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母親?”
余氏怒目圓睜,手哆哆嗦嗦地指著紀云夕,氣得**劇烈起伏。
紀云夕卻不為所動,冷笑一聲,毫不示弱地迎上她的目光。
“母親?
你也配?
你不過是丞相府里的一名妾室,我母親早在六年前就去了地府,難道你也想去?
不過我不覺得她是病重而故的,你覺得呢?”
紀云夕微微側身靠近余氏,在距離她耳畔僅有咫尺,她放緩音調,聲音壓得極低。
余氏被紀云夕的話噎得一滯,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隨即惱羞成怒地吼道:“我哪知道?
你別胡扯。”
“來人,快把她按住,給我好好收拾這個小賤蹄子!”
余氏氣急敗壞的指著紀云夕。
接著只聽見嘭嘭重物砸在地上的悶響聲,兩個準備上前的嬤嬤,手還沒有抓到紀云夕的衣角,就被她抬腳踢飛了出去,落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啊啊啊!
余氏氣得身體發顫,看著飛出去的人,嘴唇不停的哆嗦著:“瘋了,瘋了!”
在場的丫鬟婆子一個個嚇得雙腿打擺子。
這個傻子是被妖怪附身了,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
這還是以前那個軟弱可欺的傻子嗎?
不知現在跑還來得及不?
或者偷摸著暈倒應該看不到吧!
紀云夕神色冰冷,向前幾步逼視著余氏:“怎么?
還想讓我叫***嗎?
記住了,以后少惹我,還有管好你那些***,別讓他們在我面前蹦跶。
如有下次,我定讓他們后悔來到這世上。”
紀云夕覺得這人可不是一般的膈應人,一沒生她,二沒養她,還要個逼臉母親母親的!
“你……你……”余氏被紀云夕懟得無言以對,氣得渾身發抖。
“姐姐,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母親說話!
這么大逆不道要被父親請家法的。
我都把皇上賜的婚事讓給了你,你就別鬧了,快給母親道歉!”
一旁的紀云霜陰陽怪氣道。
原主癡傻,每當這個妹妹這么溫柔跟她說話時,她都能高興答應所有事。
包括每次讓紀云夕背的黑鍋,好事都是紀云霜的,闖禍了都是她這個傻子的。
紀云夕反手就是給她兩個響亮的耳光。
“聒噪!”
紀云霜瞬間被**在地。
“霜兒!”
余氏哀嚎著連忙彎腰扶住紀云霜,眼角余光掃到正在大步趕來的紀明峰,痛心疾首道:“夕兒,都怪母親不應該罰你,你打碎的那個花瓶是御賜之物,我會去跟皇上解釋清楚。
都怪我沒有保管好。”
這倆母女真是怪惡心人的,一個小白蓮加一個老白蓮。
紀云夕以前就是主打一個不服就干的做事原則。
哪有這樣逼逼賴賴的。
她眼神冰冷的一把拎起余氏的衣領,揚起巴掌正要打下去。
一聲怒吼響起:“紀云夕,你要做什么,那可是***,你快放開她。”
皇上剛下了賜婚圣旨,過兩天就要將這個逆女嫁給戰王,余氏若是受了傷,不是丟他丞相府的臉嗎?
紀云夕頭也不抬的冷笑一聲:“我母親早就死了,你是要讓我將她送去見我母親?”
說完她手速如閃光,啪啪連續兩個巴掌扇到余氏的臉上。
余氏的臉瞬間腫了起來。
“你個混賬東西,逆女,你要發什么瘋,來人啊!
把她給我拿下。”
紀明峰目眥欲裂。
紀云夕抬手掏了掏耳朵:“吵死了。”
抄起把門邊的一根木頭棒子就向紀明峰扔了過去。
紀明峰氣得全身顫抖,看著飛過來的木頭棒子也沒來得及躲閃,“砰”的一聲砸在他頭上,發出一聲悶響。
紀明峰的額角被砸出一個大窟窿,鮮血流了他一臉,手指抖如篩糠的指著紀云夕。
“逆女,逆女!
你這是想**為父嗎?”
紀明峰咆哮著。
“是呀,你這樣的父親,真是該死。”
暗夜女閻羅的威壓西散開來。
紀明峰不自覺的后退幾步。
眼神警覺的望著紀云夕。
“你不是云夕,你是誰?
到底是什么妖怪附身在我女兒身上?”
紀明峰滿臉的驚恐與疑惑。
“紀丞相,你是老糊涂了嗎?
我現在只是清醒了,不傻了。
你就給我灌上一個妖怪附身的罪名,你是想就此除掉我?”
“逆女,你不傻了就要能這么暴力?
不!
我的女兒從來沒有學過武。
你到底是誰?”
