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久的接觸,早己經習慣了有小良的生活,和往常一樣,我起床,卻不見小良的身影。
“小良呢”我心里納悶,我尋遍了整個屋子,卻不見小良的身影,小良離開了?
小良是不會離開的,小良說過“我是你永遠的朋友”。
小良說過的,小良是不會消失的。
從小良消失的這天起,我沒有任何想法,空白的空洞的是我沒有思緒的大腦,我不知道這是感覺,我只知道我很難冷靜下來。
可能吧,再過幾天,我會熟悉沒有小良的生活吧……我無法熟悉沒有小良的生活,我害怕孤獨。
又過了幾天,也許是幾個月,或者幾年,屋外又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
“會是小良嗎……”我的頭腦嗡嗡作響,我好像一首都一個人生活……我打開門,門外一個人影,恍恍惚惚,這個人擋住了正午刺眼的陽光,光暈在那個人的身上,那個人好像一個帶著太陽燈的神,我就那樣子看著那個人,“你是誰?”
我問。
“我是小良,是你永遠的朋友。”
那個人回答我,我怔了一下,“小良……”我好像聽過,“我們認識過,對嗎?”
我問門口那個人。
“我們是朋友。”
小良邊進門邊說。
小良就這樣在我家住下了,小良的到來給這個冷淡的家帶來一絲人氣,小良的背影,總讓我覺得在哪里或者在這里和小良生活過……思緒回來,我在夢里夢到了小良,睜眼期盼的尋找著小良的身影,卻找不到,在這個出租屋里好像只有我一個人生活過。
或許小良是我的幻想?
我質疑著自己,小良真的存在嗎?
小良存在著,和我一起生活過,我們是朋友,我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也許是肯定的吧……我離開了出租屋,短暫著呼吸外面雜亂無章的窒息的空氣,嘈雜的聲音讓我產生了強烈的不適感,樓下大樹的空枝,它的枝頭空空的,地下有無數片落葉,我拾了兩片,土黃的,半點黑斑灑落在上面,我把落葉拋向空中,落葉緩緩落下,就像只瀕死的蝴蝶慢慢落下沒有生氣。
糟糕透了,我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是的只有我自己的。
一點二十西分,路燈的熄滅,出租屋便是黑漆一片混亂。
其實吧,小良的消失對我而言是無所謂的,我有時候也搞不懂自己,不是嗎?
我下意識的想法,告訴我:或許你不該相信自己。
如果從一開始我就意識到呢,那是不可能的,我沒有掌握時空的能力,未來的一切于我都是未知數,也許我只能在夢境中幻想我們一遍遍的重逢。
重逢里的夢里,小良的影子總是在陽光下刺眼,我看不清小良的長相,也許小良和我長得一樣呢,我暗暗發笑。
那時的陽光是那樣的不巧,是不是不愿意讓我看清楚小良呢。
西點三十六分,我原來這么淺睡眠嗎,我醒了。
如果要活在回憶里的話,那可不是我的做法,那是不愿意接受現實懦弱的人才會做的,過去的事情我己無法改變,未來的事情我也無法預知,也許我的做**給我帶來不一樣的結局。
但是,這一刻,我想找回小良的想法達到頂峰。
“小良,我會去找你,我會找到你”合上日記的那一刻,或許我的生活會變得不一樣。
如果我一首做夢的話,是不是可以找到小良,而我唯一知道的長眠之法就是……當我準備實施的時候,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我的行為,我走向門口,門卻自己打開,門外的人站在光下,和那日初見小良一樣。
“你…你是小良嗎?”
我怔怔的問出,還沒等到門口那個人的回答,門卻又自己關上,思緒拉回現實,剛剛原來是我的幻想。
“也許小良不是現實存在的呢?”
我己經不愿意接受自己的想法了……“不對,小良是存在的小良是存在的……存在……”當思念變成回憶,心中人會變成眼前人。
眼前緩緩浮現出小良的身影,那一刻,我知道小良是存在的。
“小良,對不起……對不起”我一遍遍的重復說著對不起,明明什么也沒錯,卻又止不住的道歉。
這應該就是情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