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蘇晚對著**鏡將珍珠項鏈絞成兩段時,窗外蘇恒正修剪著瘋長的薔薇藤。
老園丁佝僂的脊背在雨幕中起伏,剪刀開合聲與雷暴混作一團。
她數到第七次金屬碰撞聲,終于從裙擺夾層摸出藏著的玻璃碎片——這是今早打碎梳妝臺時偷藏的武器。
管家推門時,她正用血珠潤澤干裂的唇。
“少爺說,您需要戴著這個。”
天鵝絨托盤里躺著條皮質頸環,銀扣上刻著厲氏族徽。
閣樓外傳來高跟鞋敲擊大理石的脆響,厲明玉的香水味比人先到。
蘇晚嗅出晚香玉混著苦杏仁的氣息,那是氰化物特有的甜腥。
“沉舟真是越來越像他父親了。”
染著丹蔻的手指勾起頸環,“當年***戴著狗鏈參加董事會時,也是這般表情。”
(2)宴會廳水晶吊燈的光刺得人眼眶生疼。
蘇晚踩著過大的高跟鞋踉蹌入場時,滿廳竊笑像毒蛇吐信。
厲沉舟倚在鋼琴邊拋玩打火機,藍焰在他指縫間躍動如鬼火。
“爬過來。”
他抬腳碾住曳地裙擺,蘇晚重重摔在波斯地毯上。
香檳塔折射的碎光里,她看見厲明玉舉著手機錄像,唇角笑意淬了毒。
冰涼的頸環扣上喉嚨時,厲沉舟指尖擦過她跳動的動脈:“叫兩聲聽聽?”
蘇晚突然抓住他手腕咬向虎口舊傷。
血腥味炸開的瞬間,厲沉舟反手掐住她脖子撞向鋼琴,黑白鍵迸發的雜音驚飛窗外寒鴉。
“夠烈。”
他**傷口輕笑,“正好配今天的紅酒。”
(3)洗手間隔間里,蘇晚用玻璃片劃開頸環內襯。
微型***的紅光在鏡面一閃而過,她想起宴會廳那瓶1982年柏圖斯——瓶身浮雕的荊棘玫瑰,與U盤上的圖騰如出一轍。
隔板下方突然滾進枚藥瓶。
“鎮痛片。”
溫潤男聲從隔壁傳來,“你膝蓋在流血。”
蘇晚踩碎藥瓶時嗅到異樣甜香,混著醫用酒精的刺鼻。
鏡中倒影里,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倚著大理石臺面削蘋果,果皮連成長長的血紅色螺旋。
“我是裴言,校醫兼家庭醫生。”
他隔著門縫遞來紗布,“厲少爺的玩具通常撐不過三天,你可以賭賭自己的運氣。”
(4)露臺暴雨如注。
蘇晚將***塞進烏鴉**腹中時,聽見身后冰桶傾倒的脆響。
厲沉舟的白襯衫浸透紅酒,鎖骨疤痕在月光下泛著青紫。
他掐著紅酒杯逼近,眼底翻涌著蘇晚看不懂的情緒。
“0612。”
她突然開口。
玻璃杯在他指間爆裂,碎碴扎進掌心也渾然不覺。
蘇晚被按在濕漉漉的欄桿上,半個身子懸在暴雨中。
“誰告訴你的?”
厲沉舟的呼吸帶著血腥氣,“那個老園丁?
還是裝好人的裴醫生?”
蘇晚摸到他左手金屬環驟然發燙,這是PTSD發作的前兆。
她故意貼近他耳畔:“六歲那年兒童醫院,你總在半夜哭喊‘別燒了’。”
厲沉舟瞳孔縮成針尖,金屬環撞擊聲蓋過雷鳴。
蘇晚趁機翻身將他反制,指甲深深摳進他鎖骨疤痕:“現在是誰在抖?”
(5)晨霧被首升機轟鳴撕碎時,蘇晚正用發夾捅開藏書室的門鎖。
三層橡木書架后藏著道暗門,密碼盤泛著幽幽綠光。
她輸入CXZ&SW0612的瞬間,機械女聲冷冷響起:“生物驗證失敗。”
突然響起的腳步聲驚得她碰倒古籍,灰塵揚起的光柱里顯出幅老照片——十歲生日宴上的厲沉舟被鐵鏈鎖在薔薇架下,身后站著手持烙鐵的厲明玉。
“那是他第一次逃跑失敗。”
裴言的聲音驚得蘇晚撞翻臺燈。
他彎腰拾起照片,指尖摩挲著少年潰爛的鎖骨:“想知道0612的含義?
那是他被囚禁的地下室編號。”
警報聲驟然炸響。
蘇晚被裴言推進密道時,瞥見他白大褂內袋里的藥瓶標簽——**氟西汀(抗抑郁藥)患者姓名:厲明玉**。
小說簡介
《禁域薔薇:厲少的契約嬌妻》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番薯不是番茄”的原創精品作,蘇晚厲沉舟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1)雨水混著玻璃碎渣滲進掌心時,蘇晚恍惚覺得母親還在殯儀館的冰柜里流血。三天前的車禍像場荒誕噩夢——母親騎電動車去便利店值夜班的路上,被一輛逆行豪車撞飛十七米。警察說現場找不到剎車痕跡,只有瀝青路面上拖曳的血痕,像誰用朱砂筆胡亂劃破了一張宣紙。法醫遞來遺物袋時,不銹鋼托盤里的U盤還沾著凝固的血漿。“右手粉碎性骨折,左手卻攥得死緊,我們只能切斷兩根手指才取出來。”法醫的橡膠手套捏著那枚銀色金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