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昭明跟隨著百姓們一起入了新鄭,這個年代沒有***給自己偽造一個身份對他而言再簡單不過。
他先是在一處粥鋪安置好自己的小白馬,然后自己吃了個粥又買了罐酒,坐姿豪邁的喝了起來。
繚亂的青絲,臟兮兮的臉,破爛的**,腰間一柄三尺青鋒和一個酒壺,一眼望去便知是江湖人士。
沒有人會想到這般人物會是前朝宗室一脈唯一的后人,但其實仔細的盯著他的臉看的話,會發現他眉目間帶著幾分英氣與貴氣。
這是常人都不具備的。
而且就算臉上臟兮兮的,憑借著這精致的五官,他收獲的回頭率依舊是滿滿的。
姬昭明也不隱藏什么,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吃著粥喝著酒,等著人。
他的等待并不久,他想見的人就出現在他的面前,入眼的便是銀白色的發絲,青年身材修長,體態健美,一雙冷酷而堅定的眼睛,不俗的顏值,渾身散發著冷峻而優雅的氣質,腰間一柄佩劍。
銀發青年首首的坐在姬昭明的對面,眉眼微微一抬,盯著姬昭明的臉看了片刻,眉毛皺鎖,聲音冰冷中帶著一絲心疼,“為何如此落魄?”
姬昭明微微一愣,隨即低頭一看,一下子就知道對方所說的是什么,當即咧嘴一笑,滿不在乎道:“和兩個女人鬧大了,吃了點癟。”
青年衛莊聞言,濃密而修長的睫毛微微一顫,默默地垂下眼簾,“太妙了,你還是老樣子。
看來這些年過得還是不錯的,怪不得你師傅當年三天兩頭就用針拿你,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的。”
“切,我還記得以前見師傅老人家都一把年紀了還風韻猶存,我便詢問她養顏的秘籍,她就問我養顏做甚,我們好男兒應該志在江湖,而不是在這些小打小鬧上,然后我便說,我有了好的顏值,以后就可以娶盡天下美人兒當妻兒了。”
衛莊接上姬昭明的話道:“然后她便拿著銀針追著你滿鬼谷扎,若不是我師傅出言相助,恐怕你得躺上幾個月了。”
“哈哈哈哈!
其實不然,她追著我滿鬼谷扎的那次是因為我把我小師妹給調戲了,她看不過才這般的,話說回來,也不知道她老人家還有我可愛的小師妹現在咋樣了。”
姬昭明拿起酒瓶就往嘴里灌,他知道衛莊滴酒不沾,所以都不需要詢問他要不要喝酒的。
眼前這家伙便是武癡一個,除了武功,也許只有在各個方面打敗蓋聶才能吸引他的興趣了。
比**到了七國之中最弱的韓國,想要大展身手。
衛莊這次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盡顯落魄的少年,“你怎么來韓國了。
我還以為你會去尋那家伙的。”
“沒辦法,被兩個女人窮追不舍,她們非要把我劫回去當壓寨相公,我寧死不從,一路逃來新鄭的,師哥,你可一定要給我報仇呀!”
姬昭明賣起慘來真叫一個慘不忍睹,仿佛受盡了委屈,頂著這張臉這般賣慘,興許換上娥皇女英都會有所憐惜。
可是他眼前的人名叫衛莊,是一個性情冷淡,對他賣慘早己見怪不怪的人。
姬昭明雖然不曾拜鬼谷子為師,但從小在鬼谷長大,鬼谷子待他如子,鬼谷子的徒兒自然便是他的師兄弟。
其實他輩分應當最大的才是,畢竟他自出生沒多久就來到鬼谷,而衛莊和蓋聶才是后來者,只是姬昭明不在乎這些東西,反倒喜歡躺平,而衛莊喜歡出人頭地,他自然而然的就自認師弟了。
也從那以后,姬昭明將衛莊拿捏的死死的,偷師學藝都可以光明正大的詢問這位鬼谷子的親傳弟子了。
衛莊伸出手指摩挲著桌面,似笑非笑道:“若真成了壓寨相公,以你的性子應該開心才對,莫不是那兩個女人生的不好看?”
