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涵剛下車,原本晴朗的天,變得漆黑一片,江雁華抬頭看了看天氣,從車里拿了一把傘遞給了她。
有人說思念之人回來時,天會下雨,因為沒太陽,他們能夠回來看一下牽掛之人。
江瑾涵打開傘,隨著二哥帶路,來到了江征的墓地。
她站在那許久,嗓子卻發不聲。
回憶起。
五年前的那一晚,也是大雨傾盆,雷鳴交加。
江征的身份特殊,一首做著保密工作。
“征哥,您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黃哥?”
小弟低聲下氣道:“求您幫幫我們吧,不然我們就沒命了。”
江征點了支煙,緩緩吹出:“狼山,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這己經涉及到了后面人的底線,你可知?”
“征哥你不答應?”
狼山將手機里女人談笑風生的照片晾了出來:“征哥,有沒有覺得此人很是眼熟呢?”
江征銳利的眼睛掃過眼前的男人:“隨便找個女人來糊弄我?”
狼山放聲大笑,站起身來鼓掌,囂張的笑聲越放越大,逐漸變得尖銳刺耳:“江征,你還是一點沒變呢,抬上來。”
女人的裙子被撕掉了一半,眼前蒙著黑布,手腳被繩子拴著,頭發凌亂不堪。
狼山將女人眼睛前的布取下。
江瑾涵的眼睛流著淚,眼睛睜的大大的,恐懼驚慌無措。
“這份禮物可還喜歡?”
狼山低笑道。
屋子里只有三人,狼山用刀比劃著女人的臉:“長得和你真像啊。”
江征起身給了狼山一拳頭,兩人打的不可開交。
片刻后,狼山的刀飛到了江瑾涵面前,電閘被拉下,房間里只有一絲絲微弱的光。
江瑾涵拼命的往前爬,腿擦傷嚴重,忍著劇痛,割掉了手上的繩子。
她見哥哥占上風,理智思考后,拿著刀從背后**了男人的無害處,見狼山猙獰的表情,笑的可怕,逐漸瘋魔。
她拉著江征的手,聲音還帶著顫抖:“哥快走。”
江征也顧不得那么多,闖出去時,外面空無一人,兩人對視后,往反方向跑了許久。
萬家燈火與這一層格格不入。
狼山的小弟聽見動靜,從熱鬧的屋子里面出來,拿了把槍就追了上來了。
追到樓下,小弟找好位置,開了一槍。
江征把女人推開**正中江征的胸膛。
他們跑出巷子,深夜的人并不多,小弟也沒有追上來。
江征滑倒在地板上,呼吸變亂了。
江瑾涵手抖著用外套止血:“哥,堅持住,好不好。”
這句話帶著哭泣和懇求。
**聲一點點靠近。
江征出了許多汗:“阿涵,是哥哥沒有保護好你。”
他用手摸了摸江瑾涵的臉。
“哥,阿涵不怪你,是阿涵淘氣,非要鬧著自己出去旅游,哥你別睡好不好,阿涵再也不亂跑了,不給哥哥添亂了。”
她的眼淚一滴一滴的在砸下來。
“阿涵不要內疚,這是哥哥的錯,哥哥永遠愛你。”
江征溫柔的將江瑾涵凌亂的頭發梳理整齊:“我們**的大小姐,以后都不要再這么狼狽了好不好?。”
等救護車趕到時,江征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江瑾涵不停的喃喃道:“哥,阿涵錯了。”
“阿涵再也不旅游了,是阿涵沒有保護好自己。”
“哥。”
“你看看阿涵好不好。”
“你還沒有看阿涵新買的衣服,新買的包包。”
“哥,求求你,看看阿涵。”
江瑾涵放聲哭了出來。
“哥,阿涵很久沒有吃到,你給我買的鮮花餅了,不是說好下次見面就給阿涵帶的嘛?”
“別拋下阿涵。”
江瑾涵顫抖著手**住江征的臉。
眼神變得空洞,麻木。
上了救護車之后,江瑾涵還是全身發抖,護士安**她的情緒。
“節哀。”
等**人全都趕到醫院時,江瑾涵低著頭,跪在床前。
江母見到失蹤的女兒和死去的兒子。
差點暈了過去。
江瑾涵抬頭無助的眼神對上了他們所有人的眼睛。
“爸爸媽媽,是我害死了哥哥。”
江瑾涵起身,險些沒站穩。
江母抱住自己的女兒:“阿涵不哭了不哭了。”
卻還是止不住淚水。
江父頹廢的坐在椅子上。
誰都不敢打開白布看一眼江征。
后來,江征的葬禮,江瑾涵送完最后一程,將自己關在房間里,整整一個星期。
對她的打擊無疑是最大的。
江征生前最疼江瑾涵了。
江父江母,二哥和妹妹常在江瑾涵門前停留。
江晚站在門前道:“姐,大哥看到你這樣,會心疼的,吃點東西吧,你己經一個星期沒怎么吃過東西了。”
后來,不知過了多久。
江瑾涵的情緒有了好轉,才踏出房門。
江征死后,江大小姐不再活潑開朗,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雷聲打斷了江瑾涵的回憶。
江瑾涵蹲下擦了擦墓碑上的江征:“哥,阿涵來看你了。”
“阿涵現在是一個漫畫家,畫了幾本出名的漫畫。”
“哥,阿涵有努力的生活,不是阿涵不來看你,是阿涵沒有勇氣,還是無法接受哥哥離開我的事實。”
她逐漸哽咽。
“哥,我27歲了,還沒有結婚,哥會不會笑話我,不過,阿涵有一個很喜歡很喜歡的人,哥你還記得嘛,高中時,我還經常求你帶著我去看人家的一場球賽。”
說著說著,江瑾涵哭出了聲:“哥,你為什么不給我托夢,阿涵好想好想你。”
江雁華站在邊上,點了一支煙,背對著江瑾涵慢慢的紅了眼眶。
江瑾涵在墓碑邊說了好多好多話。
等坐上車時,眼睛都還紅紅的。
江雁華摸了摸妹妹的頭:“今天要和我一起回家嗎?”
“嗯。”
江瑾涵看向窗外:“晚晚的腳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專家治療嗎?”
“暫時還沒有,專家從*國都調過來不少了,還是沒有一點好轉。”
江瑾涵思考片刻后:“那醫療最發達的L國也沒有嘛?”
“L國有一位專家,請了,但人家不肯見我們。”
江雁華嘆氣:“價格出到五百萬都不愿意來。”
“我們一起想想辦法,晚晚的夢想是跳舞呀。”
江瑾涵繼續道:“這個打擊對她來說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