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自從大圣五百多年前將猴精從生死簿上一筆勾去,己經五六百年沒有猴精轉世,這次又有猴精闖我地府,還請陛下裁決。”
大殿之上,*都大帝頭戴冠冕,身穿帝服,不怒自威端坐在寶座之上。
“可有驗明這猴精身份?”
*都大帝沉聲問道。
“微臣還未曾去過**菩薩那里,暫未驗明。”
*都大帝沉思片刻,說道,“你去**菩薩那里,驗明這猴精身份,之后的事按照我們之前的決議去做。”
“是,陛下。
只是....此事,是否向天庭呈報?”
大帝微微皺眉,聲若雷霆一般在大殿內回蕩,“你不覺得他們現在這個天庭,管的太寬了嗎?”
閻羅王連忙手拿笏板,惶恐低頭行禮道,“臣明白,微臣告退。”
*都大帝心情不好,還是少在領導面前觸霉頭了,閻羅王低頭后倒退出殿,往**菩薩處而去。
大殿之上,*都大帝瞇著雙眼,他心情確實不好,這也不可厚非,自己統領地界的首府幽冥殿,連續兩次被不同的猴子砸了場子,而且兩次都迫于目前的形勢跟外部的壓力,對猴子無可奈何,不管是誰都會生氣。
等閻羅王一出殿外,他隨即一甩帝袍,冷笑道,“小猴子啊小猴子,如果你真的是他,那就好玩了,哈哈哈哈。”
......地府最深處,這里是***陰慘的煉獄,無數的惡鬼在這里受戒受罰,慘叫聲不絕于耳。
一位菩薩身著袈裟覆蓋左肩,安坐于蓮花之上,手中持有錫杖和如意寶珠靜坐參禪。
安忍不動,猶如大地,靜慮深密,猶如**。
閻羅王畢恭畢敬的來到菩薩身旁,拱手行禮,低聲問道,“菩薩,地府之中又有猴精轉世,特來請教菩薩,您覺得,這個猴精是他么。”
即便是在地府的最深處,即便齊天大圣僅僅消失了幾十年,閻羅王還是小心翼翼的用了“他”這個字進行代指。
菩薩緩緩睜開雙眼,也不看那閻羅王,而是用手摸著一旁的諦聽,微微笑道,“我看不真切。”
閻羅王聞言,神色微愣。
菩薩轉頭換了一個話題,問道,“猴精頑劣,那猴子也撕毀了你的生死簿?”
“只畫了一頁,不怎么打緊。”
菩薩低頭垂目不語,而是從懷中取出一塊寶石,這寶石晶瑩剔透,表面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這是一位故人托付給我,你幫我將這寶物轉送給那猴子吧。”
閻羅王接過寶石,驚訝道,“菩薩,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您不是說看不真切,這....去吧,將那猴精送去花果山。”
菩薩輕嘆一聲,“輪回不息,因果相續,眾生迷于幻相,不知本自清凈。”
閻羅王將寶物收起,沉思著什么。
菩薩閉目誦經,念經的聲音漸漸的聲如洪鐘,地府之中凄厲的哭喊聲、痛苦的哀嚎聲,污穢的叫罵聲逐漸被誦經聲蓋過。
眾生渡盡,方證菩提。
地獄不空,誓不成佛。
菩薩一人的誦經聲壓制著千千萬地獄中的怨念。
閻羅王見菩薩己經入定,從旁邊默默退了出去。
......花果山,山谷中。
只見這山谷郁郁蔥蔥,枝葉間鳥鳴聲此起彼伏,周圍的山峰巍然屹立。
“哎呀,我去,這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國內么?”
陳默被判官帶到此地,剛想回頭問問那判官這是什么地方,一扭頭那判官早跑沒影了。
“我去,跑這么快,下次再見到你,我把龜丞相的殼*下來裝你身上。”
陳默大聲的罵著,回應他的只有山谷里自己的回聲。
他來到一座水池旁,平靜的水面映出了樣貌。
那是一張長黃毛的臉,眼睛炯炯有神,還有一對的順風耳。
“我真成了猴子啦!”
陳默伸手去摸自己毛茸茸的臉,抬起的是一條長滿黃毛的胳膊。
“這毛也太多了吧,比野蠻的歐洲人的毛都多。”
陳默現在除了還穿著現代的衣服,其他的跟猴子差不了多少。
剛開始陳默還不適應,想開了也就坦然接受了現實。
他緊張的伸手往褲*里一摸,長吁一口氣,“還好,東西還在。”
看來穿越后性別沒變。
“誒,不對勁,怎么感覺這胸口硌得慌。”
伸手往懷里掏,拿出來的是一塊發著微光的石頭,這寶石晶瑩剔透,猶如一顆水晶。
在被陳默拿到手之后,表面開始布滿復雜的紋路,原本溫潤的石頭開始劇烈升溫,接著大幅度震動,發出陣陣嗡鳴。
陳默暗暗吃驚,但握著石頭的手卻沒有放開。
很快石頭變的越來越燙手,甚至陳默隱隱約約有聞到毛發被燒焦的味道,卻依然沒有松手。
漸漸的石頭不再震動,平穩了下來,溫度也慢慢降了下來,復雜的紋路也開始消散,重新變成了透明的樣子,不過在寶石的中心,出現了一顆紅色的晶核。
陳默打量著石頭,不解道,“這到底是什么石頭?”
石頭上一道微光閃現,自上而下浮現出一行字,“天機石。”
陳默目瞪口呆,“**,還是個人工智能石。”
他接著問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花果山”,寶石表面浮現出了答案。
果然是花果山,也幸虧是花果山。
自己穿越成了猴子,在哪個世界都有可能被欺負,在花果山不會。
至少他現在是這樣認為的。
“這里是花果山,那我是誰?”
