔舐著嘴唇的靈活小舌頭。敞開的睡衣內,露出大片潔白無瑕的肌膚。而林墨的左手掌,此時正放在對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