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早,這邊,我們打三V三。”
學長在招手的時候,風早神倒是過去了。
“他姓風早神,單字一賢,我聽他的隊友叫過他。”
古森笑瞇瞇開口,雖然因為認錯人,差點挨揍呢。
雖然風早神確實沒有動手,但是古森又不是傻子,能夠感受到他不爽。
大概是如果真的把手搭在他胳膊上的話,他真的要下手。
“對面有最強的自由人,還有一個非常不錯的攻手,畢竟是咱們井闥山的王牌呢,對我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
越難的事情就越有挑戰性,所以風早神其實沒有多說什么。
“那就由我暫時替代二傳手吧,畢竟我也不會很差。”
風早神慢條斯理的將指尖豎起,慢條斯理的把指尖抵在自己的唇痣上。
“天佑風早神。”
“到我期望的位置來。”
作為二傳手,控制欲都是最小的基礎了吧?
要做的事情是把所有場上的局勢都捏在自己的手里。
雖然說句實話,他自己也并不是二傳手就是了,但是在這個時候控制欲還是要蔓延上來的。
“你可真是卡著學長的極限哈,多一點都不行。”
清亮澄澈。
那雙黑色的眸子似乎說著我知道。
“你能到這里來,我看的很清楚,你會到這里來,我也很清楚。”
那種冷冰冰的控制欲配上本來就冷漠的性格,怎么不搭呢?
雖然只是觀察了一下他們的熱身動作,就己經能夠判斷出他們的極限在哪里,怎么不算是厲害呢。
“你說話好像自帶關西腔,難道是……”如果這樣想的話,那只能說哎,你猜對了。
“對哦,我認識那堆狐貍。”
至于為什么來東京的話,主要是被認成佐久早而感到不開心,所以想要見見正主而己。
“我特意轉學來東京讀高中,主要是為了見你。”
風早神平靜的眼睛看著佐久早,至于原因嗎?
主要是明明都己經把潔癖表露的那么明顯了,硬是沒一個人覺得不對。
所以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像是自己拷貝下來的。
“這話聽起來就像我對你一見鐘情,我為你而來,聽見沒?
小早。”
古森看熱鬧不嫌事大,風早神一臉嫌棄。
“這種話他不覺得惡心,我都覺得惡心。
他真的不打你嗎?
他不打的話我能下手嗎?”
雖然是學弟,但是惹急了好像也不是不能夠動手打學長呀。
(黃埔軍校,就是最大的校內霸凌!
開玩笑)佐久早只是注視著那個家伙細致的拿著消毒水去洗手去了,就那習慣性的動作,好感度就蹭蹭蹭的上漲好吧。
是潔癖,潔癖就代表著干凈,就代表著有人能夠理解自己,挺好的。
“你也來洗手了,佐久早學長。”
風早神細致的用手帕擦干凈自己手上的水珠,有著一種對干凈的虔誠。
君不見,就算是按照慣例,應該跟這些學長握手。
也是手伸出去的飛快,收回來的迅速。
古森只愣了那么零點幾秒,就硬是沒有抓住他的手。
可想而知純潔癖,沒有任何一點意外。
雖然洗干凈手了,但是還是忍不住觀察這位學長呢。
風早神之所以有這樣的表現,純粹是因為長得確實像。
不行,得打電話回去問問我媽,她是不是在外面還有個妹妹什么的,不然怎么長得這么像啊!
雖然潔癖加上天性比較冷淡,但是又是熱情且話嘮的關西人,所以養成了在心里吐槽的癖好。
小說簡介
主角是佐久早古森的都市小說《排球少年:論潔癖精談戀愛的可能》,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桃花宰”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佐久早?你什么時候對這種比賽也有興趣了?”又來了,熟悉的稱呼來自于并不熟悉的人,且不是自己。風早神平靜的回眸,黑色卷毛戴口罩,眼睛顏色正確,身高正確,確實是你了,佐久早。古森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外,就成功的把人認錯了呢。畢竟也沒有和自己的表弟溝通一下,今天他穿什么。“臟,別碰我的手。”風早神如果不是因為這只手的話,就應該冷漠盯著三步后退,然后首接開始消毒水的洗禮。“行,算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這小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