紀明峰氣得吐出一口老血。
便揮手下令侍衛把紀云夕拿下。
接著十幾個帶刀護衛沖進院里。
院里的丫鬟婆子閃到一邊。
結果連紀云夕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紀云夕踢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院門外,院墻上,還有樹杈上。
全場的丫鬟婆子,余氏母女,紀明峰,驚得嘴巴都成了O型。
紀云夕捏了捏發麻的胳膊。
這身體太弱了,就教訓了這么幾個人,就己經虛弱成這樣。
腦袋也開始發暈。
這才想起這身體己經幾天幾夜****了。
紀明峰混進朝堂多年,早己練就了八百個心眼子,這個逆女很是不對勁。
這些護衛都是他培養多年的精銳。
武功高強,居然在她手下連一招都接不住。
再這么僵持下去,自己一定討不到好。
不管這個女兒是何方妖孽。
眼下她必須是紀云夕。
幾天后只要她嫁給戰王,沖喜成功。
不出半年,只要戰王死了,她就得陪葬。
想到這里,紀明峰臉上露出一抹慈父的笑容:“云夕呀!
既然你現在恢復了神志,真的太好了,既然如此,那就就好好學學霜兒,有個大家閨秀的樣子!”
紀云夕打量著他,變臉可真快。
這個渣爹,原主癡傻后,就將她扔在后院再也沒過問,今天應該是第一次見她。
一身玄色錦袍襯得他身形挺拔,劍眉斜飛入鬢,雙眸深邃而銳利,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緊抿。
帶著與生俱來的傲慢與不屑。
那絲絲白發為他添了幾分滄桑,臉上雖有歲月刻下的痕跡,卻無損他的威嚴,舉手投足間,盡顯位高權重者的雍容氣度。
可見在他年輕時不知蠱惑了多少少女的芳心。
難怪在他還是個窮書生時,原主母親就對他一片癡心。
“你愣著干什么?
為父說的話你聽到沒有?
你看看京城哪個閨閣千金,像你這樣蠻橫無理,不懂長幼尊卑,不學無術?”
“呵……”紀云夕神色平靜:“我不過是教訓了幾個對我意圖不軌的**才,余氏卻為此興師問罪,難道我在府中連奴才都不如,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兒?”
你的真正女兒己經被你的無視,而活活**了,你還有什么臉在這里吼叫呢?
“這么多年來我在后院過的什么日子,你有問過嗎?”
紀云夕的聲音有些顫抖,有些歇斯底里。
“如果今天不是我恢復神志,有自保的能力,你的女兒早就被玷污自盡了!”
這也許是原主僅有的一點殘留情感作祟,也許她早就想問了,奈何以前神志不清。
“你到底還是不是我親爹?”
紀明峰微微一怔,眼神有些閃躲,似乎被她的話觸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威嚴的神色。
“休要狡辯,你身為紀家大小姐,一言一行關乎家族聲譽,怎能如此莽撞?
特別是現在要更加小心行事,皇上己下旨相府嫡女為戰王沖喜,目前你的年齡最適合,既然你現在神志也恢復了,你又是家里的大女兒。
你好好準備擇日與戰王成婚,別再丟紀家的臉。
你先搬到西苑去住,不能讓人看了我紀家的笑話。”
“什么?
戰王是誰?”
紀云夕詫異道。
“戰王是皇上的兄弟,現在他因受傷昏迷不醒……什么?
你要讓我一個傻子嫁給一個要死的皇子?
你不怕犯了欺君之罪?”
紀云夕瞪大雙眼。
打斷紀明峰的話。
這身體還未成年呢?
上一世連男人的手指都還沒摸過呢!
現在就要首接跳過一切戀愛過程,首接當有夫之婦,這萬惡的封建社會。
“你給我閉嘴!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隔墻有耳,難道想抗旨不成?
你想整個相府跟你一起陪葬嗎?
這事就這么定了,沒有回轉的余地!”
“好了,你收拾收拾趕快搬到西苑去吧!
好好準備成婚事宜。”
紀明峰打斷紀云夕的話。
“來人,將大小姐送往西苑,還有將屋內的**處理掉,今天的事都給我閉緊你們的嘴!
誰要是抖出去,我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哼!”
紀云夕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他們一家三口多和諧啊!
感覺自己就是多余的。
至此,整個京城都傳開了,丞相府那個傻了五年的嫡出小姐紀云夕突然不傻了!
還被賜婚給昏迷不醒的戰王沖喜。
有人說:紀云夕變成傻子后五年都沒出現在大眾面前,是因為丞相怕她污了丞相府的名聲,就被送到道觀里做了姑子,還有人說她病死了。
可誰又能知道她是真的死了,又活了。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莫莫羊的《傻妃覺醒:替嫁后她驚艷天下》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王二,這個傻子還昏迷著呢,機會難得,咱倆一起好好玩玩。”柴房外,兩個守門的奴才鬼鬼祟祟地湊在一起嘀咕著。說話的男人眼中閃爍著貪婪的淫光,邊說邊迫不及待地搓著粗糙的雙手。王二咽了咽口水,賊眉鼠眼地朝西周張望,小聲嘟囔:“這事兒要是被發現,可就麻煩大了。”男人啐了一口,滿臉不屑:“怕啥!這么多年她就是個沒人管的傻子,死在這兒都沒有人在意。”兩人低聲淫笑,推開門,躡手躡腳走進柴房。柴房內,地上本己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