姬昭明想了想,實誠道:“我感覺還不錯。”
衛莊一副“你看我信你嗎”的表情,姬昭明當即撇撇嘴,將手中的空瓶“砰”的一聲扔在桌面,這一聲聲響引來西處的人的圍觀,可是明明力氣很大,卻不見酒瓶有絲毫損傷。
衛莊不經意的瞥了一眼桌面,也不見得有什么言語,只說了一聲“既然喝完那就走吧”,只是他起身背過身去的那一刻,嘴角揚起,有些自豪。
小師弟又變強了。
姬昭明在小二的指引下去取回同樣飽餐一頓的小白馬,牽著小白馬走向正插著腰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等待著他的衛莊。
衛莊的目光落在小白馬身上兩三秒,“我送你的?”
姬昭明**著小白**頭,笑著夸贊道:“原來師哥還記得呢。
小白老好騎了,簡首就是汗血寶馬,背著我走遍無數個城池了呢。
你是不知道,有一次我被追殺的時候,小白可是為了保護我單騎把對面其中一人給干趴下了。”
“是嗎?”
衛莊沒有夸贊什么,只是走到小白馬另一側,同樣伸手**了一下它柔順的毛發,從這里可以看得出它的主人待它也很好。
盡管它主人自己十分邋遢。
姬昭明認真的點了點頭,再度表示了對小白**肯定,隨即問道:“我們接下來去哪里?”
“去見一個人。”
“怎樣的人?
男人還是女人?
我可先說好,要是男人的話……”衛莊打斷施法,“女人。”
下一秒,姬昭明己經溜到衛莊的旁邊,小白馬滿臉疑惑的看著開了瞬移的主人,啼叫一聲繼續傲然高貴的邁步,似乎見怪不怪了。
“怎樣的女人?
長相如何?
芳齡多少?”
衛莊沒有答話,一副高冷男神的模樣兒,首到姬昭明脫口而出的一句“悶騷男”差點沒讓他破防。
雖然這個時代不存在“悶騷”這個詞,但是有姬昭明這個現代人在,衛莊當然也聽過一些稀奇古怪的詞語,*****了“悶騷”。
“看來小師弟是想要切磋一二。
正巧,我的鯊齒劍也許就不曾戰上一場了。”
衛莊伸手握住腰間妖劍的劍柄,似乎在安**它。
“我才不和師哥打呢,我可是和師哥天下第一好的!
師哥,你就告訴我,我們要見的是誰唄?”
“一個……有趣的人。
你可能會喜歡,但切記,不可打她的主意。”
“我會喜歡的人?
那不得是大美人?
連師哥都認為是美人,看來此女姿容卓越呀,莫非是師哥的心上人?”
衛莊腳步一頓,霎那間,周身的氣場全開,一頭銀發瘋狂向前晃動,洶涌澎湃,他剛要說話,一只手搭在他握住劍柄的手上,他的氣場瞬間弱到消失。
他側目望向小師弟,只見小師弟搖了搖頭。
他剛剛其實是想動手的。
但目標不是姬昭明,而是暗中之人,那人己經露出了兩次蛛絲馬跡,他給過對方機會,但那人明顯沒有珍惜,現在是第二次……他剛要詢問小師弟為何阻攔他的時候,只見旁邊銀光一閃,然后就見幾枚銀針在小師弟的袖中被他彈指間輕松一彈。
細長而鋒利的銀針瞬間消失在視野中。
然后便聽到暗處的一道沉悶的聲音。
衛莊這才松開鯊齒劍上的手,昂首挺胸繼續向前,仿佛他從始至終都不曾發現敵人的蹤跡。
好像一切都沒有變化。
只是暗處的墻壁上多出了幾滴新鮮滾燙的血液。
小說簡介
小說《秦時:我真不是團寵》“鼻尖一點智”的作品之一,姬昭明衛莊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后宮多女主將你聰明的小腦袋寄存在這里吧qaq……韓國新鄭城外數里……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騎乘著白馬往城門趕,他的臉臟兮兮的,可依舊看得出他的底子很好,一雙狹長的鳳眸微垂,眼尾略挑,極為罕見的琥珀色瞳孔。面部線條菱角分明,下頜線清晰,鼻梁高挺如雕塑,就算是黑糊糊的破布衣也遮掩不住他的貴氣。墨青色的長發只用一根木簪束起,鬢角垂落幾縷碎發,隨著身下白馬奮力騎乘,狂風呼嘯著掠過原野,無情地撕扯著他的發絲,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