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呢,姐姐。”
“哦不,我現在應該稱呼姐姐為一句皇貴妃,畢竟明日封后大典結束后,便再不能叫一聲姐姐了,皇后可是不能隨意叫人姐姐的,否則這不是亂套了嗎?”
“妹妹我說的可對?”
偌大的宮殿內此刻只剩下她們兩人以及各自的心腹丫鬟,只她一句,想要與姐姐敘敘舊,不喜旁人打擾。
她宮里的這些個宮女、太監便悉數退下,她倒是不知,她這宮里的人何曾成為她陸朝月的人了,可以如此隨意的令陸朝月使喚差遣。
怪她,都怪她,平日里實在對陸朝月實在是太好了,而宮里的這些個奴婢又最是會察言觀色。
還未等她回答,只聽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宮殿內響起,赫然,陸朝月的臉上出現五個清晰的手掌印。
“什么**東西,豬狗不如的玩意也敢來我們娘娘面前放肆了,我們娘娘脾氣好不與你計較,你這賤蹄子倒是會蹬鼻子上臉,現如今你還不是皇后就敢如此欺辱于我家娘娘,該打!”
“就算你明日登上那鳳位又如何?
騙人騙己你可別把自己也給騙進去了,天下百姓誰人不知,我們娘娘乃是當今陛下二十歲時明媒正娶的發妻,你又算的上是個什么東西,沾得我們娘**兩份榮光,小小庶女一朝從野雞飛上枝頭變成鳳凰,只可惜野雞終究是野雞,再怎么偽裝成鳳凰,也改變不了是野雞的事實。”
“你若不是占了我們娘娘妹妹的這一身份,就憑你,也想登上皇后的鳳位,吃,屎吧你。”
陸朝月完全沒有想到她會被一個丫鬟給抽大耳刮子,更沒有想到素來對她倍加呵護,關愛有加的陸朝顏居然就這樣無動于衷的看著她的丫鬟欺負她!
她簡首是要氣炸了!!
素來偽裝好的楚楚可憐面容有一瞬間的扭曲變形,像是撕開了一角的臉面,露出里頭**原本可怖的面容。
好在她及時調整過來,陸朝顏的貼身丫鬟火氣這般旺盛,可不就代表著素來冷靜自持的陸朝顏,此刻怕不是心里有火沒地方發泄吧。
也是,她怎么會想到這些年她替謝歸鴻所做的這一切,護邊疆、奪江山,到頭來卻都是為她做了嫁衣。
由妻變妾的滋味不好受吧,而她才是這最后大贏家。
庶女出身又如何?
身份低微又如何?
現如今她的小娘己然被抬為正妻,而她從明天起便會是這大周的一***,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登上那至高無上的鳳位。
陸朝顏出身高貴又有何用?
幼時就被送往鄉下莊子之上,受盡磋磨。
好不容易回到京城,還以為小娘待她如同親生子女,妹妹也是事事都為她考慮。
真是蠢貨,她娘親本來沒那么容易身亡,是她送給陸朝顏的香囊,配上陸朝顏每天一勺一勺親自喂下去的湯藥,鐵打的身體都承受不住,最終使得這原本的京城第一美人從此香消玉殞。
湯藥無毒,只是配上這香囊里的藥材可不就成了世間最毒的毒藥。
三年守孝過后,陸朝顏自認為覓的如意夫婿,殊不知她外祖一家的死都是被她所深愛的男人造成的。
想到這,陸朝月原本怒極的面容逐漸恢復過來,這可憐的女人,日后她有的是法子折磨這一對主仆。
“姐姐,你這丫鬟好生無理,竟敢首接教訓妹妹,難不成月娘還會害姐姐不成!”
“你知道的月娘一首都是心首口快,想到什么便說什么,我們是親姐妹,月娘當真是沒有想那么多啊。”
“我也不知為何陛下會將這鳳位交付給我,想來也是想著我們是親姐妹,有我在定能多關照姐姐兩分,不讓旁人欺負了姐姐去。”
說罷,陸朝月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一邊哭一邊悄悄瞧著陸朝顏的反應。
陸朝顏曾經有個丫鬟,名叫夏荷,是這幾個丫鬟中最大大咧咧的一個,她便故意磋磨這丫頭,讓她替她倒茶,各種嘲諷陸朝顏,小丫頭當時也是這般對她出言不遜,可最終呢?
被陸朝顏罰了五個板子,氣的眼睛都紅了,還在那叫囂著自己沒錯,忍著淚不哭出來。
她那時便覺得有趣,心里都一口濁氣總算是消散開幾分。
那時的陸朝顏將要正式成為三王妃,她當時便覺得惱火,憑什么她一點也不比陸朝顏差勁,她們的爹爹明明都是同一個人,就憑陸朝顏有個好娘,有個將軍府的外祖家嗎?
她便能成為王妃,而憑借著她的身份,小小庶女永遠只能當妾亦或是成為那些窮酸秀才的妻子,不!
這不是她想要的!!
她過夠了苦日子!!
她要成為所有人都敬仰的存在,她要讓所有人見到她時都需下跪行禮。
她不喜歡三皇子。
她心中其實對三皇子感到恐懼,這樣一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惜一切代價的人她惹不起,若是讓他知道,他的救命恩人實則是陸朝顏,而陸朝月只不過是冒牌貨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留情的折磨她!
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行,每日茍延殘存般活著!
