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破爐子吃煤還是吃老子呢?
"陳遠蹲在廚房地上捅煤爐,火星子濺到手背上燙出個泡。
剛才系統說能用糧票換白面,可他翻遍全家就找出三張皺巴巴的山東糧票,還差半兩才湊夠一斤。
里屋又傳來母親撕心裂肺的咳嗽聲,陳遠急得抓頭發,突然瞥見窗臺上腌糖蒜的玻璃罐——上輩子他偷了這罐糖蒜換賭資,被母親舉著掃把追了半條街。
"對不住了媽!
"他抄起罐子就要砸,突然聽見"叮"的一聲脆響。
罐子底閃過道藍光,居然浮出張全國糧票!
隱藏任務:孝心可嘉,獎勵全國糧票五兩機械音震得房梁落灰,陳遠捏著憑空出現的糧票首哆嗦。
這票上印著***的水印,在太陽底下泛金光,比供銷社王主任藏在褲衩里的**票還稀罕!
"兌換!
趕緊的!
"三張山東票加全國票往灶臺上一拍,糧票"呼啦"燒起藍火苗。
陳遠剛要躲,火堆里"嘭"地炸出個鼓囊囊的面粉袋,雪白的粉霧撲了他滿臉。
"阿嚏!
"陳遠抹了把臉,手指沾了點面粉放嘴里——甜絲絲的麥香從舌尖竄到天靈蓋。
這哪是富強粉,上輩子他花大價錢買的進口雪花粉都沒這細膩!
門外突然傳來"咣當"一聲,蘇曉月挎著的竹籃摔在地上,嫩黃瓜滾了一地。
小丫頭瞪圓了眼睛指著面袋:"陳遠哥你搶糧站了?
這白面夠做兩百個喜饃!
""天上掉的!
"陳遠得意地抖抖面袋,粉霧在陽光里翻騰,"要不要給你變個戲法?
""吹牛!
"蘇曉月蹦進來抓了把面粉,"供銷社柜臺鎖著的精面都沒這么白......哎呀!
"面粉突然在她手心泛金光,機械音在陳遠腦子里炸響:檢測到適婚異性接觸物資,激活**兌換功能陳遠眼睜睜看著蘇曉月頭頂冒出個粉色進度條,寫著蘇曉月:好感度15%,旁邊還飄著個小禮盒圖標。
"你腦門冒煙了!
"陳遠抄起水瓢就往她頭上澆。
蘇曉月尖叫著躲開,濕漉漉的劉海貼在腦門上:"你才冒煙!
眼珠子都冒綠光了!
"灶臺突然"嗡"**動,面袋底下"嘩啦啦"吐出十張嶄新大團結。
蘇曉月撲上去就要搶:"見面分一半!
""分你個頭!
"陳遠把她拎到一邊,"這是老子的老婆本!
""你要娶媳婦?
"蘇曉月突然安靜了,揪著衣角咬嘴唇,"那個......我姐今天納了雙千層底......"陳遠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上輩子這丫頭攛掇她姐嫁人時可沒這么扭捏。
正要說話,門外傳來蘇曉柔溫溫柔柔的聲音:"月月,該給嬸子送藥了。
"陽光里走進來個穿月白衫子的姑娘,烏油油的辮子梢掃著細腰。
陳遠突然發現她頭頂也有粉色進度條蘇曉柔:好感度20%,旁邊禮盒圖標比妹妹的亮一倍。
"陳遠哥。
"蘇曉柔被他盯得耳尖泛紅,從籃子里端出個粗瓷碗,"聽說驢膠補氣血,我托表哥從縣城帶的......"陳遠看著碗里黑乎乎的膠塊,突然想起上輩子這碗驢膠的代價——蘇曉柔那個在屠宰場上班的表哥,后來硬逼她換了三十斤糧票當彩禮。
"以后別找你表哥!
"他搶過碗往灶臺一墩,"要什么跟我說!
"蘇曉柔被他吼得一愣,手指絞著衣角小聲說:"我、我沒要錢......""老子有的是錢!
"陳遠把十張大團結拍在案板上,紙幣彈起來打翻了面粉袋。
雪白的面粉瀑布似的澆了蘇曉柔滿頭,她在紛揚的粉霧里眨著沾了白霜的睫毛,像極了年畫上的雪仙子。
蘇曉柔好感度+5,解鎖初級禮包機械音剛落,面缸里"咚"地掉出個紅綢包。
陳遠拆開一看,居然是包著金紙的巧克力,錫紙上還印著外文字母!
蘇曉月湊過來咬了一口,眼睛瞪得溜圓:"甜得我天靈蓋都飛了!
這比王主任家喜糖還金貴!
""出息!
"陳遠把剩下的塞給蘇曉柔,"喜歡明天再變......不是,再買!
"院墻外突然傳來自行車鈴響,王主任的胖臉擠在窗戶縫上:"小陳啊,聽說你家有精白面?
"陳遠一把將蘇曉柔擋在身后,抄起燒火棍敲窗框:"您老花眼了吧?
我家只有棒子面!
""少糊弄人!
"王主任鼻子抽得像警犬,"這甜香味兒,起碼是七五粉!
""七五粉算個屁!
"陳遠掀開鍋蓋,把糊了的玉米碴子攪得震天響,"老子這是八五年的......八五年的新玉米!
"蘇曉柔突然拽他衣角,濕漉漉的手心貼在他手腕上:"陳遠哥,驢膠要涼了。
"陳遠被涼得哆嗦,轉頭看見姑娘家睫毛上還沾著面粉,到嘴的臟話突然轉了個彎:"王叔您慢走啊,鍋里還熬著豬食呢!
"趕走王主任,陳遠蹲在灶臺前傻笑。
爐火映著蘇曉柔喂母親喝驢膠的側臉,面粉在她發梢閃著細碎的光。
這場景比上輩子在酒店包場慶功時看著舒坦多了。
"叮!
"**任務:蘇曉柔好感度達30%,獎勵"永久面粉兌換權"陳遠看著憑空出現在面缸里的十袋精粉,伸手接住從梁上掉下的蜘蛛——活的!
"真***真實!
"他把蜘蛛甩出窗外,轉頭沖蘇家姐妹喊:"明天包餃子!
豬肉白菜餡管夠!
"蘇曉月蹦起來撞翻了鹽罐子,蘇曉柔邊收拾邊抿嘴笑。
陳遠看著鹽粒在她指尖閃光,忽然覺得重生這事兒,就跟這白面似的——越揉越勁道!
小說簡介
番茄愛上青紅柿的《重生1980我的物資能換紅顏》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咳咳咳!這破爐子要人命啊!"陳遠被濃煙嗆醒時,腦門正磕在吱呀作響的木頭床架上。他瞪著糊滿油煙的燈泡發懵,首到看見墻皮裂縫里爬過的潮蟲——這他媽不是他十六歲那年和母親擠的破平房嗎?"1980年5月16日......"盯著掛歷上泛黃的"宜破屋"三個紅字,陳遠狠狠掐了把大腿。上輩子他喝醉酒被卡車撞飛時,最后悔的就是今天沒攔住母親喝那碗發霉的玉米糊。隔壁傳來撕心裂肺的咳嗽,陳遠光腳沖過去踩到個硬物。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