雋澤站在原地,聽著他一頓輸出,就聽見了最后幾個字“你關不住我的。”
“我關著你?
啊?”
雋澤還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他尋思著什么都沒說呢,怎么還急了呢,“什么叫要折磨你,關著你,我只是買下你,什么都沒說呢,你就這么懷疑我是那樣的人么?”
還不等花言回話,雋澤又接著說:“你看我就這么像要你用那些手段伺候的主!?
好啊,你要是這么想,那我就這么做!
給我捆走!”
“你!
瘋子!
放開我!
你個**,你有本事殺了我!”
雋澤的命令出口,助理就立刻拉了人過來綁住花言,花言也不是個隨人掌控的,掙扎起來力氣一點不小,絲毫不像剛進來那個膽怯害怕,窩在沙發一言不發的軟弱小Omega。
或許是雋澤的不同讓他微微放下了那么一點點戒心,才能這樣反抗。
這要是放在平常,放在別的買家那里,這樣掙扎反抗不說被玩死,被打個半死再丟出去也是在所難免的。
“你滾開!
**!
我說了,你關不住我的!
你放開我!
***啊!”
花言破口大罵,活像脫韁的野馬。
雋澤就像沒聽見一樣,隨他罵,罵累了自己就閉嘴了。
花言看他也沒有反應,停下來大口喘著氣。
花家的懲罰無異是打罵和斷糧斷水,他也沒少被罰,這也是為什么他這么瘦,瘦的能看見骨頭。
現在這么罵,消耗掉他太多力氣了。
“罵累了?
罵夠了嗎?”
淡淡的語氣飄來,進了花言的耳朵,本想著都累了就消停些,誰知道花言像是被激怒了一樣,罵的得更起勁,像潑婦,但是他罵又不帶臟字,只能說過于優雅。
雋澤特地沒讓助理管他,不然幾巴掌都上去過了。
路程一共三十多分鐘,花言罵了一路,沒停過。
雋澤開到住處后也沒停,一腳油門帶著車里的人去了前面的空地。
下了車重重關上車門,打開后座的車門把助理拉出來讓他滾回家去燒水做飯。
氣勢洶洶的雋澤讓花言也愣了一下,隨即自己就被拉著領子摔出車。
被他拉著踉蹌了幾步,站定后,花言一把甩掉他的手。
“**!
別碰我!
我嫌臟!”
花言正在氣頭上,但是他會在說完之后回想,一想到剛剛脫口而出的“我嫌臟”突然有點后悔。
但是一點不失氣勢地盯著他,仿佛那句話不是他說的。
“臟?”
一聲冷笑像是重錘砸在花言的身上,雋澤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拉近,“我臟是吧,好,讓你看看什么叫臟!”
雋澤反手揪著他的衣領一路拽著他回家里,力氣大得要把他衣服撕爛。
“你放開!
放開!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我,我…我…你什么!
殺了我嗎?!
來啊!”
雋澤都快拽著他走進家門了,臨門一腳成功把他惹火了。
花言身上的T恤被他拽得皺皺巴巴的,雙手在剛剛的爭執中繃得青筋暴起,臉上也泛起一種不自然的紅暈,被氣得。
現在被他拿住,身體傾斜著,愣愣得看著他。
雋澤把他粗暴的扔在地上,絲毫沒有顧及他的感受。
眼神犀利,緊握的雙拳,快要掐進手心的指甲,他現在好像一只暴怒的野獸,雙眼通紅,好似下一秒就要將他拆吃入腹。
“你說啊!
不是很能說嗎?!
繼續罵!”
聲聲怒吼硬是把花言的眼淚逼出來,花言倒在地上,倔強地把頭一偏,用手背狠狠擦去眼淚。
“哭什么哭!
你把話說清楚,誰臟!”
雋澤蹲在地上,拉起他強迫看著自己。
“你!
臟!”
哽咽的聲音從發緊的喉嚨里擠出來,一字一句刻在了雋澤的心上,“你們!
都臟!!
從里到外都臟!!!”
最后一句像是用盡全力吼出來的,吼完就脫力了,倒在地上,胸口大幅度起伏。
雋澤沒有回話,他聽出了花言話里的意思。
與其說是話里有話,不如說是花言首接把話寫在了眼睛里,寫在臉上。
不出兩秒鐘,雋澤就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扔進了家門,反手帶上門,順勢鎖好,鑰匙隨意扔在旁邊。
不顧他的吵鬧把他拎起來帶進臥室,粗魯地扔在床上,拿出**把他拷在了床頭。
“你放開…唔…放開我!”
一陣陰風吹開了窗戶,濕濕涼涼的空氣就這么肆無忌憚的吹進來,晚上溫度驟降,花言就穿了一件大T恤,沒有一點保暖效果。
他縮在床頭瑟瑟發抖。
“待著吧…”冰冷的,沒有一點溫度的話如同冰水把花言的怒氣澆滅了。
雋澤此刻心里煩躁得很,他不想再看花言一眼,不知道什么毛病。
走出房間去浴室沖了個涼。
花言獨自在房間,試圖讓自己適應一下環境。
房間里的布置還算溫馨,極簡的風格似乎很戳花言的喜好,但是他只有滿心厭惡。
床頭的暖光燈照的花言更加無力,眼角還掛著一顆淚珠。
他只是一個Omega,他有什么錯。
生來在花家受盡委屈折磨,在最年華的時候丟了自尊和一切。
花言想不明白,心里又無比透徹,他只是這一世來錯了地方,如果他不是Omega…如果他不在花家…事情會不一樣么…花言壓下自己的心思,他也知道現在沒有時間給他想這些沒用的東西。
又一陣冷風吹進來,吹得他頭疼。
他看著束縛自己的**,掙扎了一下沒有結果,心都涼了半截了。
后頸的腺體也隱隱發痛,整個人縮在一起顫抖著。
冷風吹了一陣又一陣,花言整個身體都發寒,手冷得發紫。
他怕冷,晚上就發了燒。
雋澤洗完澡就回了臥室,坐在床邊一遍遍想著花言說的話。
是啊,他臟,他從里到外都臟……雋家給自己帶來了什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金錢?
還是權力?
雖然自己什么都不缺,也可以獨當一面,但畢竟父親在背后做靠山,還沒咽氣呢。
但是雋澤不止于此,他想拿住花家,拿到他們的股權。
還沒到時候,太慢了……“叮”鬧鐘卡在了十二點十分。
雋澤還沒睡,花言也沒睡。
雋澤推開花言的房門,看他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靠近他時就感受到涼意。
他身上探探花言的額頭,燙人。
“嘖。”
雋澤走過去把窗戶關上,拉過被子給蓋住花言,隨后去助理那里找了藥。
“起來把藥喝了。”
花言燒得昏昏沉沉,沒及時的回復他,雋澤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些。
他有些強硬地掰開花言的嘴,一點一點把藥喂進去。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不讓emo”的都市小說,《傾心而已,他悄悄愛你》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雋澤花言,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你說,這世界上真的有愛么…他愛我么愛吧…愛嗎?”………“580萬第一次!”“580萬第二次!”“六百萬!”全場轟動。有人竊竊私語,有人焦躁不安,但是所有人的目光始終匯聚在臺上的那個鐵籠上,那個鐵籠里的人…這是一家賭場,一家在A市只手遮天的賭場。誰開的?花家。而此時賭場里正熱鬧著呢……隨著拍賣師落槌,又有買家滿面欣喜,拍手叫好了。“最后一件拍品!今天壓軸出場!紫藤花Omega!”幕布一扯,那張臉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