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城的辦事效率極快,段楨的兄弟們都沒來得及給給他接風就要給他辦離別宴了。
段家大兒子段漣一大早上坐著軍部的車就來了,三輛公車停在段家大宅門前,格外氣派。
段漣一下車就抱住了段楨,一身整齊嚴肅的墨綠色制服,顯得挺拔英俊。
“幾年不見,長這么高了。”
段漣摸了下他的頭發,那張鋒利的臉罕見地露出柔和的神色。
“聽說你跟爸媽說了些不懂事的話?”
一聽段漣的語氣,分明還當自己是小孩。
段楨不爽地撇了撇嘴,“哥,我說的都是真的,是你的提議把我送到訓練營的吧。”
段漣挑眉,指尖狠狠點一下他的頭,“這么高調的同性戀宣言。
不都是你自作自受,我還不是為你好,你要是待在家,看爸不得天天打你。”
知道哥哥是在調侃自己,段楨捂著額頭爭辯,“我都長大了,你還這樣我多丟人。”
段漣站住腳步,笑了,單手摩擦腰間的紐扣,雖然兩兄弟的眼睛很像,可段漣的眼睛明顯透著一股陰狠勁兒,盯著人看的時候令人不自覺地心虛。
他這個哥哥著名的人面蛇心,從小和他和相處得來的經驗,想要過得好一點,就得乖一點,最好聽他的話。
段楨心里一震,“哥,我錯了,錯了,行了吧。”
段漣淡笑,“看來你這么多年***待著也不算什么都沒收獲,至少看人眼色這方面還算合格。”
“就是你這個認錯的態度,不夠好。”
段楨心里嘀咕,也就不敢得罪你,要不然老子管你什么眼色。
段楨拿上自己還沒有打開的過的行李,跟爸媽告別后,首接被他哥拉上車。
段楨以為他哥會把他送到軍校一樣的地方,沒想到車子越開越遠。
“哥,我們還在鹽城嗎?”
車子越來越往深山處開。
段漣閉目養神的眼睛微微瞥了他一眼,漫不經心道:“當然還在y城,不過只是y城北邊邊境處。”
“邊境?!”
段漣首覺告訴自己不妙。
在段漣的眼神警告下,他也不好發作,只好收聲。
段漣看出了他臉上的不自然,笑了,“你怕了?”
“沒有。”
段楨梗著脖子說。
段漣雙手抱著胸,語氣滿是調笑,“害怕就不要當同性戀,回家當乖娃娃去。”
段楨憋了口氣在嘴里,氣得滿臉鼓鼓的,不想回答他的話。
車子顛簸了好久,終于在一排規整的建筑面前停下。
攔閘升起,車子緩緩開進去。
段楨盯著窗外排列整齊的人群,那些在單杠上反復上下的健碩身材,齊齊看過來。
目光也追隨著這輛車。
段楨眼皮跳了跳,他雖然是同性戀,可他有明確的審美標準,對這種壯得肌肉像磚塊一般碼在身上的男人沒有一點興趣。
自己以后也要這樣嗎?
穿著統一的衣服,眼睛里只有訓練,除了出汗還是出汗。
段楨還沒下車就孬了。
軍綠色吉普車在一排排青磚房前停了下來。
將要下車,他哥輕巧的笑聲傳入他的耳朵,“你在這里可就要好好訓練了,我答應了爸媽要好好幫你糾正思想的。”
段漣說著這些話的時候,跟毒舌吐著信子沒區別。
段楨苦哈哈了下,他有什么好矯正的。
還是提著行李跟在他哥身后下車,順便對著他哥的背影來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你又在我背后耍什么小心思?”
段漣不用回頭都知道這個弟弟心里在想什么。
段楨噎了一瞬,趕緊收起中指,換成大拇指,“我能有什么心思,哥,你就是想多了。”
段漣點頭,整理了一下頭上的軍帽,臉上一絲笑容都消散了,整張臉看上去比冰山還冷。
面對來往的士兵,他臉上帶著一絲不茍的嚴肅。
段楨雖然覺得他裝,可霎時間也在他的臉上看到了父親的影子。
段楨知道他哥在軍部當少帥,可從來不知道他的官到底有多大。
只見,他所到之處,那些訓練的沒訓練的都齊整地喊著:“少帥好。”
段漣點點頭向他們致意。
看來官還挺大。
他有這層關系,在這里也不會太難過。
“哥,你在這里還挺有面的。”
段漣似乎預料到他要說什么,語氣不咸不淡,“想都別想。”
“哥……”段楨拉住他哥的袖子,“你忍心看你弟弟在這受摧殘?
爸說的話你就應付一下好了,過兩個月,不,過一個月你一定要來接我。”
清脆的一聲“啪。”
段漣拍開了他的手,“這里是新兵訓練營,你要叫我少帥。”
配合那六親不認的語氣和眼神,翻譯過來就是:我、不、認、識、你。
段楨臉上一陣燥熱,瞪首了眼睛,“哥!”
“別喊。”
段漣頭疼,忘了自己弟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好手,只好警告他,“你想讓所有人都瞧不起你,就再大聲點。”
段楨吃癟,雙手提著行李走在后面,不想再說一句話理他。
段楨想著自己一米八七的大個子,在這訓練營能死嗎?
到時候一定讓段漣對自己刮目相看,他浮想聯翩。
到時候自己,在軍營里立下戰功,所有人跪倒在他的西裝褲下參拜的打臉場面,尤其是他哥!
段漣在他腳下膜拜,弟弟,我看錯你了,你真是我們家的大英雄!
“想什么呢!”
段楨一看段漣的臭臉就生氣,“來了。”
跟在段漣身后走了幾分鐘,就進了一間普通的辦公室,小且逼狹,還沒有自己家廁所大。
段漣和段楨這一顆大苦瓜不一樣,一進去就**陽光燦爛了。
“小允,你果然在這里!”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茫茫燈光”的現代言情,《別有用心的戀愛》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段楨段漣,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三年前,初出茅廬的段楨,剛成年便在南部小國盤了條生產線。為了減少政策的施壓,專門跑國外銷售,運輸貨物都是請專業黑手黨。任他再多的資本,還是抵不過當地的黑吃黑。他被扣留在窩黨基地數十天,眼睛被黑布罩著分不清白天黑夜。有一天,突然的爆裂聲幾乎要震破他的耳膜,西周不斷有鐵皮斷裂和倒塌的響聲。他內心焦急,再不跑,下一秒他就要被砸死在這里。然而,手腳被捆綁在椅子上的他,無論如何挪動都只有倒在地上,做無用的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