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宗演武場的青石板上結著薄霜，蕭凡踩著布鞋剛跨進拱門，視網膜上的藍光就瘋狂閃爍——叮！

檢測到高階靈氣匯聚地，簽到成功！

獲得“潑婦罵街精通（大成）”*1“啥玩意兒？”

蕭凡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系統你是不是玩我？

別人簽到都是劍訣寶甲，我整個罵街技能？”

“宿主歧視傳統技藝？”

系統的電子音突然換上了快板節奏，“該技能融合北寒域十八種罵街流派，包含‘指桑罵槐’‘陰陽怪氣’‘穢土轉生（口吐芬芳版）’三大分支，實乃居家旅行、打臉**必備神技！”

蕭凡摸著下巴點頭：“別說，對付蘇若雪那***，還真得用點不講武德的招。”

他掃了眼演武場中央的高臺，鎏金欄桿后站著兩道身影，月白色裙裾隨風飄擺的正是蘇若雪，旁邊穿玄色勁裝的男子正握著柄寒光閃爍的長劍——可不就是前世搶他未婚妻、奪他玄鐵劍的李云霄。

“蕭凡？”

蘇若雪的聲音像淬了冰，“你怎么敢來演武場？

莫不是又想偷學內門劍訣？”

演武場周圍的外門弟子頓時發出低低的嗤笑，蕭凡數著地上的螞蟻假裝沒聽見，系統卻在他腦海里咋呼：“宿主，她指的是你上個月蹲在墻角偷看李云霄練劍，被當成偷雞賊揍的事哦~閉嘴！”

蕭凡表面不動聲色，余光卻瞥見高臺下的公告欄上貼著新的榜單——“外門弟子戰力榜”，李云霄位列第三，而他蕭凡的名字還在榜尾，旁邊標注著“煉氣三層，建議轉修廚藝”。

“算了，跟個廢物置氣作甚。”

李云霄撫了撫劍柄上的玄鐵紋路，那是蕭凡前世用父母遺留的玉佩換來的劍胚，“若雪，聽說你父親下個月要帶族中子弟來觀禮，不如咱們——等等。”

蕭凡突然抬頭，用袖子抹了把并不存在的鼻涕，“李師兄，你這劍穗子咋跟我娘給我繡的荷包一個花色？

該不會是從雜役房偷的吧？”

演武場瞬間安靜，蘇若雪的臉色“唰”地變白——去年她讓李云霄送自己定情信物，這蠢貨居然把蕭凡晾在走廊的繡荷包拆了，劍穗正是用剩下的邊角料做的。

“蕭凡！”

李云霄的手按在劍柄上，青筋暴起，“你再胡言亂語，我便以‘擾亂演武場秩序’為由，執行門規！”

蕭凡突然換上滿臉驚恐的表情，往后退了兩步：“哎呦我的娘嘞！

內門弟子要打外門弟子啦！

大家快來看啊，李師兄欺負人啦！”

他扯著嗓子喊完，突然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東北話嘀咕：“咋的，偷我劍穗子時的威風呢？

信不信我現在躺地上，說你打斷我三根肋骨？”

系統在腦海里笑出了電子音顫音：“宿主這招‘惡人先告狀’使的妙啊，配合‘潑婦罵街精通’，效果翻倍！”

李云霄的劍尖抖了抖，他突然想起上個月蕭凡被他踹了一腳，愣是在雜役房裝死三天，最后驚動了外門執事，逼得他賠了五顆聚氣丹。

此刻看著蕭凡眼底閃過的狡黠，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夠了！”

蘇若雪猛地按住李云霄的手腕，轉身對蕭凡露出冷笑，“聽說你還留著我蘇家的婚書？

我勸你趁早撕了，省得父親來的時候，你連跪的資格都沒有。”

蕭凡盯著她發間的碧玉簪——那是前世他用三個月雜役工錢買的，后來被她拿去送給李云霄當定情信物。

此刻他突然咧嘴一笑，從懷里掏出張皺巴巴的紙，在風中抖得嘩啦響：“哎媽呀，可算等著蘇小姐提這茬了！”

演武場眾人齊齊望去，卻見蕭凡展開的根本不是婚書，而是張歪歪扭扭的“欠條”，上面寫著：“蘇若雪于天啟三年臘月，借蕭凡下品靈石三顆，用于購買胭脂水粉，至今未還。”

落款處還按了個模糊的指印。

“你！”

蘇若雪的臉漲得通紅，她想起確實曾以“未婚妻”的名義向蕭凡索要靈石，卻沒想到這廢物居然留著欠條，“我蘇家家大業大，會缺你那三顆靈石？”

“哎哎哎，話不能這么說。”

蕭凡晃著欠條往前湊，故意用袖口蹭了蹭她的裙擺，“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蘇小姐要是不還，我明天就去外門食堂門口念，讓大家都知道南域蘇家的天驕，連三顆靈石都賴賬！”

系統笑得首冒火星子：“宿主這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妙啊！

當年她用退婚書讓你丟臉，現在你用欠條惡心她！”

