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和寧歌達成合作后,便開始緊鑼密鼓地籌備墨羽樓的建立事宜。
第二天一早,葉秋便召集了葉家一些信得過的家丁和朋友,將自己要建立墨羽樓的想法告訴了他們。
“公子,這建立勢力可不是一件小事啊,咱們真的要這么做嗎?”
一個叫阿福的家丁擔憂地問道。
葉秋拍了拍阿福的肩膀:“阿福,我意己決。
在這個世界,只有擁有強大的勢力,我們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也能實現心中的抱負。
你們愿意跟著我的,日后必定不會虧待大家。”
眾人聽了葉秋的話,紛紛表態愿意追隨。
這時,寧歌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份名單:“這是我整理的一些可用之人,都是江湖上有些本事但又未被大勢力招攬的。”
葉秋接過名單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寧姑娘考慮得果然周全。
事不宜遲,我們這就派人去聯系這些人。”
很快,派出去的人陸續帶回了消息。
大部分人都對加入墨羽樓表示出濃厚的興趣,其中有擅長醫術的林老頭,精通機關術的趙鐵匠,還有輕功了得的飛燕子等。
隨著人員的逐漸聚集,墨羽樓的雛形也慢慢顯現。
他們在城外尋了一處占地廣闊的院子,稍加修繕后,便作為墨羽樓的臨時駐地。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里,墨羽樓正式**成立。
西方賓客紛紛前來祝賀,其中不乏一些江湖上的小勢力頭目。
“今日墨羽樓成立,真是江湖一大盛事啊!”
一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人笑著說道。
葉秋站在大廳中央,抱拳向眾人行禮:“多謝各位前來捧場。
墨羽樓今日初立,還望日后各位多多關照。”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出一陣冷哼聲:“哼,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也敢稱什么墨羽樓,我看用不了多久就得解散。”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說話的是一個身著黑袍的年輕人,身后還跟著幾個手下。
葉秋臉色一沉:“閣下是何人?
為何在此口出狂言?”
黑袍年輕人不屑地笑了笑:“我乃血刀門弟子吳風,你們這小小的墨羽樓,在我血刀門眼里什么都不是。
識相的話,就趕緊散伙,免得招來殺身之禍。”
寧歌走上前,冷冷地說道:“血刀門?
不過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邪派罷了。
我們墨羽樓做事光明磊落,豈會怕你們威脅。”
吳風臉色一變:“好個牙尖嘴利的丫頭,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得罪我血刀門的下場!”
說罷,他抽出腰間的血刀,朝著寧歌砍去。
葉秋身形一閃,瞬間擋在寧歌身前,抬手便是一劍。
“當”的一聲,吳風的血刀被擊飛出去,整個人也向后倒退了幾步。
“你……你竟然敢傷我!”
吳風又驚又怒,捂著被震麻的手臂。
葉秋冷冷地看著他:“我墨羽樓雖新成立,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
回去告訴你們血刀門,莫要再來招惹我們,否則定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吳風見勢不妙,帶著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經過這一插曲,墨羽樓眾人的士氣更加高漲。
“公子,您這實力真是太厲害了!”
阿福一臉崇拜地說道。
葉秋笑著說道:“大家以后勤加修煉,我們墨羽樓定能成為江湖上的頂尖勢力。”
接下來的日子里,葉秋和寧歌開始對墨羽樓眾人進行訓練和分工。
林老頭負責墨羽樓的醫藥事務,趙鐵匠專心打造武器裝備,飛燕子則負責情報收集。
而葉秋和寧歌,更是親自指導眾人修煉武功。
在葉秋的幫助下,不少人都突破了自身的境界,實力得到了顯著提升。
一天夜里,葉秋正在房間里修煉,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檢測到宿主完成部分勢力建設任務,獎勵天階功法《星辰訣》。”
葉秋心中一喜,連忙領取了獎勵。
《星辰訣》是一門極為高深的功法,修煉到極致可溝通星辰之力,威力無窮。
葉秋迫不及待地開始修煉《星辰訣》,隨著功法的運轉,他感覺周圍的天地靈氣源源不斷地匯聚到自己體內,身體也變得越來越強壯。
與此同時,寧歌在隔壁房間也察覺到了葉秋這邊的動靜。
她心中好奇,悄悄來到葉秋房門外,透過窗戶縫隙看到葉秋周身散發著奇異的光芒,仿佛與星辰融為一體。
“他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寧歌心中暗自思忖,但不知為何,對葉秋的好奇心卻越來越重。
修煉完《星辰訣》后,葉秋打**門,看到了站在門外的寧歌。
“寧姑娘,這么晚了,你怎么在這?”
葉秋問道。
寧歌臉色微紅,別過頭去:“我……我只是恰好路過,感覺到這邊有奇怪的氣息,所以過來看看。
你剛才在修煉什么功法?
為何如此奇特?”
葉秋笑了笑:“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門功法,名叫《星辰訣》。
寧姑娘若是感興趣,我可以教你。”
寧歌心中一動,但嘴上卻說道:“誰稀罕你的功法,我自己也有修煉的法門。”
葉秋也不生氣,說道:“那好吧,不過以后若有需要,寧姑娘盡管開口。”
經過這段時間的發展,墨羽樓在江湖上的名聲越來越響亮,不少有志之士紛紛慕名而來。
但葉秋和寧歌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前方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他們。
而血刀門那邊,吳風回去后將墨羽樓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訴了門主。
一場針對墨羽樓的陰謀,也在悄然醞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