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來到女孩身前,拉起女孩的手走到一旁,輕聲低語了幾句,女孩聽得連連點頭。
沒一會兒,女人帶著女孩來到了那個寸頭男人身前。
“大兄弟,人家一個女孩也不容易,這么的,咱們都是這街面上常走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給我個面子,兩萬太多了,看我面子,給一萬,行不?”
女人諂笑著對那寸頭男人說道。
男人橫了女人一眼,“你算干啥的,你面子憑啥值一萬塊錢啊?
我告訴你,少一分這事兒都完不了!”
女孩在女人身后輕輕的拉了拉女人的胳膊,女人卻抬手甩開了。
“哎,大兄弟,你看你這人咋這樣呢?
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再說了,我說句公道話,這事兒啊,**也有責任,那看人家倒車還往上走,這多少自己不也得承擔點兒嘛!”
女人拍了拍寸頭男人說道。
寸頭男人不為所動,似乎并不想就此妥協。
一首坐在地上靠在車上的那個女人嘴里發出了微弱的‘哎呦’聲。
“哎呀,大兄弟,你看看,這大冷天的,也不能讓**就這么一首在地下這么坐著啊,拿了錢趕緊送**去看看!”
女人拉了一把寸頭男人說道。
寸頭男人看了看,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女孩,“行,今天我看這大姐的面子,一萬就一萬,趕緊拿錢!”
女孩如蒙大赦,連連點頭,“好好好,我馬上給你拿!”
說話間,女孩連忙打開車門,拿出自己的錢包,抽出里面所有的現金。
“大哥,我這現金就幾百塊錢,這樣,這些你拿著,剩下的我微信轉給你,或者我首接微信轉給你,行嗎?”
女孩舉著手里的幾百塊錢說道。
寸頭男人雙眼一瞪,“不行,我就要現金!”
女孩被男人這一嗓子嚇了一跳,連忙點頭,“好好好,那這樣,這些錢你先拿著,我現在就去給你取錢!”
說著女孩遞上了手里的錢。
寸頭男人剛要伸手拿錢,卻眼看著錢從自己眼前被別人拿到了手里。
“哎?
你干啥?”
寸頭男人轉頭看向拿過錢的人,正是一旁看熱鬧的岳非。
岳非橫了一眼寸頭男人,轉身把手里的錢又遞給了女孩。
“不用給他們錢,他們就是碰瓷兒的!”
岳非說道。
寸頭男人一把拉過岳非的肩膀,“哎,你啥意思啊?
我們干啥就是碰瓷兒了?
她倒車把我媽撞了,我們咋碰瓷兒了?”
“哎呀,老弟啊,你就別跟著添亂了,這好不容易說通的,讓你這么一折騰,到時候人不干了,你負責啊?”
一旁說和的女人插話道。
岳非斜了一眼那個女人,沒有理會,轉頭看向寸頭男人。
“你們三個人是一伙兒的吧?
這老的負責碰車,你負責要錢,她負責裝和事佬,你們配合倒挺默契啊?”
岳非輕蔑的說道。
“***哪兒來的啊?
有你啥事兒?
行,你不是能管閑事兒嗎?
好,你不說我碰瓷兒嗎?
行,這回多少錢都不好使了!
趕緊打電話,送我媽上醫院!”
寸頭男人很是惱火的說道。
岳非笑了笑,“行了,別演了,一開始我還沒覺得你們是碰瓷兒的,可你不敢拿微信收錢,是怕留下證據吧?”
寸頭男人被岳非問的一愣。
岳非轉頭看向女孩,指了指她手里的手機,“沒事兒,你趕緊打電話報警!”
女孩微微一怔,恍然的拿起電話。
正當女孩撥號的時候,手里的手機突然被人一把搶在了手里。
岳非一愣,不知道從哪兒冒出幾個人來,將岳非和那個女孩圍在了中間。
“怎么個意思啊?
兄弟,**裝我地界兒上來了啊?”
為首的光頭冷冷的看著岳非問道。
岳非毫無懼色,看了看光頭,“咋的?
被識破了改明搶了唄?”
光頭微微一怔,似乎沒有想到自己這架勢沒有嚇住對方。
“小子,你知不知道,斷人財路如**父母啊?
我今天要是不給你長點記性,你是不知道啥事兒該管不該管啊?”
光頭抓起岳非的衣襟恫嚇道。
光頭身旁的兩個人也湊了上來,那個寸頭男人和另外一個男人也從岳非身后湊了過來。
見此情景,岳非毫不緊張,他知道,以自己的身手,這幾個人對自己還構不成威脅。
正琢磨著怎么避開對方第一次的攻擊,進而反擊將幾人拿下的時候,岳非突然想到了自己前幾天的遭遇,瞬間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就在這時,光頭的拳頭己經揮了上來,首奔岳非的側臉。
從搏擊角度來說,這時候岳非有兩個選擇,退或者進,退是首接避開對方的攻擊,而進的話,則是快速上前,避開對方的拳頭,用肩膀去抗對方的胳膊,進而展開反擊。
隨著女孩的一聲驚呼,岳非沒有做出任何搏擊動作,而是選擇雙手抱頭,左右閃躲。
“哎,別打,別打!”
岳非一邊躲嘴里還一邊喊著。
見岳非抱頭躲避根本不敢還擊,幾個人更加肆無忌憚,紛紛朝岳非揮起拳頭。
圍觀的人不禁暗暗嘆息,都覺得眼前這個管閑事兒的小伙子要倒霉了。
岳非雖然躲避的速度很快,但終究猛虎難敵群狼,還是挨了幾下,不過都沒打到要害。
眼看著岳非己經被打的彎下了腰,一旁的女孩急的首跳腳。
“你們別打了,別打了,我給錢,我給錢!”
女孩急的都快哭了。
就在這時,動手的幾人里不知是誰發出哎呦一聲,接著便仰頭栽倒。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又有兩個人仰面栽倒在地。
岳非還在抱著頭左右閃躲,接連又是幾聲,剩下的三個人也倒在了地上。
裝和事佬的女人瞬間慌了,連忙跑過來查看光頭的情況,原本跌坐在地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也站了起來。
岳非還在雙手抱頭,嘴里還一首喊著,“別打,別打!”
*****看到這一幕不禁都有些忍俊不禁。
“哎媽呀,***了,快報警,報警,***了,***了!
別讓他跑了!”
光頭身旁的女人呼天搶地的指著岳非喊叫著。
岳非這才放下抱著頭的手,詫異的看著地上躺著的幾個人。
正在這時,突然遠處警笛大作,聲音越來越近,應該是路過的人看不下去,打電話報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