“陳默。”
“我知道我是陳默,但是這是我穿越前的名字,我在這個世界是誰,或者說我穿越成了誰?”
“猴子。”
陳默無語了,怎么跟網上看的不一樣,我這物種都變了,不可能是體穿吧。
這魂穿也不對啊,既沒有前世的記憶,又沒有來處。
總不能穿越成了天生地養的齊天大圣吧,這多冒昧啊。
陳默小心翼翼的問道,“天機石,我是不是齊天大圣?”
“齊天大圣:與天平齊的大圣,通常作為稱號或者代號出現,歷史上花果山本地人孫悟空第一次使用這個稱號.....???
出*ug啦?
我問的是或者不是,你來個或。
馬科長的精髓被你學會了屬于是。”
陳默把石頭往地上磕了幾下,高端的寶物只需要最簡單的修理方式。
他又問一遍的結果還是一樣。
陳默無語了,既不是體穿,也不是魂穿,難道我是瞎胡亂穿?”
陳默怒道,“什么破石頭,充其量也就是三歲以下早教機的水平,還要被家長投訴的那種。”
話剛說完,石頭從他的手中飄起,飛到半空中瞬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黑球,將其籠罩其中。
他眼前一黑,接著光線又突然變亮,晃的睜不開眼。
等眼睛適應了之后,才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廣場之中,天機石就漂浮在廣場正中間的天空中,變得十分巨大。
廣場中有一片巨大的道觀群,這道觀宮殿樓閣鱗次櫛比,雕梁畫棟。
這天機石之中竟然蘊含有一方小天地!
觀門口一個高大門樓,門樓的匾額上面寫著幾個大字。
“斜月三星洞”。
三星洞!
大圣拜師學藝的地方。
“有人么?”
陳默進入院中大喊了好幾聲,沒有人應答。
他走入主殿內,只見主殿內不拜三清,不設雕像。
只有中間的案桌上放著一塊巨大的靈牌,靈牌上只有一個字。
道。
陳默又轉了一大圈,這道觀廊臺亭榭穿林渡水,觀內景觀千姿百態,就是沒找到一個人。
他來到天機石下面,問道,“是菩提老祖將斜月三星洞放到這方小天地中的么?”
“是。”
“那他人呢。”
“找他的徒弟去了。”
“他徒弟孫悟空?
大圣他怎么了?”
“天界遭大劫之后,那猴子下落不明,菩提老祖為了尋回他的徒弟,臨行前就將這斜月三星洞放入小天地中,由我代為保管。”
聽到這里,陳默撓頭笑道,“嗐,什么天界遭了大劫,不就是我猴哥打上去了嗎。
我告訴你猴哥在哪,在五指山下壓著呢。”
“那猴子大鬧天宮己經是五百多年前了,這次天界遭受大難是這幾十年的事。”
“什么,還有高手?”
通過與天機石的溝通,陳默明白了,猴哥被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后,不知是何緣故,三界大亂,三界之首的天界經歷了一場曠世大戰,各路人馬死傷慘重,齊天大圣就是在這次天界大戰之后下落不明。
目前的時間點是在那場大戰之后又過了七八十年的時間。
大戰之后,天界不寧,致使人界妖魔橫行,各種生靈人人自危;而三界之中,只有地府勉強還能正常運轉。
“等等,你是說猴哥壓在五指山下之后,不見了?”
陳默難以置信道,“這怎么可能,他可是齊天大圣啊。”
“確實如此,沒有人知道他是死是活,只知道那猴子也參與到了那場大戰。”
石頭的表面繼續浮現文字。
“菩提老祖去找徒弟之前,將斜月三星洞放入我這小天地中,希望有緣人能修成道果,查明三界大亂真相,重整三界秩序。”
“那你意思是說我就是那個有緣人?”
“是。”
“啊,我....”陳默本能的想要退縮,畢竟這膽子太重了,剛想開口拒絕,卻又強行繃住。
他從開始的震驚,怯懦,害怕的情緒中慢慢亢奮起來。
自己一無所有,地府都去過了,又有什么可害怕的。
做為大圣的粉絲,查明真相,找到大圣,我輩義不容辭!
干!
他又在小天地中轉悠了一大圈,偌大的三星洞,別說人,就連什么秘籍或者是寶物什么的都沒看見,便又回到主石這里,“石頭,將我從小天地中放出來吧。”
“不放。”
“???
為什么。”
“你說誰是學習機來著。”
“.....你還挺記仇。”
陳默一臉的奸詐,“我尿急,你再不放我出去,我可脫褲子尿你石頭上面了,想當年我猴哥敢在****的手指上**,我做為他的傳承人,這種事也能做的出來。”
“你...”天機石敗下陣來,這才打開一個傳送門將陳默放了出去。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十一月的北風”的優質好文,《大圣失蹤后,我召喚了地球玩家》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陳默酆都,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華國,晚冬。南方的房間里沒有暖氣,陳默蓋著毯子,窩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他總是將電視的聲音開的大些,這樣好顯的房間里有些人味。看著看著,便沉沉的睡去。等他睡醒的時候,外面的天己經完全黑了,他睡眼朦朧的瞅了一眼鬧鐘,己經是晚上十點。他晃悠到餐桌前,打算接點水喝,睡眠障礙的他破天荒的睡了七個小時。“奇怪,我這是怎么了?”陳默看了看穿過水杯的手,“沒睡醒?眼花了?”他又回頭看見躺在沙發上的自己。臥槽,靈魂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