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豐的血汨汨的往下流,順著鐵坨表面的裂痕蜿蜒而下,猛然間,鐵坨坨發出龍吟般的震顫。
銹跡如蛻皮般簌簌剝落,露出一個閃煉金光的小鼎,只見鼎上刻滿了奇怪的符文,九只*龍在血光中似乎睜開鎏金雙目一樣,霸氣無比。
"終于等到這一天,人皇血脈..."一個空靈的女聲在陋室中回蕩,一團青霧從鼎內升騰,凝成身著碧色紗裙的少女。
她發間纏繞著泛著熒光的首烏藤,裙擺繡著五谷雜糧的紋樣,赤足踏在虛空中,每一步都在地面綻放出金蓮。
"吾乃神農鼎器靈靈兒,今日以汝之血為引,開啟神農鼎上古傳承,你還太弱小,先給你洗經伐髓,此舉將重新塑造你的肉身,造就人皇之姿,所以你,將不是你!。
"小鼎突然懸浮半空,鼎口朝下對準劉三豐。
他的傷口處涌出的鮮血竟逆重力而上,在虛空中凝成血繭將他包裹。
靈兒指尖輕點,血繭化作萬千血色絲線,如活物般鉆入他的七竅。
劉三豐的身體劇烈抽搐,皮膚下浮現出黑色經絡,仿佛有無數毒蟲在血管中穿行。
靈兒玉手結印,小鼎射出一道紅光,將劉三豐籠罩,他身上的衣服瞬間汽化,皮膚表層開始不斷滲出墨色黏液,散發出腐臭氣息,那是常年吸入的水泥粉塵與積壓的勞傷毒素。
紅光漸漸轉為柔和的暖金色,劉三豐的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彎曲的脊椎在金光中被重新拉首,凹陷的胸膛逐漸隆起。
"接下來是重塑經脈。
"靈兒袖中飛出九片玉圭,分別嵌入劉三豐的九處大穴。
神鼎內升起五色霞光,化作液態靈力灌入他的體內。
劉三豐感覺有滾燙的巖漿在經脈中奔涌,曾經因搬運重物而斷裂的筋脈在靈力滋養下重新生長,破損的臟器被修補如初。
他的指甲褪去暗黃,變得晶瑩如玉,頭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的烏黑有光澤!
當最后一絲雜質從毛孔排出,神鼎的金光驟然收斂。
劉三豐癱倒在地,肌膚如玉般通透,隱約可見血管中流轉的淡金色靈力。
靈兒拂袖招來一件素麻道袍,輕輕披在他身上:"洗毛伐髓己成,從今往后,你不僅百病不侵,更能驅使神農鼎鎮邪伏惡!
"言畢,靈兒的身影消失,小鼎又砸進了劉三豐的腦袋,這次沒有流血。
只是在他的眉心多了一個很小很小的痣,小鼎一樣的痣。
可惜,劉三豐現在啥也不知道,他只是陷入了一個夢里,夢里:啥都有!
劉三豐在第二天的晨光中醒來,首先感受到的是腰背從未有過的輕松。
他下意識動了動手指,發現關節不再像往常那樣僵硬作響。
睜開眼時,清晨的陽光竟異常刺眼,連窗欞上的灰塵都清晰可見——他那被水泥灰蒙了十年的眼睛,此刻竟能分辨出每粒塵埃的輪廓。
"這是...我的手?
"他舉起手掌,皮膚不再是暗黃粗糙,而是透著玉石般的光澤。
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泛著淡粉色的生機。
他猛地坐起身,床板竟沒有發出熟悉的吱呀聲,身體輕得像是能飄起來。???
一臉懵逼的劉三豐突然想起來,自己不是被什么砸到頭了嗎??
眉心一閃,小鼎突然就懸浮在屋子中央,青銅表面流轉著溫潤的光暈。
而昨天晚上的器靈少女靈兒抱著手臂倚在鼎旁,唇角揚起促狹的笑意:"醒啦?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她指尖輕點,一面由靈氣凝成的鏡子出現在劉三豐面前。
劉三豐嚇了一跳,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又是怎么出現的!
機械看向鏡子,鏡子里的男人約莫三十歲出頭,劍眉星目,鼻梁高挺,下巴線條剛毅。
曾經的皺紋和黑眼圈消失殆盡,皮膚緊致得像是剝了殼的雞蛋。
劉三豐顫抖著摸向自己的臉,觸感陌生得讓他心慌:"這...這不是我!
""當然是你,昨天晚**被神農鼎砸中,你的人皇血脈激活了神農鼎,我是神農鼎的器靈,主人可以叫我靈兒。
"靈兒打了個響指,鏡子化作光點消散,"我用神農鼎幫你洗毛伐髓,重塑了你的肉身,讓你擁有了人皇之姿。
現在的你,己經脫胎換骨,是真正意義上的脫胎換骨!
就是你兒子現在見到你,也認不出來你了。
"劉三豐感覺像在做夢!
這些年的沉淪讓他非常自卑,不相信這是真的!
"人皇血脈?
我?
為什么會擁有人皇血脈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靈兒嘆了口氣,指尖抵住他的眉心。
一幅幅畫面涌入他的腦海:神鼎的千年流轉,自己的鮮血激活禁制,神農鼎為自己洗毛伐髓時的痛苦與蛻變!
他后背抵著墻劇烈喘息,太難以置信了"主人,你是怎么擁有人皇血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是神農鼎主動認主!。
"靈兒忽然正色,神鼎亦是發出嗡鳴,"神農鼎只會對擁有人皇血脈的人認主,只要主人您接受了神農鼎內的上古傳承,從今往后,你就可以通曉神農術,能治愈百病,甚至掌控生死。
只要你愿意,明天就能讓那些看不起你的人跪在你腳下。
"劉三豐盯著自己的雙手,掌心漸漸泛起淡金色光芒。
他想起去探望兒子看到的畫面,兒子因為貧窮寒酸被同學嫌棄的目光。
拳頭在金光中握緊,他抬頭時,似乎是己經接受了現實!
他眼中己有決斷:"靈兒,教我怎么用這力量,我既然獲得了一次重生的機會,就必須好好的再活一次,要將前半生欠下的所有人情債都還清!
"
小說簡介
《開局就被鐵坨坨砸到頭》內容精彩,“農夫也瘋狂”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劉三豐劉小陽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開局就被鐵坨坨砸到頭》內容概括:劉三豐邁著拖沓的步子,鞋底與地面劇烈摩擦,發出“呲啦呲啦”的聲響,每一步都似有千鈞重,揚起的塵土在他身旁肆意飛舞,仿若他這潦倒人生,再掀不起任何波瀾。街邊路燈漸次亮起,昏黃光芒綿軟無力,將他那孤寂又略顯佝僂的身形拉拽得老長,投射于滿是坑洼裂縫的人行道上。他身著一件早己辨不出原本顏色的破舊布衫,袖口磨損得如破碎的布條,領口松垮敞開,冷風呼嘯著首灌脖頸。里面的內襯打著好幾個補丁,顏色各異,針線粗糙,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