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套近乎。”
念知涯冷哼了一聲:“咱們有事論事,你幫我解決,我自然痛快!”
念江易點(diǎn)頭附和:“是,我的乖女兒,你且說來聽聽。”
“今早我聽聞沛兒姨娘干了樁大事,便是看不上我那清苦郎君,想將我許配給她這給人做雜役的表兄,怕我不肯,還打算趁我回門在家中**,讓她這表兄干脆果斷,毀我清白!”
念知涯看著那沛兒握著房門的手指越發(fā)緊繃,臉色也發(fā)白發(fā)青,轉(zhuǎn)頭首勾勾盯著念江易笑問:“這事,父親打算如何給我做主?”
“污蔑!
老爺,她這是污蔑我啊!”
沛兒使出了平日用慣了的招數(shù),連哭帶鬧,凄凄慘慘的小跑一把撲在了念父的腿邊,那巴掌大的小臉掛滿了晶瑩剔透的淚珠子,看著著實(shí)可憐。
她抬手輕輕拂過淚眼,聲音嬌弱凄慘:“老爺,沛兒不知是何處得罪了知涯,被她這般誣陷,老爺,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念知涯想到原身因?yàn)檫@招數(shù)吃過的苦頭,便覺得眼前這女人應(yīng)該打個三十大板,念父更是五十!
她又是一聲冷哼,冷眼看向哭的梨花帶雨的沛兒道:“你來郡守府六年,次次父親都是為你做主,也該為我這個女兒***主了吧!”
念江易果斷狠絕,一腳踹開了趴在他腳邊還在抽泣的沛兒:“你這毒婦!
一個妾侍,竟不安守婦道!
我郡守嫡女你是你能欺辱?!
現(xiàn)在還敢勾結(jié)外人!
來人啊!
家法伺候這毒婦,給我打到雙腿殘疾!
再扒了她這一身行頭!
丟去別院,任她自生自滅!”
說完,他回頭一臉諂媚看著念知涯:“乖女兒,如此,可滿意了?”
果然,女人對這郡守來說就如同掌中玩物,一旦牽連到他的大好前程,就可以隨意丟棄,現(xiàn)在連審問這個環(huán)節(jié)都省去了!
心中一陣抽痛,念知涯腦海里不自覺閃現(xiàn)過當(dāng)年原身母親的悲慘,生下原身不過三月,就迎娶了第一個姨娘入府,自此以后,看著自己的丈夫,一個接一個的迎娶不同的女人入門,她只能躲在內(nèi)院傷心哭泣,最后抑郁成疾......感受到原身的痛后,她心中暗問:“你怎么了?
還有什么沒完成的心愿嗎?”
忽然,整個人如同抽離,竟然聽到心中發(fā)出一名女子在與她說話:“母親......母親是被人害死的!”
這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凄凄慘慘。
她心里咯噔一下,雖與記憶不符合但還是覺得其中另有蹊蹺,看向念江易,他一臉精明算計,還是打算先將眼下的事情解決,其余的,在跟他一筆一筆慢慢算!
念江易見女兒遲遲沒有出聲,又再次發(fā)問:“乖女兒,是否滿意呀?”
念知涯恢復(fù)皮笑肉不笑,挑眉看向他點(diǎn)頭道:“甚是滿意,但父親,女兒還有一事需要你去辦,我要與蘇家郎君,和離。”
——————翌日,天光剛才大亮,念知涯便坐在郡守府的太師椅上邊喝茶邊等著念父了。
那蘇宅她是再不想踏進(jìn)一步了,雖然那蘇辭對她不聞不問,倆**婚己有一個月,但蘇辭自視清高,從不肯踏入她的房門半步,生怕人家說他是山豬吃細(xì)糠,沾了郡守的光。
但就這樣,念知涯在蘇宅也過得并不輕松,那蘇母就是個蠻不講理的惡毒婆子!
時常變著法子折騰她,什么夜半洗衣,有個頭疼腦熱就命她在床邊跪一宿伺候!
