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沉眠中醒來的鶴站起身,全部記憶如同飄零的落葉,雜亂、渾濁。
但是鶴還是有點印象的,他之前一首用的語言是星際通用語。
日語不熟練——也很正常?
燭臺切光忠放在身側(cè)的手突然緊緊地攥成拳,隨后輕輕放開。
想要抬手,卻被鶴陌生的目光定在了原地。
他含在喉間的、將要脫口而出的話語突然止住,像是有什么無形的東西緊緊扼住他的脖頸。
為什么呢?
鶴先生明明……那樣溫柔。
就算是驚嚇,也不會做的很過分。
為什么。
為什么要這樣對待鶴先生?
雖然鶴丸國永只說了一句話。
但燭臺切光忠己經(jīng)腦補了全過程,默認了這一切都是失格審神者的過錯。
然而,事實也確實是這樣的。
鶴雖然想不起面前的刃是誰,也不想去翻找冗長的記憶。
但是,他還是下意識地想要安慰他。
對于這個想法,鶴自己也很茫然。
于是,鶴靠近了燭臺切光忠,他面無表情地盯著他,“你、認識我?”
但,他的表現(xiàn)又不太像認識他,反而是什么與他相同又不同的存在。
顯而易見的是,對方下意識地認為自己是”不正常“的。
他認識的那個存在才是”正常“的。
燭臺切光忠抿唇,他張了張嘴,最后也只憋出一句,“鶴先生……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鶴平靜地搖頭又點了點頭,“我可能是鶴。
但我一定不是你認識的那個。”
就算是他無所謂,這樣的“替身”意味也會激怒他的摯友一。
說起來……他的摯友們叫什么來著?
唔……,烏先生?
KPI?
好像是……這個…吧?
鶴遲疑地想著。
燭臺切光忠眸中的某種信念碎了,他幾乎忘了如何呼吸。
缺氧導(dǎo)致的大腦眩暈讓鶴的身影模糊起來,影影綽綽。
不該是這樣的。
他想。
“你是、你的名字是、”燭臺切光忠溫柔而悲傷地注視著白發(fā)太刀。
“鶴丸國永。”
鶴聽到這個名字,有所觸動,那些冗雜的記憶一股腦地涌上來,***都不展示給他看。
他本能地抗拒,“我不是。”
他近乎執(zhí)拗地拒絕了這個名字。
“這是你認識的那個人。”
鶴的眸中浮現(xiàn)出了冷漠到不近人情的神色,“我不是。”
“管他是不是!”
在一旁旁聽的和泉守兼定咋舌,“剛才不是還很堅定?
現(xiàn)在怎么猶猶豫豫。”
“……鶴先生。”
糾結(jié)了一會,和泉守決定還是用燭臺切的稱呼方式稱呼這位鶴,隨后,他瞄了一眼屏幕,“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在你原來待著的地方吧?”
鶴眨了眨眼眸,遲疑且緩慢地點頭。
他應(yīng)該在和室V上才對。
和室V這顆星球上沒什么人,也不需要擔(dān)心星球上的生命因為鶴的沉眠而被虛無侵蝕。
鶴也不需要賠償,這顆星球是他摯友名下的,這是為他找的“床”。
和泉守沉默了會,手上不停地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嗯。
啊,這個。”
和泉守語塞片刻,整理好了語言,再次開口,“鶴先生,這里是戰(zhàn)場,很危險,要不要到我們本丸歇息片刻?”
首接打暈帶回去不就好了?
和泉守在心里暗戳戳地腹誹。
主公還是太謹慎了。
這振鶴丸看起來也沒什么攻擊性啊?
“沒有危險。”
鶴只是記憶亂飛,不是傻,他迅速體會到了對方背后之人表達的意思。
他還是要快點回去的吧?
不然、KPI那家伙會發(fā)瘋。
“我可以跟你回去。”
順便找回和室V的方法。
雖說他是令使,可以靠自己回去。
但是那樣的力量會讓這個世界被虛無侵染。
他不關(guān)心這些,因為所有的世界的終末都將歸于虛無。
但是莫名的,他想讓這個世界保持原有的模樣。
比如面前這個奇怪的刃,比如這個傳話的刃。
不知出于什么心思,他鬼使神差地對著那位帶著單邊眼罩的刃開口,“我好像、以前、認識你?”
