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樹啟明,諸天大世界,不朽地界,不朽世家思瑪世家。
天是明朗的,地是生機勃勃的,思瑪家的眾人是急得跳腳的,幾個月前家里主母的肚子了有了動靜,本來好好的,但是這兩月族里的醫師表示請外面的醫師來看一看,這樣沒啥,問題是這兩月請來的醫師看了眼主母把了會脈搖了搖頭走了!
厚禮蟹!
好歹留個話啊,要不是上面老祖壓著不然非要把他們人都給打一頓。
反正前前后后加起來幾個醫師給人頭都急疼,家主思瑪明邵表面上不急實際上那眉頭皺的比誰都高。
雖然說修為高的醫師請過但人不出山沒辦法,但是好歹是人關門弟子過來給個面子,總不至于看完后急急忙忙走人吧?
他們也不吃人啊?
有用的話也不留一句,說什么回去請教一下家師就走了,靈石也不拿,真是奇了怪了。
“貴客到!”
門口族人的呼喊經過靈力的加持清晰的傳遞到眾人耳里。
思瑪明邵從桌前輕手輕腳的站起,床上的妻子睡得正香可不能打擾了。
緊皺的眉頭露出溫柔,現在是福是禍只能聽天由命了。
會客廳里一位年輕人愜意的吃著果盤里的靈果,喝著送過來的靈茶,搖頭晃腦的與旁邊的中年人嘮嗑好不愜意。
看見此人,思瑪明邵緊繃的神情放松些許:“思瑪家第兩萬六千七百八十二代家主思瑪明邵見過帝師,見過墨老祖。”
“看看看看,多有禮貌。”
帝師拐了拐他旁邊的中年人,嬉笑道。
“先生別鬧。”
墨老祖揮了揮手,“明邵過來,”指了指身旁的凳子,“坐。”
“是,老祖。”
“等會,”帝師看了一眼周圍空著的凳子,最后還是指了下自己目前空著的凳子,“過來,明邵坐這里。”
“是。”
思瑪明邵恭恭敬敬的坐好,看著帝師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蕩,汗流浹背了有點。
“小墨啊,我多久沒到你們這里了?”
帝師終于收回了目光。
墨老祖掐指算了算:“自從先生您上次來己經過去三萬兩千八百西十五年。”
帝師摸了摸腦袋:“你確定?”
“是的,先生。”
“行吧。”
帝師咂咂嘴說道,“這次回來主要是想看看你們幾個隨便找個人陪我嘮嗑,我要在這小住幾天。”
“好的,先生。”
墨老祖聽見帝師要住幾天肉眼可見的高興起來了,“明邵,你叫幾個人去收拾房間,就空著的那間。”
“是,老祖。”
思瑪明邵迅速起身安排出去。
“記得過來。”
帝師笑呵呵的說道。
“小墨啊。”
“怎么了,先生。”
“我看你們家福氣正旺,怎么一個個愁眉苦臉的?
剛剛的小明也是,眉頭皺的都拿不下來了。”
“先生有所不知,明邵的妻子慕雪在五月前懷了孩子,但是這兩月剛開始是族里的醫師表示慕雪的脈像不像懷了五個月的樣子,而是像只懷了兩個月,希望族里可以找外面的醫師來看看。”
“這兩個月,我們族內也找了許多著名醫師有的親自來,有的閉關讓徒弟來。
但都是問了幾句話然后就走了,什么也沒要,跑的一個比一個快。”
帝師聽完后沉默了,然后笑了:“帶我去看看,說不定過幾年我還能去他們山腳下笑話他們一頓。”
墨老祖汗顏:“先生這邊走。”
“把小明也叫過去。”
“好的先生。”
不多時帝師便與墨老祖走到房門前,明邵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口。
“帝師,老祖,慕雪己醒。”
帝師點點頭:“開門,我進去看看。”
思瑪明邵打**門將二人迎了進去。
床簾內傳出聲音:“慕雪見過帝師,見過老祖。”
帝師隨手將一條椅子拖到床邊:“手伸出來,我把個脈。”
慕雪聽話的將手伸出床簾。
“脈像挺正常的。”
帝師心想,“但是這股熟悉的力量是什么情況?”
帝師沉默,帝師思考,“概念,是概念的力量。”
長生提醒道。
三月前。
“趙長生,還有多久到?”
長生躺在客棧的床上撒潑打滾。
“西五個月吧。”
帝師趙長生站在窗口觀看夜景。
“啊啊啊啊,好無聊啊。
我想挼白白凈凈的小娃娃,我想和能看見我的人聊天,我想看看那幾個小不點長成什么樣了。”
長生一如既往的撒潑打滾,蹂躪床鋪。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你又不是不知道概念神有多難遇見,這幾十萬年來我們遇見的除了水墨山那幾十位以外就沒幾個了。”
“我知道啊,所以水墨山什么情況,上次不是才說好這個世界總有祂們的人嗎?
十年了,人都沒見到個,我快無聊死了。”
“你……水墨山來人了,你準備一下。”
聽見趙長生說水墨山來人長生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了下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請進。”
長生三步并作兩步上前將門打開。
“謝謝,打擾了。”
知識墨羽殤將提在手中的兩個袋子放在桌上,“長生帝師很抱歉在這么晚過來打擾你們休息。”
“不打擾,坐。”
趙長生拉了個凳子遞給墨羽殤,順便看了眼和知識勾肩搭背的長生,“水墨山的事嗎?
神將。”
“是的,先生。”
墨羽殤接過趙長生遞的茶悶了一口,“水墨山的同僚降世在這里,如果她有幸與先生相遇,請先生可以把這些東西交給她。”
墨羽殤指了指桌上的一個袋子,“如果先生答應,水墨山欠先生兩個人情。”
“看了你們很肯定這件事情。”
“是的,先生。”
“命運還是劇本。”
“命運先生,劇本還需要幾萬或者幾十萬年的時間。”
“好的,那我答應。”
“謝謝先生。”
“那現在你們時間多嗎?”
趙長生看著侃侃而談的長生。
“不多,但聊會天還是夠的。”
墨羽殤把茶喝完,“老趙,再來一杯,一路趕來累死我了。”
“行。”
趙長生又倒了一杯茶,“方便說下這十年發生什么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