首到半月前,念知涯一場大病,醒來后性情大變,這才知曉反抗,要不然就憑原身的性子,要給折磨*跎一輩子!
嘆了口氣,她覺得這古代女子生活著實(shí)不易,在家不被重視,嫁出去還要伺候一個素未謀面,從未吃過她家一粒米一粒鹽的老太婆,想想就不痛快,趁著念父現(xiàn)在還懼怕她手中的把柄,趕緊脫離兩個火坑,一干二凈!
她抿了口茶水,便問一旁的南風(fēng):“我問你,襄城可有夫妻和離的先例?”
南風(fēng)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小姐點(diǎn)頭:“有過,張家商戶之女,陳太醫(yī)之女,但她們和離后......便被人編排,至今都未再嫁。”
“我呸!
為何都編排女子,怎么男子和離后照樣能新婦入門!
真是不公平!”
在南風(fēng)面前,念知涯放松了些,畢竟她代替原主后,是南風(fēng)第一個找上她,怕她在夫家日子無趣,經(jīng)常給她偷偷送去些未出閣前她喜歡看的書籍過去,雖不值錢,但也解悶,算是最了解她的人了,所以這偷賬本、調(diào)查沛兒的表兄之事,正是南風(fēng)幫她辦成的。
果然還得有個心腹啊!
念知涯左等右等,終于聽到門口傳來吵吵嚷嚷的人聲,這聲音越聽越熟悉,像是那惡毒的蘇家婆子!
“走,出去看看!”
她站起身,朝南風(fēng)招呼道,便大步朝外走去,這還沒走到正門,就聽見外面又哭又喊。
“哎呦,這殺千刀的毒婦誒!
我兒子被她害成了這樣,現(xiàn)在她居然說要與我兒子和離?!
青天大老爺,誰給老婆子我主持公道啊——!”
念知涯被這哭喊聲吵得腦仁子疼,不悅皺眉去看,就看見那婆婆跪在郡守府大門口又哭又喊,旁邊居然躺著她那夫君!
念江易看著門口圍觀者過來看熱鬧的人群,一臉的焦頭爛額,命人將這蘇婆子和那蘇郎君抬進(jìn)去府內(nèi),可這蘇婆子明顯是故意的,雙手死死的扣著郡守府大門的柱子,還出言威脅:“你要是在敢動我,我便一頭磕死在郡守府門口!
讓世人看看,郡守以官壓民!
將女婿害城這番摸樣現(xiàn)在還想**親家!”
念知涯頭疼的按著太陽穴,無奈的嘆了口氣,剛準(zhǔn)備出去看看仔細(xì),就被南風(fēng)攔下:“小姐,我先去看看,你此刻現(xiàn)身,那婆子定會咬住不放。”
說完,便轉(zhuǎn)頭出門。
念知涯看著南風(fēng)這毅然決然的背影,不禁搖頭嘆:“真好!
雖是女子,身處這封建不公的世界,還能做到這么忠誠堅定!
以后我定待你如同親姐妹!”
沒過多久,南風(fēng)回來了,臉上愁容滿面,她抬頭看向念知涯,一臉嚴(yán)肅:“小姐,你變寡婦了。”
小說簡介
懸疑推理《陰陽第一女判官》,主角分別是沛兒念江易,作者“兩夜川”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yàn)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殺人啦——!!!”“救命!救命啊——!”亥時剛過,郡守府的內(nèi)院便連滾帶爬跑出一小廝。他一臉驚慌失措,束發(fā)衣衫都像是剛與誰撕扯過:“救命......救命啊!老爺!救命啊!”他刺耳的叫喊驚醒了整個郡守府,念江易聞聲趕緊起床打開房門,一開門,發(fā)現(xiàn)守衛(wèi)己將整個內(nèi)院圍到水泄不通,尤其是他的房門口,各守著兩個,腳剛跨出,就被半劍出鞘一把攔下。念江易嚇得一顫,揉揉睡眼惺忪,還以為是看花了眼,首到沛兒將紫貂絨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