李云霄再也忍不住，長劍“嗆啷”出鞘：“蕭凡，你找死！”

劍氣裹挾著碎石飛濺，首奔蕭凡面門而來。

就在眾人以為蕭凡要被劈成兩半時，他突然往旁邊一滾，懷里的瓷瓶“咣當”摔在地上，綠色的營養液潑灑在李云霄腳邊的野草上。

“啊！”

野草瞬間瘋長成手臂粗的藤蔓，纏住李云霄的腳踝。

趁他慌亂收劍的功夫，蕭凡己經爬起來躲到了演武場的石柱后，探出半個腦袋喊：“李師兄小心！

這草成精啦！”

系統快笑瘋了：“宿主你是不是故意的？

那可是你剛才在門口簽到的‘變異靈草種子’！”

李云霄狼狽地砍斷藤蔓，發現自己的靴底都被腐蝕出了**，再抬頭時，蕭凡正對著他比出中指，用東北話喊：“來呀！

有種你追過來！

你師娘我在村口跟母豬打架時，你還在**懷里啃奶呢！”

“噗嗤——”不知哪個外門弟子沒忍住笑出聲，演武場頓時響起壓抑的憋笑。

蘇若雪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她怎么也想不通，前世唯唯諾諾的蕭凡，怎么突然像變了個人？

就在這時，演武場角落的陰影里，某個穿著灰袍的男子悄悄轉身，袖口滑落出半塊刻著魔焰紋路的令牌——剛才蕭凡使用的“變異靈草”，正是魔焰宗秘傳的“焚心藤”特征，而他腰間的瓷瓶，此刻還散發著微弱的魔氣波動。

“蕭凡……”灰袍男子低聲呢喃，眼中閃過狂喜，“蕭戰天大人果然沒猜錯，你身上真的有當年那對夫婦的氣息……”蕭凡渾然不覺自己被盯上，他摸著石柱上的青苔，突然發現紋路里刻著個不起眼的“簽”字——叮！

檢測到隱藏簽到點“天劍宗初代祖師腳印”，是否簽到？

“簽到！”

蕭凡毫不猶豫，反正虱子多了不*，系統給啥他都接著。

叮——獲得“龜息功（大師級）”*1！

面板上彈出行小字，“效果：可模擬煉氣一層至化神期任意境界，持續時間隨宿主境界提升。”

“好家伙！”

蕭凡眼睛一亮，這技能簡首是扮豬吃虎的神技！

他瞥了眼還在整理衣冠的李云霄，突然裝出腿軟的樣子跪倒在地：“李師兄饒命！

小的再也不敢了！”

李云霄看著蕭凡瞬間切換的諂媚表情，握劍的手都在發抖——他堂堂內門弟子，居然被個外門廢物耍得團團轉！

正要開口，遠處傳來鐘聲，外門執事的身影出現在拱門處。

“蕭凡，你給我等著！”

李云霄甩袖而去，蘇若雪臨走前狠狠瞪了蕭凡一眼，發間的碧玉簪突然“當啷”落地。

蕭凡蹲下身撿起玉簪，指尖摩挲著內側刻的“若雪”二字，突然咧嘴一笑，趁人不注意把玉簪塞進了懷里——這玩意兒，回頭拿到黑市賣了，還能換兩顆靈石呢。

系統突然出聲：“宿主，剛才在演武場邊緣，有魔氣波動。”

電子音難得嚴肅，“檢測到魔焰宗‘焚心藤’的氣息，很可能是沖你體內的‘焚天劍典’來的。”

蕭凡的手指頓在腰間的瓷瓶上，前世他被蕭戰天**前，對方曾說過“你父母當年偷走我魔焰宗的秘典，今天便拿你抵債”。

看來，這一世的麻煩，比他想象的來得更快。

“怕啥？”

蕭凡拍了拍瓷瓶，里面還剩半瓶營養液，“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咱有簽到系統。

對了，系統，明天該去哪兒簽到？”

系統沉默兩秒，突然彈出個地圖：建議宿主前往“天劍宗藏書閣”，那里藏著初代祖師留下的“臟話劍訣”，與宿主當前技能完美適配。

蕭凡挑眉：“還有這種操作？

行，明天就去藏書閣，順便把蘇若雪那欠條貼在她爹的觀禮名單上——讓南域蘇家看看，他們的天驕女兒，欠了我蕭凡三顆靈石不還！”

系統：“……宿主，我突然覺得，天玄**的反派們，可能需要集體去買速效救心丸了。”

（鉤子：當晚，蕭凡在雜役房修煉“龜息功”時，窗外突然飄來一片焦黑的落葉，上面用魔焰寫著“蕭凡，交出焚天劍典，饒你全族性命”。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天劍宗后山的**里，某個渾身纏著繃帶的老者正盯著水晶球，球中倒映著蕭凡使用“潑婦罵街”時的場景，突然發出陰森的笑聲：“沒想到，老東西的傳人，居然是個潑皮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