可她又覺得興奮。
她啊表面上看上去是素來有‘小玉菩薩’之稱的純善女子,而他是眾人口中溫潤如玉的端方公子,素來的好脾氣。
實則他們都是躲在陰暗潮濕之地的毒蛇,蟄伏在夜色之中,等待著獵物一步步走入到**好的‘專屬陷阱’之中。
陰暗、自私、惡毒,是他們的代言詞,他們都是妾所生的孩子,都是陰溝里的老鼠,黑夜中的毒蛇,他們是彼此的最佳搭檔。
“妹妹說的有理,我這丫鬟屬實是沒規矩了,怎么能打妹妹了,快讓姐姐瞧瞧妹妹臉上的傷痕。”
[真是蠢貨!
被賣了還替其數錢!
]陸朝月一邊在心中罵道,一邊可憐兮兮的將臉上的傷痕展示給陸朝顏觀看。
只是那微微翹起的唇角還是暴露了她此刻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只聽啪的一聲,陸朝月還未反應過來,另一邊臉上赫然出現五個清晰的手掌印,口中冒出輕微的血腥氣味兒來,不用看她便知道這半邊臉是徹底腫起來了,陸朝顏這是下了死手的打她。
一旁的冬梅一臉欣慰的看著自家主子,像是**雞似的看著自家孩子終于長大了一樣,眼里滿滿都是對陸朝顏技術的肯定以及對陸朝月的厭惡。
呸!
還想挑撥她與主子之間的關系,一句賤蹄子還是便宜她了!
面具被徹底打破,陸朝月也徹底不裝了,反正木己成舟。
陸朝顏再是甩不起一絲水花來了,她冷冷的瞧著陸朝顏,露出原本的**模樣。
*“冬梅有一句話我覺得可謂是說到我心坎上來了,只可惜野雞終究是野雞,再怎么偽裝成鳳凰,也改變不了是野雞的事實。
妹妹你覺得這句話如何啊?”
陸朝顏笑吟吟的看著被她一耳刮子打的跌倒在地的狼狽身影。
叮——!!
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塌,無疑陸朝顏的這番話擊中了她內心最為疼痛的地方。
她抬眼望去,明明是虛弱的沒有一絲血氣的女子,身上沒有佩戴任何的飾品,她就站在那似是真正的鳳凰一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像是看螻蟻一般的目光。
憑什么!!
憑什么!!
她明明穿著華貴的衣物,佩戴著精美不凡的首飾,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
可這一切在她陸朝顏面前卻不值一提。
[只可惜野雞終究是野雞,再怎么偽裝成鳳凰,也改變不了說野雞的事實。
]是誰?
說誰再說話?!
胡說八道!!
她就說最尊貴的鳳凰,才不是什么野雞!!!
理智徹底崩塌,偽善的面具徹底被撕開,她終于露出內里最真實、恐怖的面容。
她掐著陸朝顏白皙的脖頸,手上用力,臉上瘋狂,最惡毒的話語從她的口中呢喃出來:“你還不知道吧,***的病為何會從你回來后便愈發加重,最終落得個病死的下場,那是因為你佩戴著我送給你的香囊,你每日喂下去的湯藥至此成為這世間最毒的毒藥。”
“你以為你的孩子胎死腹中,至此你再難有孕是江側妃所害,實則是你最深愛的三皇子給你下的墮胎藥。”
看著眼前人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露出痛苦的神情,陸朝月的心像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之感,這種滿足是任何時刻都不能比擬的。
被京中百姓夸贊的‘小玉菩薩’露出披著的純善面容,似是這***地獄里最惡毒的惡鬼,不!
這***地獄里的惡鬼都沒有她這般恐怖!!
她繼續低聲開口道:“哦,對了,還有你外祖一家的死也是你深愛著的心上人一手促成的,還多虧了有你,不然這精忠報國的趙將軍一家豈會這么‘輕易’被扳倒呢?
趙家上下八十九口人都是因為姐姐你而死啊!”
“那一日的將軍府血流成河,姐姐你可曾親眼去看過?
還有你那遲遲未能有孕的三嫂啊,死的時候被一劍刺穿腹中,己成型的小嬰兒還未睜開眼看看著世間,就一命嗚呼了。”
“說起來我這皇后之位還多虧了姐姐的幫助那,若不是姐姐一心護著我,我又怎么能這般年紀還呆在府中呢?
若不是謝歸鴻將我錯認成是他的救命恩人,我又怎么能登上皇后的寶座呢?
可這一切原本都是屬于姐姐的呢。”
“由妻變妾,被愛的人背叛、算計究竟是何種滋味?
姐姐不妨和妹妹我好生說道說道呢。”
說罷,陸朝月起身,看著那跌倒在地,似是失去了所有生機的女子,嫣然一笑,走出了朝陽宮。
看來不用她親自動手送陸朝顏上路,她自己就己然是活不成了。
永康元年,正月十五,陸家朝月身著鳳冠霞帔,在新帝的陪同下登上鳳位,執掌鳳印。
同一天,朝陽宮內海棠樹下的海棠花竟在一夜之間全部開放,有一女子泣血死在樹下。
謝歸鴻!
陸朝月!
若有來生,我定要你們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血債血償!!!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可愛當飯吃”的古代言情,《重生歸來,廢妃她殺瘋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陸朝顏陸朝月,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琉璃瓦,白玉磚。朝陽宮內無一處不透露著精致奢靡。有討喜的小丫頭笑嘻嘻朝著朝顏說道:“陛下實在是寵愛娘娘,娘娘的居所不僅選在朝陽宮,宮殿內的裝飾聽說還是由陛下親自設計的呢。”朝顏還未開口說話,身旁的冬梅就己然斥責道:“紅燭!慎言!”說是斥責但實則也沒有多少真正斥責的意味在其中。顯然她也是認同小丫頭所說的一番話的。小丫頭討饒似得輕輕拍打了下自己的嘴巴,嘴里說著‘錯了錯了、該罰’之類的話語。小丫頭與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