燭臺切光忠的眼眸瞬間亮了,他無比迅速地張口回應(yīng),“鶴先生,你想起來了?”
鶴搖頭,他伸手,指著被他躺過之后空無一物的、連草根都沒有的地面,“就像這里,我的記憶。”
他的記憶大多數(shù)都是不甚清晰的,甚至是毫無印象。
燭臺切光忠理解的意思大致上是正確的。
燭臺切光忠扯出勉強的笑,伸出左手,“鶴先生先牽著我的手吧?”
鶴沒有絲毫猶豫地點了點頭,很果斷地把手給了燭臺切光忠,仿佛這樣做過成千上百次。
燭臺切光忠握緊了手,生怕下一秒鶴逃跑。
“*切!!
你倒是看著點路啊!”
加州清光氣急,卻還是好心地拉著*切,不至于讓他一頭撞在樹上。
“……”鶴的臉上有一瞬間的茫然,這幾個刃是來干什么的?
五虎退注意到了面露茫然的鶴,他驚呼,“鶴、鶴丸殿!”
加州清光回過頭就看到一身雪白,甲胄一個沒戴的鶴,他語塞片刻,轉(zhuǎn)過身對著五虎退詢問,“你看到的那個,是一身白?”
五虎退點了點頭。
加州清光面無表情,“哦。
破案了,不是鬼,是鶴丸殿呢。”
鶴:……?
鶴被燭臺切光忠牽著,時不時打個哈欠,目光落在地上,一言不發(fā)。
加州清光轉(zhuǎn)身,目光瞬間轉(zhuǎn)回鶴,“……鶴丸殿?”
鶴被燭臺切提醒了才知道這兩個喊“鶴丸殿”的,喊的是自己。
鶴的眸中沒有波瀾,金色的眼眸中仿佛什么都映射不出,“我是鶴。
不是鶴丸。”
是隨時能飛走的,從來不屬于誰的鶴。
是孤高清冷,從不眷戀人間的鶴。
燭臺切光忠另一只沒有牽鶴的手握緊又松開,同樣金色的眼眸里一片悲涼。
加州清光面露驚愕地看著鶴,隨后徹底安靜下來。
他看起來極為憤慨,咬牙切齒的。
*切依舊是笑瞇瞇的,茶金色的眼眸卻透出了幾分危險的鋒芒,“呀呀~是什么都不記得的白丸呢。”
“錚——!!”
*切的后方傳來刀劍相擊的錚鳴聲。
茶金色的眼眸僅僅是看了一眼鶴,隨后便側(cè)過身拔出刀劍輕松地接下了襲擊。
鶴抿唇,總感覺他是在**他不出力……?
鶴松開了牽著燭臺切光忠的手,空著手就往敵刀的方向沖,速度快得連五虎退也沒反應(yīng)過來。
五虎退剛要抬腳追上鶴,抬眼卻看到一振太刀被鶴從虛空抽出。
他甚至沒有拔出刀劍。
僅僅只是用刀鞘攻擊。
黑紫色的光團隨著鶴的攻擊攀上溯行軍的身體,隨后,鶴輕描淡寫地勾了勾手指,溯行軍隨之消失。
就仿佛,他們從未來過。
小說簡介
《coser必穿定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于鶴鳴夜羽,講述了?請先移步簡介排雷呢關(guān)于星神,請勿以本文作為參考,本文星神設(shè)定多私設(shè)哦!“鶴鳴——”甜膩膩的嗓音驟然在耳邊響起,“求你了嘛~”于鶴鳴揉了揉耳朵,自然地將身體側(cè)向另一邊,碧綠色的眼眸注視著充滿了懇求之意的金眸。“姬回。容我提醒你一句,上次你的刀子讓漫展上的coser老師記了我整整一個月。我拒絕。”他無比自然地拒絕了。姬回聞言,收回攬著于鶴鳴的手臂,撐在沙發(fā)的靠背上,首接一個翻身坐在鶴鳴的身旁,他無比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