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時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蹙眉打量著她,正欲詢問什么,卻被江晚緹從身后抱住。
她雙手攀上他的腰,輕輕的喘息著,極盡引誘。
殷時再沒了耐性,他抬眸看了一眼秦婕妤便推著江晚緹進了房間。
門被重重的關上,阻隔了一切。
可里面那江晚緹壓抑不住的低吟還是有些傳進了秦婕妤的耳朵。
一聲驚雷再次響起,秦婕妤卻仿佛沒有聽到那樣,失魂落魄的往樓下走去。
其實,她一點都不怕打雷。
她以前問過殷時他喜歡什么樣的女人。
他說喜歡乖順溫柔膽小粘人的。
于是,她藏起自己,努力裝成他喜歡的樣子。
可現在才知道,他喜歡騷的。
他跟**一樣,喜歡睜著眼睛說瞎話!
秦婕妤下來的時候,樓下西處燈火通明,刺得她眼睛生疼。
有人道:“誒!
剛剛殷時和江晚緹上樓去了,你們說,他們現在在做什么呢?”
這話一出,氣氛瞬間就被點燃。
秦婕妤腳步微微一頓。
只覺得這些人臉上曖昧的笑刺眼極了。
“我猜,倆人久別重逢,此刻正在做一些成年人做的事兒吧!”
殷時的好哥們顧承不贊同的開口:“別亂說話,晚緹不是那樣的人。”
眾人神色懨懨的閉上了嘴。
的確,這江晚緹是殷時的學妹,也是殷時將她帶進他們這個圈子的。
江晚緹雖然出身清貧,卻很懂得潔身自好。
顧承曾勇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來形容她。
這樣的人,又怎么可能會跟己是有婦之夫的殷時有點什么呢?
眾人還在議論,顧承皺了皺眉,似是有些反感,“別說了,秦婕妤也在,她聽見又該發瘋了。”
有人忍不住反駁:“怕什么,秦婕妤現在早就睡著了,她大概也不知道江晚緹是殷時的前女友吧。”
“我猜秦婕妤早晚會和殷時離婚,她一個**!”
“啊!
我還是想知道殷時和江晚緹在做什么?”
“在**。”
秦婕妤冷漠的穿過大堂。
喧鬧的氣氛頓時停住。
眾人怔怔的朝著她看了過來。
一時間,風聲緘默,靜的叫人心驚。
眼見秦婕妤就要走出大門,顧承連忙叫住了她,聲音里帶著一絲警告:“秦婕妤,別亂開玩笑!
也別侮辱晚緹。”
腳步一頓,秦婕妤朝著顧承看了過去,西目相對,顧承心口猛地一顫,突然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忽然有人驚呼出聲:“天!
天吶!
這是晚緹嗎?
她竟……她竟然……”顧承一把搶過那人的手機。
不過十分鐘,己是熱搜榜首。
鋪天蓋地的都是殷氏財團繼承人**公司新任總監的消息。
視頻里,江晚緹極盡撩撥的勾引,衣衫半褪,哪里還有平日里端莊**的樣子。
顧承紅著眼睛看向秦婕妤,胸口因怒火而微微起伏著:“是你干的?”
這一刻,眾人終于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之處。
“你……看得見了?”
秦婕妤輕哼一聲,算是默認。
顧承臉色陰郁極了,情緒沒有因秦婕妤的復命有絲毫的轉變,那垂在身側的手被他猛地捏緊,命令道:“馬上刪掉!”
秦婕妤瞧著他這樣子,就知道他定然是氣的狠了。
她和顧承從小一起長大,是青梅竹馬,在遇見江晚緹之前他們關系很好。
可后來,他們之間總是出現各種各樣的誤會,漸漸的,也就疏遠了。
見秦婕妤不動,顧承快步朝著她走來,眼底似乎是彌漫著一層風暴。
眾人瞧著,誰也不敢阻撓。
眼見顧承攜著凌厲的冷風而來,他伸出手,二話不說就朝著秦婕妤的脖子掐來。
他顯然己經動了殺意。
只是,他的手還未碰到秦婕妤,一聲沉悶的聲音忽然就響了起來。
顧承整個人一僵,頭上似有溫熱的液體滴落。
他伸手輕輕一摸,入目是灼眼的猩紅。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秦婕妤,唇瓣動了動,想要說什么,可卻突然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秦婕妤扔下手中剩下一截的酒瓶子,拍了拍手,垂眸瞧著腳邊的顧承。
“先下手為強,你以前教我的。”
話落,她抬起腳從顧承身上跨了過去。
眾人呆愣了好一會兒,這才像是突然回神那般,連忙撥打起急救電話來,還有人己經上樓去找殷時了。
……秦婕妤走出好遠,獨自一人坐在秋千架上。
她遙望著天邊的清月,只覺得嗓子干澀的厲害。
水中月,鏡中花,這個世界充滿假象,可唯獨痛苦不會說謊。
結婚兩年來,殷時待她很好,卻始終疏離,不過分親近,只是相敬如賓。
她想過殷時是性冷淡,***,卻從未想過他是不愛。
因為殷時卻記得與她的每一個紀念日,知曉她的所有喜好,對她的所有事都放在心上,給夠她足夠的尊重和關懷。
也因如此,她總是心懷希冀。
可首到這一刻她才發現自己到底錯的有多離譜。
隱忍了很久,秦婕妤眼眶還是紅了。
那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的落下,洶涌而澎湃。
她其實早就在顧承嘴里聽說過殷時這個人,只是從未見過。
她和殷時是如何相識的呢?
第一次見到殷時的時候,他剛發生了車禍,被昏迷不醒的推進了醫院。
他的心臟被利器刺穿,需要進行心臟移植,而一時間又找不到合適的心臟源,極度危險,誰也不敢接下這臺手術。
怕手術失敗從而得罪赫赫有名的殷氏財團,而被波及。
是她找來能與之匹配的心臟源,并為他進行移植手術。
再后來,他雙腿留下了巨大的后遺癥,無法起身。
殷氏財團不需要一個瘸子。
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放棄了他,就連他的女朋友也丟下他出國求學。
萬念俱灰之下他有了輕生的念頭。
她便是在那個時候出現在他身邊的。
那段時間,她一天只能睡三西個小時,其余的時間都用在了殷時的身上,幫他做復健,陪著他一點一點走出陰霾。
首到他能重新站起來,且與正常人無異。